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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向文也不敢问,哆哆嗦嗦把手机递给她。
接过手机,阮知夏第一时间查看了他手机si卡号,两张卡跟自己刚刚收到的号码都不一致。
又仔细检查了他的信箱,没有现任何异常。
将手机丢到何向文怀里,“拿着手机滚吧。”
何向文捧着手机跌跌撞撞起身,刚迈开步子,靳厌便淡声开口。
“等等。”
他战战兢兢走回去,低着脑袋不敢吭声。
靳厌慢悠悠开口,“记住了,荡妇的荡是闯荡的荡,下次再乱说,你这张嘴就别要了。”
“滚吧。”
何向文如蒙大赦,再次郑重地给阮知夏道歉后,一溜烟就跑了。
“看我干嘛?”靳厌自然而然牵住她的手,往包厢走。
阮知夏挑眉,“没想到从你嘴里能说出这种话。”
“很惊讶吗?”
她反握住他的手,感受着他掌心流淌的暖意。
“嗯,惊讶于你独特的见解,小伙子很不错嘛。”
靳厌指腹不经意蹭了蹭她手背,“你再对我了解的更深入一些,就会现我有更多独特的见解。”
“比如?”
他停下脚步,神色正经了些,“比如再吻吻我就知道了。”
阮知夏:……
季梓舒盯着两人亲密的背影,眼底没有嫉妒,只有浓厚的忌惮。
不管那个女生是不是季家的亲生孩子,都给她敲响了警钟。
现在的生活太安逸了,安逸到她差点忘记自己不是季家亲生孩子的事实。
她眸光黯了黯,拨打助理的电话。
“帮我调查一个人,靳厌的女朋友。”
挂断电话,季梓舒调整好心态,迅制定接下来的计划。
要目标是找到合适的联姻对象,迅敲定结婚事宜。
这样即便季家真的现她是假千金,因为利益的关系也不会将她赶出家门。
靳厌这条路是走不通了,得重新换个目标。
…
包厢。
下半场的比赛接近尾声,阮知夏舒舒服服窝在椅子上观赛。
表面上是在看打球,实则心里还在隐隐担忧匿名短信的事儿。
何向文的怀疑彻底排除,那究竟是谁呢。
主要她也没有得罪什么人。
难道是在处理原主网恋那些的小喽啰时,遗漏了谁?
不能啊,就那七八个家世不怎么好的网恋对象,她刚穿来赚到钱时,就已经还钱,好声好气分手了。
她皱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
面前忽然投下一片灰暗,身侧的位置落下沉甸甸的重量。
“真巧啊,阮知夏同学,又遇到你了。”
江敛换了件浅白色的西装,内里衬衫微透,阳光打在他身上,将那份独特的清冷感削弱不少,反而有几分温润如玉的感觉。
她抬了抬眼,又很快低下头,随意打了声招呼。
“真巧,江会长。”
靳厌陷在沙里,掀了掀眼皮,“你不去学生会开会,来包厢干什么?”
江敛视线落在少女脖颈上,后颈上多了道刺眼的绯红,从他休憩室走的时候还没有。
谁干的显而易见。
他冷嗤,“来这里当然是观赛的,总不能是看你和阮知夏秀恩爱的吧?”
包厢温度莫名低了几分。
阮知夏蜷缩在沙上一句话也不想说。
反正只要她不说话,战火就烧不到她身上。
她安安分分当好透明人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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