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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徽抱起它,用毛巾给它擦着毛,手指轻柔地伸进它的耳洞里,轻轻地掏着。
“你也快去洗澡。”明徽对裴湛宁低声。
裴湛宁目光落在她给扑满掏耳朵的手指上。
以前在北城,他淋了雨,她也是这么拿大毛巾兜头裹着他,一点点给他擦干,她指尖抚摩过他耳廓,带起异样的酥麻,两人在白色的大浴巾下对视,他湿透了也要吻她。
只可惜,他现在没有这种待遇了。
“喵喵喵。”扑满似乎也察觉到了它爹地情绪的不对,担忧地叫了两声,琥珀般的大眼睛望过来。
裴湛宁沉默着,先把长颈白色陶瓷净瓶拿过来,接了水,将摘下来的鸢尾花放进去养
浅紫的鸢尾,娇嫩缱绻的花瓣沾满了雨珠,湿漉漉的,被暖玉似的灯光一映,很有几分凄美,若流了泪的仙女。
到底是谁在流泪?谁的心在滴血?
明徽默默无言,望着花瓶里的鸢尾,突然宁愿是自己被淋雨。
就这么怔忡着,扑满从她怀里挣脱,就驱动着四条胖腿儿轻盈地落地,用圆脑壳蹭它爹地的裤腿。
“我都湿完了,别蹭。”
裴湛宁像个想和妻子谈正事儿、又被孩子打扰的不耐烦父亲,捏着小猫后颈把它拎到一边,只看着明徽,突然问:
“你怎么就这么确定,孩子一定是赵曦和的?”
“...”
冷不丁地,明徽被他问住,不由得一噎。
是啊,她怎么就一定确定呢?
按照常理,一个女人在头天晚上、第二天晚上和两个男人睡过,即便过后几周她肚子大了,也不能确定是哪个男人的精。子让她怀上,只能等孩子生下才知晓。
她说得信誓旦旦,反而露出破绽。
想到这里,明徽心底暗叫不好,神情却紧紧绷住,不敢露出任何破绽。
他盯着她毫无破绽的脸,舌尖磨了磨牙齿,蓦地笑了,那笑容如刀刃上锋利的寒芒,哑声附在她耳边:
“嫣嫣,你说,孩子怎么没有可能是我的?”
隔着真丝女式衬衫,他长指轻掠过她肚皮,带起点点轻颤,明徽不由得头皮麻。
“一夜五次。咱们这概率还不高?那晚上...我可是都堵着的,不给它流出来。”
其实他那晚并没存着让她怀孕的意思。
只是太生气也太愤怒,愤怒于她被赵曦和得手,所以不肯础来,还想把那些邪恶的,留在她体內。
他离开时,看到点点白泛在靡红的花朵上,那情景绮靡得令人心惊。
他以为她不会怀孕的。
他的嗓音若恶魔低语,骚刮着她耳膜。
偏偏这样涩气的话,他却说得这样正经。明徽头脑里理智的弦“嗡”了一下,脸上现出一种似泣非泣的神情来。
她真受不了哥哥用这种语气说下琉话,让她不自觉地,又...
她很羞愤,觉得自己快成了泉眼。
裴湛宁缓缓研磨她的神情,似乎下定决心要把她理智的弦绷断一般,长指打着圈儿抚上她肚皮,哑声:
“难道我的jing子,不比他的强壮?”
“我的本钱不比姓赵的的更足?”
jing子强壮,本钱足。
这些词汇,让明徽简直想羞晕过去。
哥哥说他本钱足,话里话外不就是说他那啥的能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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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完了,以后南再也不能直视“本钱”这个词了有佑哥这么用这个词的么?
佑哥:这本来就是事实。
嫣嫣:我很想说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佑哥:不知道是吧,今晚让你知道一下。
嫣嫣:不要!
佑哥:那不用等到今晚了,就现在。
扑满:少猫不宜,赶紧溜走。
嫣嫣嘴上说着不要其实身体很诚实,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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