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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离婚,我养你。”金宴见傅晚终于平复心情,郑重承诺。
他看向傅晚的眼神坚定,试图在她表情或者细微动作中寻求她内心的想法。
傅晚累了,才反应过来她在金宴的怀里哭半天,忽略金宴那句无头无尾的话,擦了把脸,有些不好意思:“谢谢,我没事了。”
傅晚曾冒出过离婚的想法,但转瞬即逝。她想通一件事,那就是在金钱面前,爱情不值一提。
她有陆氏百分之二十五股权分红,又是集团总裁,就算是个形婚,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有钱啊,有地位啊,在陆家还有老爷子给她撑腰,谁能拿她怎样?连陆霆都不敢提离婚,不是么?。
更别说肖芊芊想上位!
没人能撼动她总裁夫人的位置!
肖芊芊,给我等着。
傅晚在心里暗暗誓,一定亲手拆散她和陆霆。
什么白月光、青梅竹马,她和陆霆还是娃娃亲呢,总得有个先来后到,只要她是一天总裁夫人,肖芊芊就只有肖想的份儿。
如果她真和陆霆生了什么,老爷子不会放过她的。
想到这,傅晚的心情敞亮许多,记忆也恢复大半,似乎活过来一般。
巧了,老宅来电,说老爷子已经把陆霆绑回去了,全听孙少夫人处置。
傅晚洗去泪痕,从妆容到穿着都精心打扮一番。
最新款口红色号也派上用场,显得朱唇似熟透的樱桃,让她苍白的面容瞬间提升不少气色。
新买的吊带小裙,淡米色显白,皮肤嫩得掐出水来,她不信陆霆一点不喜欢,在她床上可没少卖力气。
刚刚还悲痛欲绝的女人进一趟洗手间,再出来就跟变个人似的,金宴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金先生,我要出院了,多谢你这么些天的照顾,等我处理完家事,我会亲自请您吃个饭。”傅晚连声音都趾高气昂起来。
又是金先生,又是那种淡漠疏离、不失礼貌的敬语,金宴的心脉再次被细丝割断。
陆霆犯了那么大的错,傅晚为什么不生气?不离婚?打算原谅他吗?这不是金宴想看到的结果。
“我送你。”金宴温和有礼,重新回归合作商、项目伙伴的身份。
“不用了,我打车就行。”
金宴不容她拒绝:“你还在失忆,对路况不熟悉。”
“我恢复一些记忆了。”傅晚终于露出个欣慰的假笑。
虽然那些记忆并不美好,甚至有些糟糕,但至少她对之前的事不再空白,对陆霆也不用再一味地谦卑。
犯错就要受到惩罚,她已经迫不及待回去好好惩治陆霆。
听到傅晚恢复记忆,金宴心情复杂,本来失忆的傅晚还好忽悠一些,如果她恢复记忆,那原来的傅晚可不好拿捏。
他在心底默默叹息,假装替她开心,但还是不容置疑道:“你刚恢复记忆,身体状态不稳定,我送你。”
也不等傅晚拒绝,金宴接过她手里的香包,领她一起出了病房,帮她按电梯,两人直达地下车库。
金宴的敞篷跑车珠光银色,在阳光下泛着金属光感。
路风拂面,傅晚仰头看天。
天蓝蓝的,云白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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