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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导愣了一下,又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好!我就不废话了,合作吗?”
祁明朗余光看一眼自己肩膀上的大手哦,微笑道:“求之不得!”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领导跟祁明朗就一前一后的离开小亭子,殡仪馆门口,祁明朗恭敬的九十度弯腰送别车子离去,也有其他人祭拜离开,祁明朗一视同仁,规规矩矩的弯腰送别,叫人挑不出一丝错误来。
遗体告别仪式很快就结束了,期间,太太平平的,没有人没有眼色到现在闹出些事情来,尽管他们内心蠢蠢欲动,已经快抑制不住。
可他们心里又明白,祁家业走了,剩下孤儿寡母的一对母女,可是,养子兼女婿的祁明朗还在。
在祁父的打压之下,还能在圈内闯出自己名声的祁明朗,手段心机肯定不像是他表现出来的清贵出尘。
也有人看好戏的心态说:“不着急,祁家的蛋糕太大,也太诱人。他们自己就先乱起来了,等他们两败俱伤的时候,我们正好最瘦渔翁之利。”
很快,大家就都内心乐呵呵的静观其变,毕竟今天,看热闹也不能笑出来嘛,死者最大,要敬畏鬼神,这点,做生意的人,比谁都看重。
祁明星自己一个人坐在空旷的客厅里,母亲今天状态特别的差,还要忧心公司的事情,她帮不上什么忙,在谢姐的帮助下,热了一杯牛奶送上去后,要大家各自休息后,她就圈腿坐在了地上。
静悄悄的别墅里,连点灯光也没有,夜晚的乌云遮住了亮光,吞噬着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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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明星想着曾经的日子,泪珠一颗接一颗的不停滚落,直到一只洁白的手,握着柔软昂贵的手巾,替她擦去泪水。
泪眼朦胧中,她看到祁明朗英俊的侧脸,就像是小时候一样,委屈巴巴的告状着:“明朗哥哥,我没有爸爸了……”
祁明朗沉默的搂着她,轻轻安抚着:“别怕,你还有我。”
祁明星哭的更加严重,她害怕的说着:“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什么也不会,帮不上家里的忙?稍微一激动,就晕过去。妈妈除了要忙公司的事情,还要一个人难过爸爸的去世,哥,怎么就这样了呢?”
祁明朗低沉着回道:“你还有我,我会帮你的,不管是祁家还是公司,都有我。”
祁明星满心的信任,她坚定的点着头:“哥,我信你!”
两个人随意的坐在地上,相互拥抱着取暖。
在二楼的楼梯口,祁母的脸晦涩难懂,早在祁明朗出现的时候,她就已经看着了。
祁家,还能保得住吗?
还是说,之后的祁家还姓祁吗?
汲汲营营这么久,到头来一场空还真不是她沈眉意的作风!之前的隐忍退让不过是暂时的,把柄什么的,自己现在还真不怕,魔鬼的手段,可可不是寻常人能够想象的。
权势的乐趣,在于其独占性。
她冷漠的收回视线,转身回了房间。
祁父葬礼的第二天,祁母就接到了来自杨建飞的电话:“沈董,这么多年的老朋友了,有没有兴趣一起喝杯茶?”
祁母的脸上,化着精致凌厉的妆容,她回道:“一直都想着什么时候约你们这些老伙伴出来吃个饭,结果还是你先开了口。”
杨建飞也顺势哈哈大笑:“那可真是巧了。既然这么有缘,不如等会儿见?”
祁母大大方方的说:“好!”
杨建飞倒是多说一句:“就定在西郊吧,老祁刚走,现在的媒体又喜欢捕风捉影,写一些有的没的,西郊私密性好,服务员们签了协议,有基本的保证,今天的事情,除了你知我知,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你觉得呢?”
祁母可有可无的嗯了一下。
杨建飞道:“那我等会儿将包间和时间给你。”
祁母说:“好。”
挂断电话后,祁母勾起一抹微笑:“扮猪吃老虎,我倒是很感兴趣。”
说完,拿起电话:“范秘书长,请祁总经理来一趟。”
范晓蓉应道:“好的,沈董。”
联系好祁明朗后,范晓蓉看着窗外突然的狂风大作,忍不住想,风雨欲来,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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