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柳如颜羞着脸,低下头不去看玄亦的眼睛道:“大公主已经六岁了,这个年纪如若不严加管教的话,以后很可能就管不住了,毕竟是德盛的长公主,玩闹无度实在说不过去,妾觉得皇上您可以找个嬷嬷去教大公主学习宫中礼仪,皇上您不可直接说惩罚大公主,这样会让太后娘娘与皇后娘娘都很难做,所以什么都不说,给大公主添点作业,该是最好的办法。”
玄亦听完后似是赞赏的点了点头,却又突然笑了起来,柳如颜正疑惑他的意思,便听他说道:“柳昭仪倒是想的周全,完完全全为她们想的无可挑剔,可柳昭仪却是从未替朕考虑过呀。”
这话倒是把柳如颜给噎着了。
她不得不承认,玄亦的嗅觉十分敏锐,她的确未替他考虑过,她全部都是站在如何能让这后宫太平的角度来思考这个问题,而她也觉得,玄亦让她拿注意的目的也是如此,可看了玄亦这般说后,她突然意识到这个皇帝可能想借此机会搞事情。
柳如颜怔怔的看着玄亦道:“皇上您可是已经有了好的主意?”
玄亦还挺神秘的,不回答柳如颜的问题,起身道:“明日你便知道了,朕回去处理政务了,你照顾好自己的身子,缺什么少什么尽管吱声。”
柳如颜一头雾水,摸不透玄亦的心思,只得恭送他离开。
第二天,玄亦果然下了旨意,一个十分打脸的旨意。
以大公主娇纵无理为由,罚了大公主一个月禁闭,并且叫皇后好生管教。
此旨意一下,陈皇后的脸都要气绿了,大公主怎么也是皇上的第一个女儿,皇上居然丝毫不疼惜,只是犯了个小错,就下旨意来惩罚,德妃现在真是好手段了。
陈太后知道这事儿之后也是诧异,却隐隐明白玄亦如此做的用意,现在便开始打压陈家了,陈太后也不知道她是该为了自己儿子的机敏而开心,还是该为了他的毫不留情而寒心。
柳如颜稳稳当当的坐在未央宫内吃着葡萄,汐月来同她说这个消息后,她眼睛一眯,心里有些吃惊,万万没想到,玄亦还做得出这种事来,以往真是小看他了。
他这番做法实在一石二鸟,明面上是理性处理了此事,而暗中打压了陈氏一族的气焰,明面上是帮沈德妃出了口气,可是暗中又何尝不是给沈德妃招了仇恨,皇后敢记恨皇上吗,但是记恨沈德妃却轻而易举。
皇上果然是皇上,心智真是一等一的,那么昨日特地来征求自己的意见不过就是逗自己玩了?柳如颜方才醒悟到。
汐月在一旁为柳如颜倒好了补药,放在一旁晾着,无意中想起院子里突然冒尖的几株野雏菊,对柳如颜道:“娘娘,咱们院里长了几株野雏菊,您看是留着还是让他们给拔了?”
几株小野花罢了,又不耽误事,柳如颜道:“留着,也是几株新鲜的生命,长在咱们院儿里,也算是投了个有缘的胎。”
汐月点点头,又去帮柳如颜捏捏肩,捶捶腿,过了会儿,觉得药也凉了,便将药端到了柳如颜面前。
柳如颜这几日已经习惯这药的苦,端起来一仰脖便喝了进去,汐月眨眨眼,犹豫了一下说道:“娘娘,您喝药这架势,真是颇有英雄豪杰的气场呢……”
这话好像并没有在夸她,柳如颜瞪了汐月一眼,笑道:“你懂什么,一口气喝下去就不会那么苦了,不信的话,明天给你也来一碗试试。”
汐月吓得连道几个信后,便跑了出去,柳如颜无奈地摇摇头,躺在榻上打算眯个午觉。
日子总算平静的度过了几个月,夏季来了,天气热的人难以忍受,柳如颜的小腹也隆了起来,行动不如以往方便。
尹淑妃在经过几个月的调养后,也已经能够任意活动了,只不过身子骨到底还是弱了,整个人都清减了许多,站在那显得比季贵妃还要娇弱,不过人虽看起来娇弱了,眼神却比以前要锐利的多。
这几个月以来,玄亦没有去过尹淑妃的寝宫看过她哪怕一次,倒是去抱了几次五皇子,抱一会儿也就走了,没多留过,宫里上下都在传尹淑妃冒着生命危险生下五皇子后却失宠了,匪夷所思,而只有几个人心里清楚,是皇上心里早对她犯起膈应。
柳如颜怀孕不能侍寝,这段日子以来,玄亦在后宫的日子也不多,但是大多去三个人的宫中,季贵妃、徐充仪还有慧承徽。
于是新的一波仇恨便落在三人身上,其中季贵妃到底是贵妃之位,嫉妒的便也只能默默嫉妒,不好下绊子,徐充仪虽看似天真烂漫,但大家都不敢惹她,所以最后大家嫉恨的目光全落在了清高的慧承徽身上。
这日众嫔妃从陈皇后处请安后,徽锦往自己的落芳宫走,走着走着便被人踩了一脚,随即是一句埋怨话:“呦,慧承徽走路便走路,作何偏偏要绊我一脚,可是最近得宠了,眼睛都要长到天上去了。”
徽锦转过身来,发现原来是陈容华,而陈容华的身旁还站着珉绘宫的一宫之主徐充仪,平白无故被冤枉,徽锦也并未急,先把该行的礼数行了,才不卑不亢,不急不缓道:“容华姐姐哪里的话,妹妹何时绊了你,妹妹一直在前面走着,突然被踩了一脚,姐姐又何来被绊一脚之词?”
