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浓密的睫毛慢慢掀开,失焦的瞳孔中,恍恍惚惚映出少年的样子,他细碎的黑垂下来,半掩着光洁的额头,随着顶撞的动作起落,鸦羽般的睫毛上翘出好看的弧度,除去眼睑下那一片薄红,一张脸依然是玉石一样白璧无瑕,原本颜色浅淡的薄唇因为亲吻,红得像是涂了口脂。
头黑得像乌木,皮肤白得像雪,嘴唇红得像血,这是格林兄弟对白雪公主的描写,他们笔下的白雪公主,是柔弱至极的美貌公主,陈珂也是美貌的,甚至也带了几丝柔弱,可他不像白雪公主,也不像王子,像是吃人心脏的妖精,就算生得那样精致,染血的唇,依旧是兽性的证明。
“你不该招惹我的。”
陈珂松了绑在她手上的皮带,裴清的手无力地搭在床上,没有力气反抗,像是被一声枪响吓傻了的晕羊,瘫在原地等死。他修长的手指挤进她的指缝间,和她十指相扣,俯身温柔地吻她,从额头吻到下颌,再吻到胸口那几个吻痕。
“你怎么敢让别人碰你?”
下身的动作,凶残的像野兽。
剧情为什么会展成这个样子?
裴清恍惚间问自己。
陈珂怎么会是在这个样子?
关于陈珂,裴清她只觉得他好看,性子冷,但是脾气好得出奇,所以她肆无忌惮。
其实她不知道的事情有很多。陈珂从来不像她以为的那样任人揉搓,初中的时候,他就曾经学校后面的小巷子里,按着大他两级的男生,把对方打得在医院躺了一个月,因为一句“你妈是个婊子。”
甚至把时间线拉回这两天,她都所知甚少,陈珂到底为什么那么反常,她猜的不对。
昨天那场生命和谐运动,其实并不和谐,爽到的,只有裴清一个人。
她在这方面很是娇气,陈珂习惯于纵容,裴清说怎样,就是怎样。她说了给他五分钟,尽管陈珂还没什么感觉,他还是逼着自己射出来。
大概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本以为能被纾解的欲望,反而像是即将渴死的人只喝到了一滴水,更加汹涌地被勾出来。
甚至到了变态的地步。
他在半夜惊醒,梦里,昏暗的房间,破碎的衣衫,零散的血迹,赤裸的少女,无助地呻吟,一遍一遍绝望地哭求着。
他不是他,是一只怪物,一只残忍又冷血的怪物,没有理智,只有欲望。
最可怕的是,这种感觉,就算在清醒过来后,还是无法压抑,越是靠近她,就越是强烈。
离裴清远一些,这大概是他唯一能做的。陈珂煞费苦心地压抑自己,近乎自虐地在腿上掐出青紫,只为了不伤害她。
裴清却在半夜跑去酒吧,被陌生男人在胸上亲出吻痕,冷笑着让他滚,却又声音绵软地叫别人哥哥。
对比得他分外可笑。
在这样的环境下,陈珂知道,他不该起什么心思的。可是人之所以无法成神,是因为人有七情六欲,有无法被控制的情感。明知道不能陷进去,却还是一脚踏空。
嫉妒,失望,挣扎,绝望,所有负面的情绪在陈珂心里积压着,越积越多,越积越深。不在沉默中爆,就在沉默中灭亡。
只有我能碰你。
只能叫我哥哥。
只能穿给我看
还像从前那样,对我笑,在我怀里撒娇,好不好。
爆的那一刻,像是海啸一样,席卷了一切,冲垮所有理智,只留下这些他平时想都不敢想的疯狂。
越是无欲无求的人,就越是不能碰那一片逆鳞。越是拼命遏制欲望,就越是像弹簧一样,压到极限,再触底反弹。
裴清早该察觉到的,他暴虐的气息,在不经意间或多或少地流露出过,她却先入为主地认为只是陈珂一时的气急,觉得他像是绵羊一样温驯又无害。
火山喷前总是有异象的,不曾有人察觉,等到岩浆迸出的那一刻,想要逃,已经太晚。
——————————————————————————————————————————
我裂开了啊!!!这也太难搞了,这么点字我足足敲了两天,写出了一堆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想要的感觉出不来
这种尺度的强迫戏不知道大家能不能接受,陈珂的人设已经崩到底了,你们还爱他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