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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刚好,她本来的想法就是想带着靳厌去吃大餐,观察他还有没有厌食和抑郁的倾向。
不过就是需要自己动手就是了。
她看了看那边的面包胚,寻思要不要待会儿做个蛋糕。
正思索着,靳厌便走了出来。
阮知夏抬头时,直接惊掉了下巴,手机差点拿不稳摔了,“你…你…你这是什么装扮啊?”
男仆装重出江湖,只不过这次连里面的衬衫都没有了。
他仅穿着一条深蓝色棉麻围裙,系带从脖颈处穿过,在腰侧打了一个松散的结。
胸前的围裙被他厚实的胸肌撑出些许褶皱,大片锁骨露出,胸口故意敞得松散,大片胸肌半露不露的。
脑袋上带着毛茸茸的狼耳发箍,做得很逼真,耳朵微微颤着。
最要命的是,他走到她面前时,阮知夏才发现他身后缀着条毛绒的狼尾,左右摇摆着,时不时蹭过他的腰线,摇摆得幅度极大,律感十足。
阮知夏感觉鼻子热热的,鼻血都快流出来了。
“哥哥,你穿这么清凉的吗?”
靳厌已经没有第一次穿男仆装的羞赧,神色坦然,“乖宝不是喜欢这种调调的吗?”
他歪歪扭扭倚靠在灶台边缘,单手撑着脑袋,眼底透着点邪气。
“乖宝,这是我这些天专门在网上学的。”
“网上都说女生喜欢爱做饭的男生,人夫感十足,我想了想乖宝不仅喜欢人夫感的,还喜欢骚的,上次我穿男仆装,你好像也很喜欢。”
“我就结合了下,里面什么也不穿,既人夫,又荡夫。”
“乖宝,喜欢吗?”
阮知夏下意识往他围裙下摆看了看,声音结结巴巴,“你…你里面真什么也没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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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厌唇角勾起弧度,“乖宝,想看?”
“要不要我掀开围裙?”他冷白的指骨捏在围裙的边缘,作势就要掀起来。
阮知夏连忙跑过去,按住他的掌心,“不用不用,是我想差了,这里虽然是专属包厢,随时可能都有人来,你肯定不想让人从背后看到你的……”
阮知夏抿了抿唇瓣,羞涩地吐出那几个字,“…屁股。”
靳厌视线瞥过,她藏在碎发下的耳廓,边缘都红透了,没忍住笑出了声。
“乖宝,你还是真可爱,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阮知夏迷茫眨眼,“嗯?”
下一秒,靳厌就猝不及防拽着她的手,探到了围裙底下,指尖触到一层光滑软绵的布料,就是有些滚烫。
“穿这个是情趣,但要真什么不穿,不就成变态了吗?”
阮知夏抽回了手,扇了扇面颊的热气,“不过你有时候确实挺变态的。”
靳厌站在她面前,将她抵到灶台前,双手从她腰侧绕过,帮她系着粉色围裙,“变态?我才不是。”
“跟沈淮序比起来,我可差远了。”
“我是光明正大的骚,沈淮序暗戳戳的骚,这种藏在阴暗里的骚才更是变态。”
阮知夏正寻思着他怎么忽然提起沈淮序了,往桌面上一看,沈淮序给她拨来了视频通话。
她正准备挂断,后侧探过来一只修长的手,先她一步选择挂断。
又揽着她,唇瓣贴到她的脸颊上,手速极快地拍了张照片,嗖地一下发过去。
还模仿她的口吻,附上一行字。
【我喜欢这款的,你又寡淡又无趣的,不要打扰我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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