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行了,不就是几个田租吗?还能欠着你?改日就送过去。”
说这话的并非刘敬躬,而是匆匆赶到的一个刘氏族老,面目相当和善。
乡吏们得了准话,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去,走前还不忘嘱咐,“这以后都是官田了,可不许再来乱种。”
刘敬躬胡子都在抖,瞪着马蹄留下的烟尘,恨不得瞪出个窟窿,“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又将怒火转移到那族老身上,“你也看到了,田也收,钱也收!长此以往,我拿什么养活全族?”
族老并不因他的态度懊恼,反倒似图谋已久般上前劝道,“刘公暂且息怒,我方才所言,不过缓兵之计。如今朝廷昏聩,全凭奸臣为所欲为,各地豪族都多生不满,只苦于无人领事而已。刘公乃汉室子孙,天潢贵胄,倘若登高振臂,定能一呼百应啊!”
“啊?造反?”刘敬躬忘了生气,吓得瞪大眼睛,“这可是死罪啊。。。”
族老眯起浑浊的眼睛,“那萧氏老儿分毫不留情面,明摆着要清扫士族。您想想,没了田地粮草,您还养得起这么多部曲佃客?若是任凭萧氏打压下去,今后就是想造反,也造不起来了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着一甩袖子,跪地相求,“请刘公以天下为念,复我大汉正统!”
周围的家奴和忿忿不平的佃客们也跟着跪下起哄,“请刘公以天下为念,复我大汉正统!”
刘敬躬仍在犹疑,“可也得先找个名目才行啊。。。平白无故的,总不能说是为了禁断吧?”
族老从袖子里摸出一个金灿灿的物件,举到刘敬躬面前,“这就是名目。”
建康。
东宫。
雨丝细密的敲在窗上,透进阵阵阴冷的潮气,再引了冬末混着初春的轻寒,一浸就浸到人的骨头里,绵绵漠漠的难受。
太子坐在案前,正蹙眉盯着一张书信,仿佛上面有朵花般翻来覆去的看。
忽然间有温暖的外裳落在肩头,伴随女子柔和的声线,“夫君纵然勤于政务,也该爱惜自身才是。近日雨雪霏霏,还穿的这样单薄,小心着凉。”
范夫人说罢,又赶紧为他沏了杯热茶,“先歇息片刻吧。”
太子接过茶水饮尽,朦胧的热气缭绕而上,却没能抚平他眉心的皱纹。
范夫人见状不由追问,“夫君如此愁眉不展,可是朝堂又有什么烦心事?”
“我倒宁愿是朝堂。”太子放下茶盏,将方才的信纸交到范夫人手中,叹气不止,“是七官。”
“七殿下?”
“七官来信说近日卧病在床,是腿疾。你说他好端端的,怎么就从马上摔下来了?江州天气本就阴湿,如今又正是寒雨连绵的季节,这病不知要如何难熬。我心里实在担忧,可偏被锁在东宫,半步不能离开。。。”
太子越说越着急,就有点坐不住的架势。
范夫人善能察言观色,连忙安慰道,“夫君不必忧心,七殿下早已过了而立之年,还有阮修容在身边,肯定能照顾好自己。”
“唉,你不懂。”太子拍了下桌案,仿佛要泄一点心事,“七官从小就爱生病,又讨厌吃药,若无人盯着,恐怕十碗药得让他偷偷倒掉九碗。阮修容年纪大了,怕不能得力。湘东王妃如今疯疯癫癫,只顾得自己逍遥快活。。。所以我才送了弘氏给他。可这弘夜姝更是奇怪,当初分明交代清楚,要十日一来信,好知道七官的起居饮食,可她这一个月都没有消息传回来,不知出了什么岔子。”
范夫人心里颇不以为然,话里就难免露出点对太子杞人忧天的抱怨,“雨季车马难行,兴许书信在路上耽搁住了呢?况且夫君自己都焦头烂额的,何苦再为他人悬心?依妾身看,湘东王吉人自有天相,无惧小病小灾。”
太子却摇了摇头,慢慢捂住前胸,“可我这几日,心口总是乱跳。当年四官就是因为久病不愈。。。”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殿下!不好了!”
侍从着急忙慌的跑进来,气喘连连,显然是有大事。
范夫人轻斥道,“什么事?慢慢说。”
那侍从缓过气来,拿手指向内宫方位,“安成郡传来消息,说有个什么刘敬躬造反了!郡里的百姓全跟着他起事,已经打到豫章郡了!至尊急召朝廷重臣,正在文德殿商议对策呢,殿下快去吧!”
如此紧急的军情,太子却一点不着急,反倒迟疑着缓缓起身问道,“是至尊传我过去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双重生互换人生对照组只求荣华富贵前世我留在林家当低贱的商贾女,被许给穷困军户,谁知军户立下赫赫战功,我荣升一品诰命夫人而姐姐被侯府认回,嫁入东宫,成了高高在上的太子侧妃,却嫌弃太子不得圣心,又是个阴晴不定的残废,私下动作不断,败露后惨死。睁眼重生,姐姐逼我顶替她的身份认亲侯府!这可真是太好了。林净月经商数年,尝遍了商贾身份带来的不便,也知晓权势在手,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姐姐想抢她的锦绣人生?想走她前世的诰命路?她便借侯府千金的身份,步步为营,嫁太子,得权势,争后位。但夫君怎么夜夜宿在她房里?说好的互取所需呢?...
...
续集。穿越古代,这是一个对女性很不友好的世界,前世做为特警的凤轻轻无法活成自由的样子,选择女扮男装,以男人的身份做想做的事。(女扮男装天花板,扮着扮着,位极人臣。扮着扮着,妻妾漫屋,扮着扮着,自己迷糊了)。生活有悲有喜,有爱有恨,没有人拘泥于小情小爱,所有人都能成长为精彩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