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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漂亮光点像是告诉她,她重获了自由,重获了新生。
同时,她的世界,也被几个人,用友谊,点亮了一盏盏永恒的灯塔。
随着特效药不断地改进,江知月的身体好得很快,特效药在上市时,岑珀昼将社会效益置于经济回报之上,定价平民化且积极与医保洽谈,力求让所有患者都用得起这款药。
鹿绒绒越来越能感觉到,那个酷酷又美丽的江知月回来了。
最典型的症状就是她又开始杠齐云跃了。
无论齐云跃说什么,她总能像以前一样找到可以杠的点。
但齐云跃像一只情绪稳定的拉布拉多,从来不还嘴。
有天晚上,江知月躺在床上,想不明白了,拿出手机找到他们四人群。
江知月:齐云跃,最近我杠你,你怎么不回嘴了。
齐云跃:只要你平安健康,我可以让你骂一辈子。
窗帘没拉,有那么一瞬间,江知月感觉夜空有流星划过。
江知月:别搞,我能哭死。
齐云跃:你再说那个字试试!
江知月立刻滑跪:我错了。
齐云跃:晚了,你已经把我惹哭了。
江知月:你可别哭,本来你天天往那一站都让人挺想笑的,这一哭更搞笑了。
齐云跃拍了张自拍照发群里,眼泪滞在脸上,怒目圆睁:你说谁搞笑!
江知月:你要不要自己看看这模样搞不搞笑呢。
鹿绒绒坐在客厅沙发上靠着岑珀昼肩膀,房间里只开了沙发旁侧的落地灯,温柔的圆形光圈像是给他们笼进一个与世隔绝的暖色里。
她看着群里的聊天,笑得开心极了。
真的感觉好多年没有看到江知月和齐云跃在群里斗嘴了。
像是一下子就回到了少年时代。
回到了他们四人组队的那个盛夏,连空气中都弥漫开那年的汽水味。
齐云跃本来和江知月就只有一墙之隔,他放下手机,推开门来到江知月病房里,江知月正倚着窗台玩手机,听见动静,回身看他。
齐云跃眼眶还红着,委屈担忧又心疼,表情复杂极了。
他动了动唇,刚要开口,江知月就先一步出声:“齐云跃,我最近发现你帅得有点太超过了。”
齐云跃如电击一般,怔愣地看着江知月。
江知月眉尾微扬:“怎么我夸你你看起来还有点失望呢。”
齐云跃哽咽:“我不是失望,我是又要哭了。”
江知月抽了张纸巾递给他,齐云跃右手接纸巾的同时,左手也伸过来,手指钻进她指缝,和她十指相扣。
这次轮到江知月如被电击。
齐云跃看着江知月的眼睛,在这一方安稳的天地里,声音如归港的扁舟:“我怎么能让你伸过来的手落空。”
鹿绒绒是第二天醒来时看到齐云跃发的朋友圈,一双十指相扣的手。
她几乎要尖叫,兴奋的蹦起来,岑珀昼接住她,让她挂在他身上。
“这么多年,他们两个终于在一起啦!”
岑珀昼也笑:“嗯,修成正果。”
岑珀昼就这样托着挂他身上的鹿绒绒从卧室走到客厅,被清晨落进来的阳光照了下眼睛,鹿绒绒才觉得,这个姿势有点过于亲密了。
但还可以更亲密一些。
鹿绒绒一手抱着岑珀昼脖颈,另一只手的指腹慢慢划过他的胸肌、腹肌,最后停在腹外斜肌上。
“这个地方,”鹿绒绒道,“据说越大越有力,用来挂腿正合适。”
直白的语言让岑珀昼像被烫到了一样,肌肉蓦然收紧,鹿绒绒腿部肌肤擦过他腹外斜肌,岑珀昼又被刺激到,低沉喘息,像被安抚,又像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但很快,他又不满足了,不满足她只是抚触。
他不受控的手抱住她,托举,嗓音兴奋到微颤:
“绒绒,不能只是挂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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