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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皇子默了默道:“十二弟,你愿意为四哥做这些事情,四哥心里很感激。不过,我不想再把你牵扯进来了。”
裴清殊算是四皇子看着长大的,所以在四皇子看来,裴清殊不管多大了,都还是孩子。
四皇子觉得,就连他都不敌二皇子母子的话,裴清殊又怎么可能斗得过他们呢?
听了四皇子的话,裴清殊想了很久,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现在心里也很乱。
陪着四皇子在列祖列宗面前跪了一会儿之后,等四皇子罚跪的时间结束了,兄弟俩便在奉先殿门口分开。
四皇子去了宝慈宫接宋安,裴清殊则出宫回府。
就算四皇子不想让他查这件事,可裴清殊还是很想搞清楚,他那丢失的两封信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不想怀疑自己的身边人,但是出了这种事情,除了皇贵妃母子可能会动手脚之外,他身边的人也都十分可疑。
把公孙明他们叫来之后,裴清殊先把自己在宫中的所见所闻告诉了他们。几人听了之后,都十分惊讶。
裴清殊仔细地观察了他们每一个人的表情,发现一点端倪都看不出来。
裴清殊也不想去怀疑他们。
对他来说,这几个伴读就是他最亲近的兄弟了。裴清殊不愿意相信他们会背着他做出这种事。
“殿下的思路是正确的,找到这两封信丢失的原因确实非常重要。”惊讶的情绪逐渐平复之后,公孙明开口分析道:“如果能找到证据,指向皇贵妃或者叶家的话,那我们就可以趁机扳倒二皇子他们了!”
傅煦和赵虎也都表示同意。
“虽然这么说好像很无情,但我还是得恭喜殿下。以四皇子目前的状况,定然是无望于皇位了。”傅煦看着裴清殊,肃声说道:“从此以后,我们傅家定然会全力支持殿下。”
傅煦说的没错,如果单从利益的角度上来说,四皇子出事,的确是对裴清殊有利的。
以前傅家有两个皇子女婿,所以他们站队站的还不是那么明确。
不过从今以后,他们就只能全力支持裴清殊,除此之外再无别的选择了。
话虽如此,但裴清殊并不是一个为了权力地位,就能完全摒弃内心情感的人。
想到自己昔日里最崇敬的哥哥为情所困到了这个地步,裴清殊心中也不太好受。
公孙明见裴清殊露出疲倦之色,连忙说道:“好了好了,咱们先回去,让殿下好好歇一歇。殿下才从南方回来呢,就为四皇子的事情忙成这样,可别把身子给累坏了。”
见公孙明这样关心自己,裴清殊朝他感激地笑了笑。
将几个伴读送走之后,裴清殊来到兰章阁,强打着精神对宋氏说道:“出了这样的事情,宋家是定然不会再要小宋安的了。我出宫之前,他都在宝慈宫荣娘娘那里。四哥罚完跪,就去接他了,估摸着是要带他回皇子府。”
宋氏点点头,脸上的表情仍然有些不安。
裴清殊很想再宽慰她一番,但他实在是太累了。南巡回来,虽然走的是水路,但一路舟车劳顿,裴清殊本来就十分困倦。结果一回京就出了这么大的事,到现在为止他都没能好好地睡一觉。
裴清殊的卫生习惯很好,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穿着外衣躺在床上的时候。可是今天他实在是太困了,和宋氏说着话,说着说着就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等他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了。
裴清殊愣了一下,突然从床上惊坐而起,感觉自己好像误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
他大喊了一声“昭屏”,宋氏和下人们很快闻声而入,拿着早就准备好的东西有条不紊地伺候他沐浴更衣。
裴清殊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迷迷糊糊地问道:“我睡了多久?”
宋氏温柔地答道:“足足四个时辰呢。已经到了用晚膳的时辰了,殿下这下子可是睡颠倒了。”
裴清殊颇为头疼地说:“怎么不叫醒我?”
“看殿下睡得太香,没舍得。”
裴清殊就不好说什么了。
睡了一整个白天,又洗了个澡,换上身松软的家常衣服之后,裴清殊突然觉得自己精力前所未有的充沛。
用过晚膳,他边陪冬哥儿玩儿,边陪宋氏说话。
冬哥儿再有一个月就要满周岁了,正是学说话的时候。所以夫妻俩很注意,不该说的字眼绝对不会传到冬哥儿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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