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好在这时候的小姨还在浴室洗澡,小姨带来的新雄便器也没从房间出来,应该是被小姨栓起来了。
角名手忙脚乱收拾好现场滴落的淫液,之后飞回到自己房间关上房门。
在把房门关上的下一秒,他几乎是迫不及待的脱下全身衣服包括那条湿透透的短裤,蹲下身踮起脚,大腿熟练的叉开蹲在地板上,并用之前各种买来的情趣道具戴在身上肆意手冲。
青涩可爱的小乳头被两个大乳夹豪不客气的夹紧性虐,戴在脖子上的窒息项圈一端长绳被结结实实绑在大腿根部,确保角名只要因快感忍不住抬头或者身体后仰,在他脖子上的项圈就能迅勒紧他的脖颈让他缺氧窒息。
‘这是……性骚扰?!……齁齁齁噢噢噢噢噢?~!……人渣?……居然对自己12岁的侄子出手……啊啊呜唔唔~?……这个人渣,她不会想哪天趁我熟睡……偷溜进房间侵犯我吧……’
只是想到自己有可能在夜里被小姨闯进屋内强奸侵犯,角名的身体就不受控的痉挛抖动。
他被幻想中自己在小姨身下哭泣求饶的场景刺激得伸舌头抬头后仰,脖子上的窒息项圈瞬间勒紧他脆弱白幼的脖颈,锁链死死钳住角名的呼吸道,绳子越收越紧。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陷入窒息缺氧境地的角名双眼上翻瞳孔涣散,他本能将自己淫荡扭曲的呻吟无意识大声喊出,也不管屋内的另外两人会不会听见。
此刻的他不再隐瞒自己或许天生就是只抖m受虐雄畜的事实,在项圈的窒息高潮中,角名伦太郎终于袒露那个最真实的自己———
一个想被老女人强奸凌虐的雄畜肉便器。
当晚,再次晕倒在地板上的角名做了个与小姨有关的梦。
42岁的小姨带他去电影院,周围都是跟她们一样的大妈正太组合。
电影院放着各种小男生被大妈侵犯轮奸的视频,周围也是正太们撒娇哭泣的呻吟。
角名被小姨抱在怀中各种抚摸蹂躏,他被小姨撸射一次又一次,无论怎么挣扎也是徒劳,弱小无助的肉体只能在大手的撸动下高潮颜射精。
有其她大妈想碰高潮到说不出话的他,但却被小姨一巴掌打开。
‘这是我的小肉便器。’
我是她的小肉便器。
简单一句话却让梦里的角名幸福感爆棚,他倒在小姨怀中,只觉得这个42岁的中年大妈帅气到让他忍不住全身心的臣服。
不,他其实很早前就已经臣服了不是吗,毕竟那么帅气的一位女人,根本没有雄性能拒绝成为她的专属禁脔。
梦里最后一段剧情,是角名伦太郎跪坐在地上端正身体像在做什么神圣庄严的准备,小姨摁着他的头,而下一秒出现在角名面前的,正是这些天每晚将他的心灵从里到外彻底征服侵犯的雌性黑逼。
颜色好深……
面色泛红的角名身体前倾,仿佛被什么东西引诱着脸颊与透着热气的女逼越来越近。
他呼吸急促紧张,跪坐在地上的双腿颤抖着夹紧,从未与人接过吻的嘴唇离女逼只差最后一个间隙。
就在他只要稍稍抬高头,就能将自己纯洁无瑕的初吻奉献给小姨经验丰富的阴唇时………
哒哒哒哒哒———
次卧床上,角名伦太郎猛地睁开醉眼朦胧的狐狸眼,两滴泪珠从眼角滑落,腿间是一片粘稠温热的湿意。
男高中生切菜做饭的声音从门外滔滔不绝响起,刺耳声让原本心情低落的角名感到无比暴躁。
‘……这群废物雄畜到底什么时候能去死?!’
·
暑假,角名伦太郎在小姨家住的最后一晚。
他在床上从晚上等到白天,从黑夜等到窗外阳光撒在干净整洁的地板上,角名也没等到半夜偷溜进房间强奸侵犯他,将他开苞用做小号肉便器肆意凌虐的人渣小姨。
在角名伦太郎被妈妈牵手从小姨家带走的那一刻,他扭头看到远处小姨并未多留念的关上屋门。
这一瞬间连角名自己都不清楚,从内心升起的那份委屈究竟是因为什么……
等他再次从妈妈口中得知小姨的重要消息时,那已经是半年后的事情。
小姨因为工作原因要搬去东京,两家之后可能无法再经常来往。
13岁的角名伦太郎从此和小姨再没见过面。
———ToBeued———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