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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晴了、风清了,运气都好像变好了。
接下来的三天,他们连续走了七家,加上前面的三家,他们终于把十家都看完了。
最终从里面筛选了三家出来。
难搞的王胖子那家目前排第一,最后那天上午去的江主任那家排第二,章主任那家排最后。
此刻,他们四个人都在男同志的房间里,开始研究要不要在筛选一下。
虽然三家已经很少了,但他们也可以赌一把,死磕一家。
不过,阮思纭提出的这个激进的想法一下子就被他们否定了。
有预算是这么花的吗?货比三家,谈判、谈判!懂吗?
阮思纭不懂,她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好。
不过术业有专攻,她默默闭嘴了,看他们在那边怎么讨论,手边还有果干茶喝,可惬意了。
嗯?果干茶?
这什么苹果红枣茶啊?不难喝,但没吃过这个搭配。
“那行,我们就这么办吧!”他们三个人终于做好了方案,杨成峰满意地看着本子上记着的东西点点头。
一家一家来,重点放在王胖子那边,其他的可以少放一点注意力。
接下来要打硬仗了,当然仅指杨成峰。
“太好了,我们没多长时间可以回去了。”回了房间,熟练泡脚的何淑兰往床上一躺。
阮思纭:“想家了?”
何淑兰:“是啊,我还没离家这么长时间过。”
虽然每天都吃得很好,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虽然有时候妈妈说的话也不好听,但是还是很想她。
“我也是啊。”阮思纭也情绪低落了,她也想爸爸妈妈舅舅和小老太太了。
想念小老太太熬的油渣,想念舅舅带的国营饭店的饭,想念爸爸钓的鱼,想念妈妈切的西瓜。
完蛋了,眼睛要尿尿了。
房间内一时间有点安静,阮思纭人还在这里,但是魂已经飘回家里去了。
情绪是会传染的,阮思纭想着家呢,就听见了旁边的何淑兰轻轻地抽噎了一声。
这一下子,差点让阮思纭跟着掉眼泪。
流血流汗不流泪的末世铁女人,在这一刻突然现,这两个月的时间,自己心里多了这么多人,惦记着家里人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阮思纭闭上了眼睛,流泪?不可能!仰头°,她没掉眼泪!
“我想我妈做的红烧肉了。”何淑兰微哑的声音响起。
“那我们明天去食堂吃红烧肉。”阮思纭的声音有一些不明显的鼻音。
两人都心知肚明,今天两人都睡得很早,晚上半梦半醒间,阮思纭听见隔壁床小心地翻来覆去的声音。
天光大亮的时候,还是男同志来敲门,她们才醒了过来。
“这两天累着了吧,就快解放了,在坚持坚持。”杨成峰以为他们是因为身体累的。
也正常,他这个男同志也有些吃不消。
陆民琢看了眼阮思纭泛着几缕血丝的眼睛和那双泛红的眼皮子,又看了眼何淑兰,叹了口气。
虽然不知道自己想的对不对,但是他可能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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