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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头一看,一旁的祁淅川听完徐助理的汇报,面色冷到了极致。
还没等他开口,祁淅川对着身旁的保镖吼道:“马上让祁徵宇联系我!”
保镖正要拿出手机联系,铃声忽然响起。
电话里,女佣急冲冲喊道:“唐棠被人带走了!!!!”
声音之大,即使没有外放,祁淅川都听得一清二楚。
男人脸色一瞬间阴郁到可怕,手里的酒杯瞬间被他捏碎。
“去机场!”
……
飞机平稳降落。
祁淅川直接拿过车钥匙,亲自上了驾驶座,帕加尼轰鸣声骤起,油门在一瞬间被踩到极致,扬起尘土消失不见。
柯靳燃皱起了眉,他还是头一次见祁淅川对祁徵宇这么大脾气。
祁淅川的父母在他十八岁的时候双双出车祸去世了。一众凶狠的叔伯兄弟,对他们家的产业和兄妹三人虎视眈眈。
前狼后虎的局势下,祁淅川之所以能镇住场子,全靠他从小和特种兵团历练,一点点变得心狠手辣。
他知道要么死,要么扛起祁家大旗。
两年前三妹坠楼去世,如今仅剩他和祁徵宇相依为命。
祁徵宇平日里被他娇惯得无法无天,闯了祸也不过是被他轻描淡写地训斥两句。
看他现在这么怒气冲冲离开,祁徵宇估计少不了一顿打。
此刻黎明将至,凌影月估计还在睡梦中,柯靳燃想了想,还是等她睡醒了再去收拾她。
……
柯靳燃赶到的时候,客厅里血迹斑斑。祁徵宇浑身是血地躺倒在地,衬衫被抽得稀烂。
“大哥,人、人真不是、我放走的……”祁徵宇奄奄一息,开口已经有气无力,话说完后彻底昏倒了。
“啧,亲弟弟,差不多行了!”柯靳燃坐在沙上点烟,假意劝阻。
祁淅川衬衫敞开,肌肉紧绷,满身戾气地拎着血淋淋的皮带,地上还扔着两条被抽断掉的。
被迷倒的女佣说唐棠不知道被谁带走了,恰巧昨晚别墅里的监控又被人黑了,眼前团团迷雾笼罩,祁淅川一时想不明白。
“消消气。”柯靳燃递烟。
祁淅川接过烟深吸一口,平复了几分怒火。
柯靳燃吐着烟圈:“他得罪我,你随意指责几句,放跑一个女人,你倒是下了死手。淅川,这区别是不是太大了。”
祁淅川冷笑一声:“怎么着?你还吃起她的醋了?这小子又去招惹你家那位,你跟着来是想怎样?”
柯靳燃瞥了他一眼:“都被你打个半死了,我还能再踩两脚不成?”
祁淅川烦躁地抽完烟,起身踱步。
门外徐助理的电话忽然响起,他听完后面色凝重地挂断,往屋里走去。
“柯总,保镖说凌小姐失踪了……”
柯靳燃面色骤变,“什么?”
“保镖说早上凌小姐的舍友田萌萌独自出门上课后,他们去宿舍确认凌小姐行踪,现人已经不见了。”
祁淅川蹙起眉头,眼睛一转,急忙道:“把二少丢去医院。”
保镖迅将人抬走,女佣很快清理了现场,只留下淡淡的血腥味。
“他们查了监控,昨晚凌小姐确实回了宿舍,但田萌萌昨天出门后到今早一直未归。”
人不可能凭空消失,只有一个可能:宿舍里的凌影月是田萌萌假扮的。
“移花接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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