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旦品尝过妹妹的滋味儿,就一辈子难忘了。
可心底也有另一个声音告诉他,明徽从未把他当成丈夫。上次他强行给她kou,她哭得好厉害,一直在掉眼泪。
明徽没有把他当成丈夫。
这念头噬咬着他,让他心痛。
最终他什么都没做,只是将车后座上一只枕头拉链拉开,展成了一场薄薄的软毯,从肩膀到腿,将她盖住。
已是凌晨一点。
他决意,今夜就和她在车上睡。
他睡主驾驶,她睡副驾驶;他守着她,什么事都不会生。
-
明徽这一觉睡得肩膀酸疼、迷迷糊糊,醒来时,不知今夕何夕。
“嗯...”
她嘴里出的呓语,模糊又温柔,裴湛宁睡得很浅,被她惊醒后,立刻探出身子去看她,对上她迷濛的、稍有失焦的双眸。
“哥...这是在哪里啊?我们要回去上课了吗?”她口齿含糊。
在梦里她回到了大学时期,两人自驾出游,她以为他们还在北城,也忘了她肚子里有个宝宝。
“...”
他看出她的迷惘,知道她思绪还停留在大学时期,一时间,竟不忍心打破此刻的美好,沉默着没有作答。
还是明徽环顾四周,看着闪闪亮的胡桃木车内饰,回过神来第一反应是把手放在肚子上,抚了抚她的小豌豆。
“醒了?”他低声。
“嗯...我睡了多久?”她问。
裴湛宁将视线投向仪表盘。
“现在是凌晨三点,你睡了五个多小时。”
“那你怎么不把我叫醒...我们回家睡呀?”她模模糊糊认出,前面就是老宅园林。
这种一睁眼就看到哥哥的感觉很好,可也好危险,孤男寡女,共处一车,尤其是副驾驶的座位放得好低,她还仰躺着。
明徽庆幸自己还盖了张薄被,可很快想到,这薄被也是她熟睡之时,哥哥替她盖上去的。
她现自己外套的拉链没拉好,领口露出隆起的边缘,不知道哥哥有没有看到什么,这个念头叫她脸红。
“你睡得很熟,不想叫醒你。”
“那我们回去吧。”
她把座椅调高,酸痛的腰背,让她忍不住低吟了一声,又咬着唇忍住。
他们靠得如此之近,炙烫的鼻息拂过对方脸颊的肌肤,
空气如此干燥、暧昧。
好似一声低吟,就能划破空气,召来熊熊大火。
氛围是诡异的安静。明徽羞臊得简直想捂住自己了,为自己这一声低吟,像是她在某个夜晚时刻的低叫。
裴湛宁平静地瞥她一眼。
在这一眼里,她浑身酥,软。她羞窘得要命,只能拿“以前哥哥不都见过听过”来安慰自己。
“等下...我动不了,抽筋。”等脸上红晕退却,她才说。
她试着起身,却现腿都是麻的,半边身子酥酥的,没什么力气。
“那我抱你?”裴湛宁说。
“不要。”她拒绝。哥哥抱妹妹,像什么话嘛。
“那我背你?”
“也不要。”她哼哼着说。“你对我又抱又背,像什么话嘛。”
二话不说,裴湛宁下了车,从车头绕到副驾驶位门口,宽挺的背展在她面前,只消她踏出车板就能趴到他背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双重生互换人生对照组只求荣华富贵前世我留在林家当低贱的商贾女,被许给穷困军户,谁知军户立下赫赫战功,我荣升一品诰命夫人而姐姐被侯府认回,嫁入东宫,成了高高在上的太子侧妃,却嫌弃太子不得圣心,又是个阴晴不定的残废,私下动作不断,败露后惨死。睁眼重生,姐姐逼我顶替她的身份认亲侯府!这可真是太好了。林净月经商数年,尝遍了商贾身份带来的不便,也知晓权势在手,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姐姐想抢她的锦绣人生?想走她前世的诰命路?她便借侯府千金的身份,步步为营,嫁太子,得权势,争后位。但夫君怎么夜夜宿在她房里?说好的互取所需呢?...
...
续集。穿越古代,这是一个对女性很不友好的世界,前世做为特警的凤轻轻无法活成自由的样子,选择女扮男装,以男人的身份做想做的事。(女扮男装天花板,扮着扮着,位极人臣。扮着扮着,妻妾漫屋,扮着扮着,自己迷糊了)。生活有悲有喜,有爱有恨,没有人拘泥于小情小爱,所有人都能成长为精彩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