陈容华根本就是看不惯徽锦来找茬的,在她眼里,徽锦只不过是个卑鄙爬龙.床后,又装出一副清高样子的贱.人罢了,她实在无法忍受这样的人竟然能得到皇上的宠爱。
陈容华冷笑一声,不依不饶:“你的意思,还是我冤枉你了?充仪姐姐,你看的最清楚,刚刚明明就是慧承徽踩了我,还不承认。”
徐充仪一脸无害,言辞闪烁的回应陈容华道:“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儿。”
徽锦皱了皱眉,她对徐充仪的印象有了些改变。
感觉到陈容华是不达目的不罢休,徽锦也不想与她们多做纠缠,刚刚要随便低个头,柳如颜与季贵妃从她们身后过来,柳如颜还是一如既往的爱管闲事,问道:“妹妹们此处好像很热闹,在说些什么,也叫我和贵妃姐姐凑个热闹。”
季贵妃也在一旁道:“昭仪妹妹行动不便,我们便走得满了些,在后面大老远就看到你们,走到你们身旁了,你们还在这,实在好奇。”
陈容华恶人先告状,将刚刚指控徽锦的话又说了一遍,这次徐充仪主动俏皮的说道:“两位姐姐,我刚刚有些没瞧清楚。”
徽锦蓦地看向徐充仪,觉得她十分奇怪,搞不懂她究竟想做什么。
陈容华听了徐充仪这样说,心里更是没底了,感觉自己像个傻子,被这个珉绘宫的主子耍了,她心下有怒却不敢言,也觉得自己应该是要栽在这了。
徽锦没说话,似是想听听柳如颜会说些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年代双洁穿书打脸甜宠女配先婚后爱追妻火葬场姜瑶穿成了年代文里的炮灰女配,用卑鄙的手段嫁给男主,拆散原书男女主的大好姻缘。看着体重二百多斤的自己,果断减肥,凭着前世的经验,做生意挣大钱,顺道虐渣,斗极品,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想到自己前世辛苦工作,却落得个猝死的下场,重来一世,势必要走一条属于自己的...
(算是脑洞大开的文,只为图君一乐)1965年冬,张宝胜作为一个道德高尚,有人格的神偷竟然穿越了。本打算洗心革面,却没想到激活了万物强化系统。(其实是一个神经病的故事。)...
不行,我必须立刻发布这篇稿子!等—等。在安浅起身的时候,云慕拉住她的手。安浅,—旦发布这篇稿子,那就是公然的在和云氏药业和权利集团作对。光是—个云氏药业已经很危险,权利集团更是宁城的龙头企业,我希望你可以想清楚,谁也不知道他们会有什么后招等着我们,有可能你会因此而葬送掉自己的记者生涯。云慕剖析着所有的利弊。她实在是找不到人了,不然也不会让自己的好朋友冒那么大的险。记者的职责不就是揭露别人不敢揭露的,不就是成为人民的眼睛,告诉她们最真实的世界吗?慕慕,我不怕。安浅将这篇纸质的稿子打印出来,直接发布在最显眼的位置,同时还找了几个媒体公众号转发这篇文章。云慕以为云氏药业知道这件事情以后,会在网上澄清,但是并没有。这...
一朝穿越,虞昭在万魔窟上演绝地求生,随时准备重开。好不容易重返人间,爹娘不爱,亲弟只宠养女,她流落在外十年,挨饿受冻,若没有师父给予的剑骨,早就尸骨无存。顺利开溜后,虞昭遇上了被师父挖掉剑骨,寻仇的男频爽文男主兼纯恨战士,两人势同水火,相互看不顺眼。有一日,虞昭发现了他的秘密靠!这小子是剑仙转世,是个背刺哥,在她...
...
沈慕青只想搞钱给妈妈治病,顺便搞垮她的渣爹,可是偏偏沾上了纪言沉教堂的白鸽不会亲吻乌鸦,她有意的想要躲避,直到被他堵在墙角说了一句我可能,会比你的那些相亲对象靠谱一些。某天,一群记者扛着长枪短炮堵住了她见客户的路,问她勾引纪言沉是不是为了钱,她只粲然一笑,答了一句纪总身材好,众人哗然,引得全网热议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