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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闻言心下一喜,忙往他身上扑去,“真的吗,太好了,我许久没看戏了,他们一定都出了好多新戏!”
“喜欢就去,到时让他们多给你演几出。”苏幕满眼笑意,揽着胭脂往榻上一靠,忽觉靠榻处咯着,他随手拿起看了眼,见上头写着胡编乱造的江湖趣事,便笑问道:“原来你学武是为了闯荡江湖……?”
胭脂看着他神情恍惚,似看他又似透过他看向远处,半响,才喃喃道:“不,只是为了自保。”她忽而又想起命薄里的他应当是不会武功的。
学武这般苦的事,作为一个养尊处优的富家子弟,完全没有必要找这种苦头吃。
胭脂正想着,却听他开口说道:“我却不是为了自保,我自小就不爱读书,总觉得那东西到了关键时候便顶不上用,没得连想护的人都护不住。”
胭脂闻言微微一怔,慢慢抬眼看向他,正巧对了苏幕带笑的眼,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笑中带了几分惋惜,又含了几分骄傲,“可惜,我的胭脂也习了武。”
胭脂胸口一阵阵发闷,说不出的难受,她慢慢垂下眼睫,掩住了眼里的神情。
苏幕见她不说话,便没也没再说话,末了又伸手摸向她的小肚子,眉心微折,“咱们这般勤快,怎么肚子还没个动静?”这可真是个不要脸的,说出来的话都不带一丝脸红的。
胭脂闻言微微低头,默然不语。
却不防苏幕又抽了哪门子的疯,突然冲着门外面无表情冷冷道:“去把那个没用的老东西抓回来。”
门外站着的苏寿忙应了一声,转身往外头跑去,传达公子的吩咐。
远在百里外山头上,辛勤采药的方外子狠狠打了个喷嚏。
胭脂黛眉微蹙,如今又怎么可能愿意跟他生孩子。
即便她不知自己究竟能不能生孩子,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斟酌道:“这事还是等爷成亲以后再说,现下这般情况,生下孩子总是不好的。”
苏幕闻言微微一怔,看着她眉心狠折,“怎么不好?”
这可真是歪打正着了,胭脂这厢拐弯抹角,苏幕听在耳里便直接忽略了旁的,只抓到了重点,就是胭脂不想生他的孩子!
那她想生谁的孩子?
顾云里吗?!
胭脂见他问得认真,正准备说话,却不防他突然阴沉了脸色,本还靠在榻上闲散温和的人猛地抱着她坐起身。
胭脂再是了解他也反应不过来,这六月的天也未必比他的脸变得快,只能一脸发懵地看着他。
屋里一片寂静,胭脂依着他不敢动,实在弄不明白,这好好的又怎么了?
苏幕面色阴沉看了她许久,忽微微笑起抱着她,面色和善亲昵道:“往后贺璞嫁进来,我便要在她屋里睡着,一个月里也没法来看你几次,可就要委屈你了?”
胭脂见他笑起,忙开口表忠心道:“爷,不用担心我,只要爷高兴,胭脂怎么样都无所谓。”
苏幕闻言面上的笑一下消失了,面无表情看了她许久,忽淡漠道:“这么说,是无所谓和旁人分我一个了?”
胭脂眉心微不可见一折,摸不透他究竟要怎样的答复,便只能斟酌道:“这如何是我能决定的事,爷的家中长辈……”
苏幕半点也不耐烦听,突然推开了她,猛地站起身冷冷看着她。
胭脂见他如此,便知自己说错了,一时有些不耐烦起来,怎么顺着都是错,便也闭了嘴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屋里灯火通明,却如无人般寂静,只隐约听见外头呼呼风声,气氛一点点凝固。
苏幕面色越渐阴沉,默了片刻,像是忍无可忍一般,突然伸手捏住她胳膊,“胭脂,你便是要演也演得像一些,别叫我看出来,行不行!”他说到后头,几乎是咬牙切齿,看着她的眼神,都恨不得将她一口吞了一般。
胭脂闻言默看了他许久,突然忍不住轻笑出声,满脸无奈,“没法子了,公子太难骗了,小的尽了力也没法骗到一二。”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小精灵的卖肾雷~~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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