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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摸。”岑凛又道,“我还在发烧。”
莲生指尖一触到那烫人的温度,心瞬间就揪紧了,所有的害羞和慌乱都被担忧压了下去。
他忘了装睡,没有忘了躲闪,下意识就想抬手探他的温度,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慌:“你、你很难受对不对……我去给你拿药,还有水——”
他刚想动,腰上的力道就轻轻一收。
岑凛将他重新按回怀里,牢牢圈住,不让他逃开半步。
男人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几分脆弱,几分执拗:“不准走,就这样。”
莲生一僵,再也挣不开了。
他只得乖乖趴在岑凛怀里,鼻尖蹭着他颈间清冽的气息,小手轻轻贴在他滚烫的额头,一下一下,笨拙又温柔地摸着。没有
头顶那支小莲蓬也不再绷着,软乎乎地垂下来,轻轻搭在岑凛的肩上,像在无声安抚。
他趁岑凛不注意拿起手机解锁,就近给明姜发了个消息,请求他叫个医生过来给岑医生看病。
对方没有回复,一直到手机黑屏,男人终于发现了他的心不在焉,伸手把手机拿远,逼迫他只安心面对着自己。
“岑医生……”他小声开口,声音低低的,“你为什么要等我啊。”
岑凛闭着眼,呼吸微沉,“你觉得呢?”
莲生忽然被噎住了,“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岑凛的眼睛悄悄睁开了,环着莲生的手臂微微收紧,几乎已经浑身滚烫,“……你说什么?”
岑凛平日里沉静锐利的眸色被高热压得暗沉,手又收了收,近乎将人嵌进怀里。
他声音发哑,每一个字都烫人,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不容躲避的认真:“……再说一次。”
莲生微微抬头,“我……”
“叮咚——”
门外门铃忽然被摁响,瞬间打破卧室里的僵局,莲生立刻推开他,“我去开门!”
被推开的岑凛:“……”
莲生推门而出之前最后一次回头时,居然真真切切在岑凛脸上看到了“郁闷”两个字。
但他没有停留,还是跑到玄关处开了门,“明先——”
“唉?”莲生看清来人后,不由得发出疑惑的声音,“沈医生,怎么是你啊?我以为……”
身着便服的沈云青如沐春风地笑了一声,向一旁站了站,身后赫然还有个明姜。
只是他脸色不太好,似乎身体有异,见到他时也只是笑了笑,“老岑怎么样了?”
“哦对了,岑医生发烧了,我怕他脑子坏掉了,就急急忙忙求助你了。”莲生解释道。
明姜闻言就想过去看看,不料走了两步,步伐愈发怪异,仿佛……仿佛裤子扎人一样。
一旁的沈云青静静看着他,把一切都尽收眼底,不动声色地去扶他,低声道:“还疼么?”
明姜眸色闪烁,眸子里写满了愤怒,“起来,谁要你扶。”
“明少爷,你还是在讳疾忌医。”
“你才讳疾忌医!我是因为什么才这样,你不应该更明白——”明姜气不打一出来,几乎没刹住车,到最后几个字才猛地悬崖勒马,“你今天要是治不好老岑,你就死去吧!”
莲生疑惑地看着他们互动,头顶那支刚放松没多久的小莲蓬又悄悄歪了歪,满是不解。
沈云青只是淡淡一笑,收回手,眼底却藏着几分纵容,不再勉强,只轻声道:“先去看看岑凛吧,别再烧严重了。”
明姜哼了一声,别扭地别开脸,却也没再反驳,只是走路姿势依旧古怪,每一步都像是在隐忍什么。
莲生虽然满心好奇,可一想到卧室里还在郁闷发烧的某位岑医生,还是先压下满腹疑问,侧身让两人进来。
他小跑着走在前面,脚步轻快,俨然就是只终于找到救兵的小莲蓬精。
只是他没看见,身后沈云青望着明姜略显僵硬的背影,眸色暗了暗,无声地叹了口气,目光里是藏不住的无奈。
沈云青提着医药箱走进卧室时,一眼就能看见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却气场阴沉的岑凛。
男人周身分明写着“被打断好事,心情极差”几个大字,看见莲生屁颠屁颠领人进来,眸底更是郁色沉沉。
“烧了多久知道吗?”沈云青若无其事地放下箱子,拿出体温计,“岑医生,你的体质……这是在硬抗,你应该清楚的。”
岑凛冷冷瞥他:“话多。”
莲生立刻凑上去,小脸上全是担忧:“沈医生,他刚才还抱着我不让我走,烫得好吓人。”
话音一落。
岑凛耳尖微不可察地一热,别开脸。
沈云青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岑凛,又看了一眼莲生软乎乎的样子。
“看来烧得不算重,还有力气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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