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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明远下意识否决:“女子怎可科考?哪怕允许,她们从未学习过,又能考出个什么名堂?”
苏念鸢直视裴明远的眼睛,她知道这是朝代的想法,从前苏念鸢不曾说过,是因为那个时候的她没有这个能力。
但现在,她有。
日进斗金系统陪了她六年,苏念鸢虽然和它的交流并不多,很多时候,系统就只是像一个挂坠。
从定南府到安北府的时候,苏念鸢在想一件事情。
系统的字面意思,是管辖范围内,那人数应该会从定南府的人数变成安北府的人数。
可不是。
她去了安北府,人数只是增加,每日偶尔的减少,是百姓的生老病死。
根据这个结果,苏念鸢问过系统这个问题。
可哪怕是系统自己也不清楚,它去询问主系统了。
最后,小金金给出了个答案。
只要有真心实意信奉苏念鸢,崇敬苏念鸢,就算在她的管辖范围内。
而她如今所管辖的人数,已经有了秦宁国的一半。
她有资本,且有自信。
直视裴明远的眼神,苏念鸢毫不客气说出她的想法。
“你们觉得女子不行,是因为女子自出生起,就被冠上了条条框框。”
“有的说,女子无才便是德,有的说女子就该在家相夫教子,为什么呢?”
苏念鸢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质问裴明远。
“如果我被爹爹从小也这么管着,我和您会认识吗?不会。”
“或许如今的我还在那小小的青竹村里挣扎求生,而非走出泥潭,坐在这与您聊天。”
“既然您觉得男子强于女子,那不如创造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让我们瞧瞧,究竟是男子厉害,还是女子厉害,如何?”
裴明远不明白,他就是陪着学生来参加秋闱,咋就被下战书了呢。
可是看着眼前的苏念鸢,裴明远再说不出拒绝的话。
六年间的改变,裴明远看在眼里。
若是苏念鸢的话,是真的能够做到。
裴明远转头看向窗外,清一色全是男子。
若是有女子出现,似乎,也不错。
沈嘉屿同样心神震撼,他定定地看着苏念鸢,心脏开始加跳动,像是要蹦出来。
他的阿鸢,实在是太敢想,也太敢做了!
裴明远叹了口气:“我自然是支持你的,只是你也知道,这有多困难。”
苏念鸢点头:“我知道,所以,那就从我开始吧。”
她看向沈嘉屿,忽然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阿屿哥哥,你会帮我的,对吧?”
沈嘉屿被她的笑险些晃了眼,忍不住点头:“当然!”
“阿鸢你说,要我怎么做?”
裴明远皱眉看着沈嘉屿,随后抬头看向站在那的季衡孟,眼神仿佛在说:你家太子一直这样吗?
季衡孟:嗯,一直这样。
从遇到苏念鸢开始,他家太子就成了阿鸢的跟班。
秋闱如火如荼进行着,庆和帝却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好。
他坐在皇宫的寝宫内,只感觉身子有些乏力。
“皇上,您最近是不是累着了?”
皇后担忧询问,神情满是关怀。
庆和帝抿唇,他能说自己最近都没干活吗?全推给了沈嘉屿。
但他的身体就是一天不如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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