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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曜洲想也没想地就拒绝了。
“不可以。”
“啊?那只戴那个毛茸茸的耳朵好不好?我就看一眼。”
耳边声音软糯,迟曜洲胸膛起伏。
知知怎么这么会撒娇?
好想把她藏起来啊。
“给我看看呗,总不能千里迢迢来看阿曜了,但阿曜却什么也不愿意为我做。”
迟曜洲没招了,他拧了拧眉心。
“只看一眼,就只能看一眼。”
阮知夏迷迷糊糊地情况下,还在重重点头保证。
“你放心,我看了之后绝对忘掉,把我的脑袋格式化,保证不存留今天的记忆。”
她看着迟曜洲在床边找礼物的背影,心里乐开了花。
终于能给自己谋点福利看看了。
嘿嘿。
不过这家伙也够奇葩的,把礼物塞到枕头底下。
“喏,我看不清楚,你帮我找找看吧。”
面前突然丢过来一个礼盒,扔过来的瞬间,盒子弹开,里面的小狗套装散落出来。
阮知夏找到那只会动的小狗耳朵,黑白相间的毛流感,摸起来柔软舒适。
“阿曜,坐过来。”
迟曜洲一屁股坐在她的床边,满脸写着抗拒。
“战决。”
“好嘞,那你低低头,我帮你戴上去。”
话落,迟曜洲不情不愿地低头,阮知夏撑开那只兽耳箍,晕乎乎地按在男人漆黑的头上。
“!!!”
放上去的瞬间,阮知夏一双杏某不可抑制的张大。
黑白相间的兽耳戴在男人头顶上刚刚合适,像是完美嵌合在男人头顶,摁开开关,耳朵前后摆动,让人忍不住直接上手抓一把。
阮知夏视线下移,男人抿着唇瓣,紧绷的侧脸微微涨红,眼睛上蒙着层薄薄的纱雾,为原本就瑰丽的画面,增添了几分涩气。
“好了吗?”
炙热的眼神落在身上,迟曜洲忍不住声,就连耳朵都在莫名烫。
“我要摘下来了。”
“别,我还没有摸呢,阿曜你等一会儿哦。”
迟曜洲悬在空中的手又放下,静静坐在原地,跟僵硬的木偶人似的,任由阮知夏摆弄头顶上毛茸茸的耳朵。
似乎离的太远,她不断靠近,直到柔软的身躯爬在他怀中。
迟曜洲身体条件反射般地紧绷了瞬,伸手自然而然环住那纤细的腰身,防止她站不稳跌落到床下。
腰部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细,很软。
她怎么浑身上下都那么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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