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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和气喘吁吁,其他人面无表情,心中同时冒出一个字:该。
这事情,是说不得的啊。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苏锦和揪着古劲的袖子,悲愤欲绝的不停摇着,“我是男的这怎么可能!”
古劲不说话,默默的把药递到他嘴边。
嗅着那药汁,看着碗里自己模糊的倒影,苏锦和仍旧不死心的去拽古劲,“你也信了是?古劲你也信我能那啥么?!”
古劲执着的端着碗,咳了一声,“把药喝了。”
“我不喝啊!”苏锦和要去掀碗,这些天他几乎把应府的碗都摔干净了,可是一点用没有,药还是每天都送来,由最有耐性的古二爷变着法的来喂。苏锦和不傻,他知道他们给他喝的是什么药,安胎保胎的,这东西是他该喝的吗?
“苏锦。”和苏锦和僵持了几天,古劲将他的套路摸的清清楚楚,在苏锦和动手之前他将药碗拿开了,动作迅速没有溅落一滴,他看着苏锦和那激动的表情,道,“喝了,为你好。这些天你不是不难受了么,就当让自己少受点罪。”
苏锦和:“…”
是的,开始喝这药开始他就不再吐了,情绪和身体都逐渐稳定了。
可是,这是那种药啊…
那一刻起,苏锦和的人生彻底绝望了。
他不认,可不认不行。
他们几个安排的明明白白,无论是那些药还是他的生活。
那之后他也不闹了,木讷的接受着一切,直到有天,在古劲给他擦嘴的时候他两眼直勾勾的看向他,“古劲你把我送疯人院去。”
苏锦和那眼神,和疯子已经无异了。
他不是认命了,是要疯了。
他理解不来也接受不了。
他是男的!
男人!
那种事情永远不会在他身上发生。
可是为什么他们就不愿意相信呢!
“我是男人,我永远不可能怀孕。”
苏锦和抓着古劲,一字一顿的说。
古劲端着碗,院子里候着另外几位爷,见他的碗是空的就齐齐松了口气。
苏锦和那崩溃的模样就在眼前,这些天都是古劲守着他,他的一举一动他全看在眼里,古劲不揣洋烟,他冲着东路扬扬下巴,“来根烟。”
东路闻言,发了一圈。
古劲抽了口,道,“那什么,有些话就不遮遮掩掩的了,你们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是个男的。”
古劲一句话,让场面异样的安静。
他又看东路,“苏家会不会把姑娘当儿子来养,你在那儿住了两年,你应该请楚。”
东路狠抽口烟,他咬着烟嘴,恨不得把烟嚼了,“是男的,衣服能瞒,里面瞒的住么?这还用问么,不都心里明净的么。”
话虽如此…
古劲还拎着个碗,碗底盛着一点药汁,他叹,“我觉得我可能也要疯了。”
那一天,四个男人在应泓的院子里,沉默不语的抽着烟,烟抽完了,各自散了,留了满地烟头。
屋子里,苏锦和看着自己的肚皮,苏少爷您到底是公的是母的啊…我借您这身子这么久,应该没弄错?
苏锦和自己也弄不请楚了。
他的性别到底属于那一边的。
心情跌宕起伏,在所有人身心疲惫之后,渐渐的有了变化。
这天下午,何惧带他出门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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