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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看来,性就是性,是自然进化出的、对人类繁衍的奖励机制;
对待别人冷淡而高不可攀的哥哥,独独在私底下时,对她用词露骨、直白、粗俗。
粗俗到带感。
很长一段时间内,明徽都顶不住他用这么一张禁欲如天神的脸,说出这么骚的话。
现在也抵御不住。
她自认为比之前更放得开了,但他的问话还是让身为女人的她,脸颊泛起红晕。
明徽磨着双膝,仔细感受了下。
其实还是疼,像被硬生生地开凿。
但她疼又怎样呢?
她默默告诉自己,身份要回归原位,疼了不能向他撒娇,就自己默默忍受。
“已经没事了。”她故作镇静,低低回他一句。
“这么多年没见,你还紧得跟什么似的。”
裴湛宁端起咖啡仰头灌下,喉结上下滚动着。停下时,他唇角还沾着咖啡渍,笑容掺着恶劣。
“你…”
明徽像个小炮仗,差点要燃起来。
她合理怀疑,他是见不得她这种镇静,故意挑一些刺耳又带感的话,来刺穿她。
她确实想炸毛。
但她越是炸毛,反而愈是掉进他陷阱里,遂了他的心愿。
所以,明徽舌尖轻磨着贝齿,忍住撕咬他一番的冲动,平静道:
“哥,注意你的言辞。”
“我言辞有哪些不对吗?昨晚上能做,今天不能说?”
裴湛宁耸肩,摆出一副无赖样儿,轻嗤:
“过了一晚上,你不想认了?”
论“翻脸不认人”的本事,还真没哪个女人比得上明徽。昨夜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叫得那么娇;今早就冷淡得全世界都欠她。
“对,我不认了。”明徽轻声。
看出她是认真的,裴湛宁剑眉轻拧。
明徽抿了抿唇,一时不知从何讲起,最终还是决定直入正题。
她直视着裴湛宁的眼睛:
“哥哥,我想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她说这句时,裴湛宁垂下眼皮轻瞥一眼她,好似在说“我怎么不知道呢”,但他没开口,等她继续说下去。
她深呼吸一口气,明明方才在心底充分预演过谈话的情景,做好了十足准备,但被裴湛宁轻瞥这一眼,她还是脊背僵硬,口齿打结。
“哥,我这次回来,是想让爷爷享受天伦之乐的。”
她终于说出口。
“所以呢?”
裴湛宁抱着双臂,慵懒靠在椅背上,等着她下文。
他神情如此冷静,冷静得让明徽觉得他早已知道下文,但还是听她继续。
“所以,待会你出了这个门,我们就好好做回兄妹。”
她看似平静,可这句话说出口,她心底像被一根针狠狠扎了下,疼得要命。
疼得她端起咖啡抿一口,当做掩饰,可方才还香甜的咖啡滑入喉咙,只余下满满的苦涩。
“我懂,你这是昨晚上爽完了,今天翻脸不认人。”
“...”
明徽蹙眉。
她觉得哥哥一直在插科打诨,乱她的正题,但怎么感觉哥哥说得也有几分道理?
实在是因为,从昨夜到今晨,她对他的态度如坐过山车,如冰火两重天,怨不得他会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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