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白玥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脸更烫了。他想抽回手,可宁如握得很紧,不松。别松。宁如说,语气和之前在河底泥沙里说的一模一样,松了更难受。
白玥没再挣。他把头低下去,额头抵在宁如肩上,闭上眼,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前方,戚子涧敏锐捕捉到二人灵力交融的波动。他无需回头,便能想象二人相依相偎的模样。握着长刀的指节骤然泛白,将兵刃往鞘内压下半寸,脚步不曾停顿,独自拉开了距离。
南宫曦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没看白玥和宁如——那两个人腻在一起他早就习惯了,没什么好看的。他在看戚子涧的背影。
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目光收回来,垂下眼,嘴角弯了一下,很轻,很短。
卫鸣走在他旁边,低头看了他一眼:笑什么?
没什么。南宫曦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困意,就是觉得……挺有意思的。
卫鸣没再追问。
入夜之后,白玥坐在火堆边守夜,背对着众人。身后传来极轻的一声闷哼,然后是布料摩擦声,再然后是一声压抑的吸气。
他没有回头,捏着枯枝的手顿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卫鸣走到南宫曦身边,帮少年把滑落的毯子重新掖好。南宫曦迷迷糊糊睁了一下眼,看见是卫鸣,又闭上了。
表哥……他含混地叫了一声,像只半睡半醒的猫。
卫鸣应了一声,在他旁边坐下。
你说白玥身上那是什么味道?南宫曦的声音带着睡意,像是无意识问出来的。
卫鸣的目光微微一凝,片刻后才低声道:你闻得到?
嗯……少年半梦半醒地应了一句,尾音拖得很长,从第一天就闻得到……很香……
卫鸣沉默了。
夜风吹过河岸,把火堆的余烬吹得明灭了一下。
不知过了多久,他从怀中摸出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金色碎屑。那是从河底带出来的——核心碎裂后未能被彻底净化的一小块残余,他在清理白玥遗落的储物袋碎片时无意间现的。
碎屑在掌心,卫鸣看了许久,然后合拢掌心,将它重新收进袖中暗袋里。
*********
天亮之后,五个人重新上路。
戚子涧走在最前面,步伐比昨天稳了一些。他换了一截新布条缠在肋间,系得很紧,外袍遮住了,看不出痕迹。
卫鸣追上来,递了一瓶伤药。
戚子涧没接。
不用。
你肋骨断了。
我知道。
那你——
我说不用。戚子涧的声音很平,平到没有任何情绪,死不了。
卫鸣看了他三秒,把药瓶收回来,没再劝。
白玥在后面看见了这一幕,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被宁如用眼神按住了。
让他自己扛。宁如的声音很低,你现在过去,他不会领情。
白玥咬了下唇,没再动。可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戚子涧的背影,盯着那道在晨光中微微摇晃的、倔强得不像话的脊线。
队伍继续往西北方向走。河岸渐渐变窄,植被从湿生植物转为干燥的灌木和矮草。日头升到正当空的时候,晒得人脊背烫。
白玥走在队伍中间,右手边是宁如,左手边是南宫曦。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右耳上那枚碧玉柳叶耳饰,翠色在日光里温润柔和。宁如的手伸过来,扣住了他的,没有多余的话。白玥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一点。
南宫曦在他左手边走着,小指上那根淡金色的线已经彻底暗了,看不出痕迹。可他的眉心,那道浅金色的纹路在日光下隐现了一下,像一声极轻的呼吸,又像一枚种子正在土里缓慢而坚定地破壳。
风吹过河岸,带着水汽和泥土的气息。
前面的路还很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员反派,我是疯子我怕谁的简介关于全员反派,我是疯子我怕谁刚重生的时候,裴诗景觉得自己走了大运。当裴诗景知道全家皆是反叛,肚子里的球是小反叛。而她儿子的便宜爹是终极大反派的时候,裴诗景只想再死一次。当死不掉的时候,裴诗景表示,死不掉那就疯拉着所有人一起垫背。种粮食,造兵器,扩军队,护家,护己。一不小心反派变成了朝廷重臣。而她这个早死的短命鬼,成了摄政王的掌中娇。...
...
奶奶总说我力大如牛!奶奶总说谁敢在地球招惹华夏人,那我就可以砍了他!奶奶总说我随着随着刀刃武动,一定是个安静的女孩子!奶奶,奶奶...
是我的疏忽,没让人好生看管,以后再给你重新备新的。陆翊璟微微垂眸,心底一阵发苦。姑姑,我已经没有以后了...
大厦将倾天地乱,汉失其鹿天下逐。群王并起谁为帝?昭烈中兴承大统。重温热血三国,顶级谋士对决。且看陈逸如何辅佐刘备,中兴大汉。...
大秦的遗憾是什么呢?是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霸绝天下的始皇帝却孤身躺在满是鲍鱼的辒辌车中,孤独的死去。他的血脉子嗣却一一被不孝子胡亥尽数诛杀,只留下了个大秦皇室绝迹,始皇绝嗣的结局。大汉的遗憾是什么呢?是本该在那熠熠生辉的历史上书写着璀璨人生的霍去病,却在二十四岁时突然陨落,英年早逝。还是仁慈善良,谦恭有礼的卫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