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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个很奇怪的人。”
阮思纭摸不着头脑,看着从她旁边离开的曹佳慧,感觉对方神神叨叨的。
还以为这次两个人能稍微熟悉一点呢,结果两个人还是之前那副交集的样子。
能不说话就不说话,阮思纭以前不觉得自己是个话痨,但现在觉得自己确实是个话多的人了。
为了和这里合群,阮思纭也在尝试做一个高冷的人。
但她所有的不高冷都给了。
:【宿主,早知道你还不如等着参加高考呢。】
那时候的大学比现在的好,不会像这样,大家都充满了戒心。
阮思纭:【我爹妈给我铺好的路,我为什么不走?】
这种推举的高考含金量,也是不错的好吧,毕业了也一样包分配,谁在意大学啊,大家在意的都是工作好吧。
同样是大学几年,然后有分配的工作,干嘛把能享受的人生推后几年呢?
:【宿主说的有理。】
它默默遁走,不想继续和宿主说话,这段时间宿主和它说的话,比它绑定宿主后说的话都要多。
大学的生活就像没滋没味的甘蔗,嚼吧嚼吧就干巴了。
一个学期很快就过去,阮思纭已经穿上了厚袄子,感受到了世界的冷酷。
“今天下雪了!”阮思徽推开窗,一下子就看见了外面飘下来的雪花。
阮思纭也探头,“真的哎!”
冷冽的空气传入鼻腔,阮思纭精神都振奋了起来。
阮思徽:“走,我们今天去二哥家吃汤圆。”
下雪吃圆子嘛,团团圆圆。
比阮思纭早放假的阮承安已经再次去到了大哥家里,在接受正义的熏陶。
阮思纭和阮思徽一起出门,到了二哥家,才现今天不止二哥一家在,还有她大伯和大伯母。
“大伯!大伯母!”阮思纭甜甜叫人。
还真是,来了大半年才第一次见到这两人。
“路上冷不冷啊?你这衣服薄啊,让徽徽带你再去买点厚衣服。”大伯母汪效诗拉着阮思纭的手看了又看。
还是第一次见这孩子,长得真不错,年轻有活力。
大伯阮文毅在和阮思徽说话,父女俩说话也很有温情,一个问一个怼,阮思纭听得都要笑了,还是第一次知道徽徽姐说话噎人。
阮文毅又来和阮思纭说话,“思思啊,你和你哥什么时候回去过年啊?有票吗?让徽徽送你们也行,省的你们来回折腾。”
阮思徽无奈地摇摇头,她老爸还是这么会说话,关心的话说出来就像在赶人一样。
她还要拉着阮思纭一顿描补,阮思纭偷笑地听她翻译。
笑够了才和阮文毅说,“看我哥什么时候结束,到时候我和我哥一起走,票还没买呢。”
是的,阮承安又去出任务了。
这次的任务里,居然还有熟人,也是他没想到的。
“还真是没想到,居然是你。”阮承安一边开车,一边和接到的人说话。
陆民琢捏了捏鼻根,“阮同志啊,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他们刚从秘密研究所出来,陆民琢一回都就被送到了这里,他连火都不出来,就投入了紧张的研究当中去。
现在是二阶段成功,他终于有时间休息一下,所以他提出自己要回家,这不,就有人来保护他了。
也是没想到,居然是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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