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男囚监的气氛,同样压抑凝重。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少年一拳砸在冰冷的石墙上,手背瞬间血肉模糊,他却像感觉不到疼,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燃烧着熊熊怒火,在牢房里焦躁地来回踱步。
“我们被关在这里等死,阿凝一个人在对面,她们……她们会不会对她……”
他不敢想下去,只觉得一颗心像是被放在油锅里反复煎熬。
江子期靠墙而坐,脸色苍白,眉宇间是化不开的忧虑。
他伸手按住少年的肩膀,沉声道:“你冷静一点!现在越是慌乱,越是正中他们下怀。”
“我怎么冷静!”少年甩开他的手,眼圈通红,“阿凝她……她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危险!”
角落的阴影里,裴砚声始终一言不。
他静静地坐在那里,周身气息十分阴冷。
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有那双紧握成拳、青筋暴起的手,泄露了他滔天的杀意与极致的隐忍。
就在此时,牢房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一名狱卒打开了食窗,却没有递进饭菜,而是用一种古怪的眼神打量着他们,尖着嗓子道:“定安侯,有贵客来访。”
贵客?
少年和江子期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警惕。
这种时候,能进天牢探监的,绝非善类。
片刻后,厚重的牢门被打开,一道修竹般的身影走了进来。
来人穿着一身干净的青色袍,在这污浊阴暗的天牢里,显得格格不入。他手里提着一盏灯笼,驱散了些许黑暗,也照亮了他那张温润如玉、带着书卷气的脸。
正是周文麟。
“在下周文麟,见过侯爷,见过江公子。”
他对着几人拱了拱手,姿态谦和,目光在牢房里扫了一圈,最终落在角落里那个沉默的身影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周状元深夜到访,不知有何贵干?”江子期站起身,客气却疏离地问道。
“有屁就放!”少年却没那么好的耐心,他提着刀,挡在裴砚声身前,眼神不善地盯着周文麟,“是来看我们笑话的,还是来替你的主子送我们上路的?”
周文麟仿佛没听见他的挑衅,只是对着裴砚声,微微躬身:“侯爷,明人不说暗话。在下今日前来,是奉了太子殿下之命。”
太子?
裴砚声终于抬起了眼,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在昏暗中看不出情绪,只冷冷地看着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周文麟将手中的灯笼放到一旁,声音压得极低:“侯爷如今的处境,想必心中有数。皇上龙心震怒,已是铁了心要将谋逆的罪名坐实。而贵妃与秦王一党,更是巴不得您永世不得翻身。满朝文武,噤若寒蝉,无人敢为您说一句话。”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放眼朝堂,唯一有能力,也有意愿拉侯爷一把的,只有东宫。”
“太子殿下素来敬重侯爷是国之栋梁,不忍见英雄蒙冤,折于宵小之手。”周文麟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诚恳,“只要侯爷肯弃暗投明,归顺东宫。太子殿下愿以储君之位担保,必会从中周旋,保侯府上下一个周全。”
“归顺?”少年嗤笑出声,笑声里满是鄙夷与不屑,“说得倒是冠冕堂皇!不就是想让我们摇尾乞怜,给他当一条会咬人的狗吗?”
“我裴砚声就是死在这天牢里,也绝不会向任何人低头!”少年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透着桀骜不驯的傲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司徒瑜在修真界修炼到飞升,接受飞升雷劫时只差最后一道雷劫功亏一篑,被护魂法宝所救。魂体来到一个神秘所在从那里开始一条不寻常的魂修之路,她的护身法宝护她穿梭于各个小位面成为一个个早夭枉死的小人物,体验人生,感悟七情六欲,追寻自身所求的大道。同时她想通过不断求道的过程中找到赠她护身法宝的恩人。每到一个位面成为那些悲剧人老祖她靠快穿修仙成神...
...
...
我不记得吗?别墅大门打开,霍...
先婚后爱男女双洁男女双强甜宠空间穿越。岳如霜,二十四世纪顶级军医,医毒双博士,一朝穿越,嫁给了重伤的太子。嫁人第一天,她为太子缝合伤口,嫁人第二天,她为太子做手术,嫁人第三天,她推着残疾太子上朝堂,霸道护夫,才惊众人。渣男想吃回头草,请你有多远滚多远。太子被停了俸禄去种地,医妃她竟然创建了一个商号,外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