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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明朗目光灼灼的盯着他,没办法,王经理夹紧双腿,端起杯子继续喝。
虽说这茶杯小巧,但属实架不住一个劲儿的喝呀。
两个人就这样持续很久。
祁明朗漫不经心的继续之前的煮茶,盯看,续茶。
王经理憋的难受,脸色都涨的通红。
几次三番提出有事需要离开,都被祁明朗压下去,说要跟他聊一下,可又不聊就反反复复盯着他喝茶。
这要是再看不出来祁明朗是针对他,他就白活了。
实在忍不住了,感觉下一刻就爆炸的王经理开口哭唧唧的讨饶道:“祁董事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您了,给我一个痛快吧!”
祁明朗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疑惑道:“王经理这是说的哪里话?什么错了?我怎么就需要给你一个痛快了?咱祁氏集团可是正经的企业,可不能乱说话啊,我这屋”他指指头顶道:“安了监控。”
说着,又拿起茶壶,将水续满。
王经理愈难受,他道:“祁董,您想知道什么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知道的我全告诉您,不知道的我想办法告诉您!我王纬仁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您让我往东我是绝不敢往西!我要为祁氏的展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最后一句话活生生拉长了音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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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明朗双手合十,闲闲的开口:“喔?那你就好好说说那些你知道的和不知道的。”
王经理快要崩溃,整个人沉浸在要憋死的感官中,他终于忍不住落泪:“祁董啊!是祁家和祁二爷的主意啊~”
祁明朗笑了,如沐春风的阳光青年,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道:“我看王经理好像急需解决个人问题,就不留你继续喝茶了,我们改天再约。”
王经理就听见那句赦免一样的话,犹如兔子一般灵活的飞快向门外窜去,根本顾不上什么形象,特别是在听到改天再约,跑的更快了。
祁明朗眼中的恶意直至王经理身影不见才全部显露,他呢喃道:“祁家和,家和万事兴,家不好,那还怎么兴起呢……”
王经理才不管这些,他现在内心和身体达到了高度统一,那就是!赶紧跑!立刻马上跑到厕所!
来来往往的员工,就看到商务部的经理一路狂飙,遇人推人遇鬼杀鬼的冲进了女厕,紧接着刺耳的尖叫声传出,只见王经理又以一种猥琐的姿势缩着蹭到了男厕所。
这其中引的浪潮,不比祁母被逮捕的影响小。
范晓蓉在带着一堆文件找祁明朗签字的时候,犹豫再三,将公司今天的八卦透露出来,祁明朗无所谓的说:“王经理吗?我看他平时很老实的,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么失礼的事情,一定是有原因的。”
范晓蓉明白,事情起因在哪。
于是她试探着问:“那?怎么处理呢?”
祁明朗笑:“压下去,警告,罚款等等,都可以。王经理虽然私德差点儿,但能力出众,属于是祁氏的肱骨之臣,该保的还是要保。”
就在范晓蓉以为就此了解的时候,祁明朗又道:“毕竟影响不好,秘书处直接出面总是带了些立场倾向,要是公司员工们都仗着自己的能力才干有样学样就不好了。”
范晓蓉很有职业素养,这种事她拿手啊,她明白这是展示她工作长处的时候了。她只简单回答:“是。”
被恶意整治的王玮仁,丢人都丢到了姥姥家。不仅仅是着急跑进了女厕,被整理内衣的女员工踹了一脚,更是由于他这一停一顿耽误了时间,等去了男厕,淅淅沥沥的止不住了,这种节骨眼上他匆忙进了单间,谁曾想被人看了去,这种事情,那几个人也是私底下聊天,可谁让他们商务部属于拿钱多的眼红部门呢,小道消息立马就传遍了整个祁氏上下,偏偏他还不能拿出来整顿。
真的是气死人又毫无办法。
公司里对着他指指点点的人很多,自己部门的手下看他的眼神也愈的不对短短半天的时间,他就从一个人人称赞,备受尊重的部门经理变成了畏畏缩缩的糟老头子!
一想到这一切的罪魁祸,他就恨得牙痒痒!!!
不管是祁明朗还是祁家和,他都想动手。
要不是祁家和给他许诺那么多,还一再保证万无一失,只需要他将人弄到小区就好,只要办成,他注册的小公司就能得到一大笔名为合约定金的大款项,要不他怎么会答应,又怎么会一失足成千古恨!
那个祁明朗也不是好东西,应该已经查出来了,但还是用这样的手段戏弄他,让他出丑丢人,以为他就这样离开商务部,灰溜溜离开,不,不可能的!他得想个法子,好好的报复回来!
祁家和那边,他已经在祁明朗这边招供出来,公司里有他们的眼线,开会单独被叫,祁家和那边应该都清楚,现在只能先依附于祁明朗这个狼崽子,看他们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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