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什么叫作与有荣焉,幸甚至哉,他今天是彻底体会到了,整个人仿若就是那天上浮着的云朵,感觉是那么的不真实,又是那么的飘飘然。
等到人鞠躬下台后,重新坐在自己身边,许臣昕才堪堪回神,敛眸抿唇一笑。
会议结束,两人被请进一间办公室。
“楚同志年纪轻轻就能写出这样的好文章,真是后生可畏。”
说话的是省报的编辑部主任曾望春,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看着极为和蔼没脾气,坐在他旁边的另一位文化局的领导也道:“我就很欣赏这样的年轻人,有能力有胆量有魄力。”
一个小姑娘居然敢把自己的稿子往那样的大报社投,简直是闻所未闻,不过好在也是她有这样的想法,不然也不会让他们也都跟着沾光。
想到这儿,他忍不住好奇地问了一句,“楚同志,你是怎么想着要往央报和沪市日报投稿的?”
一般有几分才气的人至多也就朝着省报和县报投,毕竟寄往外省费钱又费力,还有很大的可能性会竹篮打水一场空,这年头都穷,像是乡下人家,有些连饭都吃不饱,把钱花在这上面,简直是一场豪赌,也很奇怪。
“我平时也没有其他的兴趣爱好,就喜欢看看报纸,看多了,就自己尝试着写了几篇。”
楚柚欢说到这儿,像是有些不好意思,长睫下垂,“写文章的,谁能没个登报的梦想?我就想着就投这一次,万一被选上了呢?不光圆了我的梦,还能有稿费补贴家用。”
“如果没有被选上,那我心里也没有遗憾了,人活在世上总要勇敢一次,所以我就拿攒了好几年的零用钱给好几家报社都投了稿。”
“我也不知道报社之间有什么区别,都是按照报纸上的地址寄过去的。”
她早就想好了说辞,此时装作一脸无辜和单纯,尽量扮演着一个略显无知,没什么见识的乡下女孩,但与此同时,这个女孩还有不同寻常的勇气和野心,半真半假叙说完,将这件事从头到尾圆了回来。
说实话,楚柚欢也没想到只是第一次尝试就能取得这么大的成果,毕竟她还是第一次站在七十年代的角度写文章,但如今成就了这个满意的结果,就证明她那段时间日夜钻研这个年代的报纸特色并不是在白费功夫,而是实实在在起了作用了的。
更何况她又不是真正的初中生楚柚欢,而是后世知名大学货真价实的高材生楚柚欢,在这个年代不管是知识储备,还是见识眼界,都远绝大一部分人,再加上文字功底扎实,被选上,也是情理之中。
“原来是这样。”
曾望春点点头,也隐约明白了她当初为什么没有往省报投稿了,不禁暗自狠拍大腿,悔得肠子都快青了,当初省报取消稿费奖励制度还是他点头盖章的,要是没有取消,这次他们省报肯定能狠狠扬眉吐气一番!
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与其自怨自艾,还不如想办法弥补挽救。
楚同志这么好的天赋可别浪费了,要是能来他们省报肯定能继续光热,更上一层楼,而且她还长得这么漂亮,以后要是好好培养和展,未必不会成为他们省报,甚至是宏南省的一张明信片。
万里挑一的才情和美貌结合,就是一张绝对的王牌。
想到这儿,曾望春内心一片火热,赶紧朝着楚柚欢抛出早就定下的橄榄枝,邀请她来省报工作上班。
一般情况下,单位不会随便招人,毕竟工作岗位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前面的不退,后面的就别想进来,他们省报的编辑部门也已经一年多没有进过新人了。
但现在明显是特殊情况,她进省报是上头领导主动提出,并且多方点头同意了的。
之前因为一直见不到人,各种消息也是旁人代为传递,根本听不到当事人的声音和意见,现在好不容易有了面对面的机会,他可不想错过。
尤其是听了她刚才在大会上表的感言,曾望春还有一种预感,这人或许不单只适合待在办公室闷头写稿子,还能有更多的造化。
“我们单位的福利待遇在省城是出了名的,还有很多出差去外地学习的机会,你要是来了,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只要入职就能分配宿舍,每周还有两天的假期。”
“食堂的伙食也好得没话说……”
曾望春为了把楚柚欢劝来省报工作,可谓是使出了浑身解数。
楚柚欢听得双眼冒金光,她根本就没有拒绝的理由,在这个年代一个乡下女孩想要拥有一份体面的工作有多不容易,她比谁都清楚,更何况,现在她终于有了能重启梦想的机会!为什么要拒绝?
未来她只会越爬越高,站上比前世更高的位置。
至于还没结婚,就要和许臣昕面对异地的危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