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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蚁站在原地纹丝不动,随着意念的漂移,已近胸口的点穴橛突然间不受控制的歪向了一边,完全刺空了。
费子云道长脸色骤变,两只眼睛一黑眸一白眸(妮子的毒痰烧坏的)紧紧的盯在了娄蚁的身上,嘴里犹犹豫豫地说道:“小搬运?”
都是长的人,娄蚁也就适时收手了,于是双手垂下微微一笑道:“请问宋地翁可在?”
“好一个‘小搬运’功夫,地翁在此。”门内走出一个一米多高的侏儒老者,脑袋瓜奇大,皮肤白嫩,四肢短小,身着一身藏蓝色的中山装,黑色的火箭头皮鞋锃光瓦亮,一尘不染。
小侏儒打量了一下娄蚁,说道:“阁下何人?外面的汽车是你的吧?”原来,吉普车一来到老宅的门前,他俩便就已经觉察到了。
“我是娄蚁,宋地翁先生,可否随我到外面一趟,有话讲。”娄蚁恭敬地说道。
“师父,此人凌晨突然来此,语焉不详,恐怕有诈。”费子云紧忙劝阻道。
宋地翁哈哈一笑:“子云多虑了,方才娄先生已是手下多有留情了,”随即面向娄蚁说道,“娄先生,请。”
开了老宅大门,宋地翁跟随着娄蚁来到了老槐树下。
“啊,长……”他望见了车内端坐着的人,吃惊地说道。
吉普车上,长听罢宋地翁的情况汇报后,沉思了半晌,说道:“你那个徒弟费子云干的不错嘛。”
宋地翁尴尬的笑了笑,道:“是啊,子云学识渊博,武功精湛……”
“嗯,好吧,带他来见我。”长皱了皱眉头,面色有些灰。
“长,您的脸色不大好,还是进屋里来休息一下吧。”宋地翁关心地说道。
“不了……好吧,可能是长途跋涉了一个昼夜,有点累了。”长点了点头,下了吉普车。
“长……”娄蚁迎上前来。
长摆摆手,说道:“我们进去休息一下吧。”
此刻,东方已现鱼肚白,院子里站着费道长和披着衣服出来的郭镇长,两人正紧张的窃窃私语着,并惊讶的望着走进来的长。
宋地翁对着费道长一招手,说道:“子云啊,这位就是京城的长,他亲自来看望我们来了。”
“长?”费子云怔住了,那只黑瞳的好眼睛顿时湿润了,紧忙上前一步,口中说道,“长好。”
长颌道:“费子云同志,你们辛苦了。”
“长辛苦。”费道长挺直了身躯,站立在庭前。
郭有财见状也匆忙跟着附和了一句:“长辛苦。”
“这位是……”长询问的目光转向了宋地翁。
“我是风陵渡镇镇长郭有财。”郭镇长以洪亮的声音回答道。
“哦,你好,你们基层工作的同志辛苦了。”长伸出手来。
“不辛苦,还是长辛苦,”郭有财赶紧双手握住,感觉那手是冰凉凉的,有些彻骨,于是说道,“长,您先休息,我去烧点红糖鸡蛋姜水,给您驱驱寒。”
西厢房内,长坐在床铺上,宋地翁和费道长站立在他的面前,娄蚁则守在了房门外。
“说说那偈语吧。”长说道。
宋地翁目光瞥向了费子云,费道长点点头,开口汇报道:“‘彼尸尔尸,无尸无气,相尸何求,鬼壶祝由。’这四句偈语,是刻在后山坳一座千年古墓里一座月光石棺之内的,字体是秦小篆……”
“嗯。”长专心的听着。
费道长喜欢卖弄知识的毛病又犯了:“众所周知,秦小篆乃是秦国丞相李斯所创,而在此之前春秋战国时期的七国则通行大篆,因此子云断定这偈语是公元前2o8年以后才镌刻上去的。现在,让我们再来看看棺盖,除了镂刻了易经第十八卦‘蛊卦’之外,还有两个古朴的甲骨文‘风后’二字,表明了这具石棺的主人就是风后,若是后人所为,则字体必以棺内秦小篆相同,没有必要……”
“长,您的面色很不好啊。”宋迪翁打断了费子云的话音。
此刻,长面色铁青,双目直视,瞳孔忽大忽小,似乎很畏光的样子……
宋迪翁回头望去,见窗棂已透进来一缕晨曦,天亮了。他心中一凛,赶紧上前一把抓住长的手腕,指切三关,顿时脸色骤变,惊呼道:“长,你被附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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