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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虎不老虎的倒是没看到,七夜先从大院门口看到了两个威风凛凛的镇宅大狮子。
风哥你家啊……说吧,你家腐败了多少?
那大门楣,大拱顶,大门槛子……好像进了哪家收费的景区!
七夜望着那个高度快赶上自己坐高的门槛,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刚想喊风哥抬她,下一瞬间,四个穿黑西装、大白天戴墨镜装杯的保镖就把她抬了起来,不动声色就给抬进去了。
七夜……也算有生之年系列了。
吧唧嘴也很没见识的仰着脑瓜子,脑袋都快折叠成o度了,它张着嘴,留着哈喇子,“哇,七夜,你看啊,柱子上有画!”
七夜的目光正被迎面的巨大石雕照壁吸引,照壁上是一幅栩栩如生的松海日出图。
七夜连忙抓住它的嘴,“好了可以了,不要表现出很没见识的样子,再这么下去,也有水字数的嫌疑。”
反正吧,这是套五进的古式院落,建筑很老,每块砖都镌刻着岁月的痕迹。
她隐约是知道风哥家很有钱,但是太多钱在她眼里也就都一样了,反正看起来都很豪华的样子。
俩人俩兽周围黑压压地簇拥着一大群人,有保镖也有服务的,咱也不知道都在家了,非要这么多人簇拥着干嘛。
可走了一阵,七夜就服了。
这院落真大,好家伙还没进厅门呢,微信步数都快ooo了。
而且最要命的是地不平。也不铺一条水泥路直通到底,到处都是青石板、碎砖块和鹅卵石,弄得七夜在四个保镖的肩上基本没下来,全程都没看到她风哥的脸。一低头全是脑袋旋儿,花的、黑的、油的、秃的,还有地中海的。
难怪要这么多保镖,加上眼瞎的大少爷,这家伙,他俩没六七个人确实伺候不下来。
终于,颠得七夜和吧唧嘴都快睡着了,园林的道路一斜,旁边插出俩人来。
是俩少年,比风哥也大不了多少,对方穿的倒是板正,可一张嘴就坏菜了。
其中一人张嘴就来,“哟,小瞎子回来了。”
另一个更不是玩意儿,笑眯眯的伸手打招呼,“天残哥!”
风樯阵马垂着眼睛,仿佛无觉。他肩膀上的馒头却恼了,开喷,“哪来的出生?!”
七夜哪能受这气?紧随其后开喷,“唉,贵妈……生你们的时候,一定是难产吧?”
这句话说的在场的人都是一愣,风樯阵马还在反应“贵妈”到底是个什么称谓时,对面一人已经憋不住,没好气地反问,“你什么意思?”
七夜故作惋惜地摇头,“不是难产的话,怎么能挤得你俩头这么小肠这么短嘴这么大,什么都酷酷往外喷呢?”
俩人反应了一阵,勃然大怒,其中一人就要挽袖子来揍:“小残废,找打,你敢报上你的名字吗!”
好久没见过这么平面的反派了,七夜心情大好,抚着吧唧嘴的毛:“不敢,我姓倪”
另一个冲上来揪她,“我管你姓泥姓土,滚下来说话!”
可他脚下阵光倏起,人还没靠近,却陡然碰在一面看不见的壁上,他撞得鼻血长流,捂着鼻子不可思议地趔趄后退,差点一屁股跌在地上。
风樯阵马有些漠然地慢慢睁开了眼,纯白无瞳的眼眸定定望住了他。
七夜还在慢条斯理地笑着,狐假虎威,“我叫倪蝶你们呀,要好好记住倪蝶的名字!”
俩少年哪里肯服,还要再缠再闹,一个苍老的声音却隔着树障花海传来。
“行了。”
声音刚歇,就有一位白老人拄拐走出,身形瘦癯、步履稳健、眼神敏锐。
三个少年几乎是同时收敛下来,前前后后的喊了一声:“祖父。”
老人先看了俩少年一眼,“诸葛敬、诸葛敦,你俩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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