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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牛叔挥了挥手,一副大大咧咧,浑然不在意的样子。
“要吃多少自己摘,古左易那家伙自己种的菜也挺好吃的。”
蓝九笙一边摘一边回了句:“那还是二牛叔的菜最好吃了。”
突然,蓝九笙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问道:“二牛叔,你家老黄牛是不是生病了啊?”
“为什么每次你不在它都会露出很痛苦的样子?”
“该不会有分离恐惧症吧?”
二牛叔眼珠子转了转,他的影子在日光下仿佛在蠕动,张牙舞爪的,看起来脾气很大。
蓝九笙没注意。
她全心全意在菜上面。
最后还是二牛叔笑了。
说了句:“应该是吧。”
天色不早了,蓝九笙想着还要回去处理那条蛇,就摘了些菜,急急忙忙就要走。
只是走之前没忘记交代一声:“二牛叔你来吃饭的时候还是带些菜,我怕不够吃。”
声音越来越小,人走远了。
二牛转过身,看向后院里那只只剩一个脑袋的老黄牛,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
“怎么?你是想要笙笙救你?”
那老黄牛嘴里出急促的呼气声,看起来害怕极了。
“我,我没有!”
“我只是害怕她看见我这个样子!”
“什么样子?”二牛嘴里叼着草,手上拿着一把宰牛刀走了过去。
“看来你还是不听话,既然不听话就没有必要留着了。”
老黄牛甚至连说话的时间都没有,就被一刀插入脑袋。
然后二牛转动刀柄,一下又一下地搅碎它的脑子。
嘴里还念念有词:“这个样子不行,下次得换一个。”
“哦对了。”二牛手上动作一顿,随后眼睛放光,“就变成另一条蛇吧,反正一条也不够吃。”
老黄牛还没死。
它瞪着铜铃一般大的眼睛,感受到身体被不停地拉扯。
血肉改变出现了剧烈疼痛,五脏六腑都在扭曲。
它出叫声,但口腔已经被变成了屁股。
不出声!
最终,变成了一条不会说话的蛇,然后被砍下头颅,眼睁睁地看着二牛抓着蛇身走了。
它的身体越来越少了。
可每一次切割都能感受到被撕开的痛苦。
日日夜夜,永不生。
……
蓝九笙拿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到了广场。
长辈们就在那里坐着,等着开饭,看见蓝九笙,一个二个的瞬间开心了。
刚刚还有些阴沉沉的氛围瞬间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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