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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莲蓬悄悄竖起来一点,怯生生,却又很坚定。
他抬手,轻轻环住岑凛的脖子,终于还是没禁住诱惑,声音软得一塌糊涂,却清清楚楚,“岑医生,我……我没有躲你,真的。”
“我就是想……和你生崽崽。”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副壳子好像坏掉了,这里……”莲生指了指心口,“跳得很快。”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发烧了,我……”
岑凛浑身一颤。
下一秒,他再也克制不住,将人紧紧拥在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嵌进骨血里。
滚烫的额头抵着莲生的额头,压抑许久的声线哑得破碎:“我明白了……你别后悔,也别骗我。”
“我真的,会当真的。”
沙发很软,灯光很暖,清冽香气与荷花草木气息缠在一起,连空气里,都飘着一触即发的、滚烫的心动。
岑凛轻轻揽住莲生的后颈,低头吻上他的唇。
不是掠夺,是珍视到极致的轻吻,带着高烧的温热,温柔得让莲生鼻尖发酸。
他苍白的脸颊泛起浅红,指尖轻柔地抚过莲生发烫的耳尖、泛红的眼角,每一下都轻得像怕碰碎这株娇嫩的小莲蓬。
莲生被吻得眼尾湿润,下意识攥紧他的衣摆,头顶的小莲蓬软软地贴在他颈间,又乖又软。
岑凛抵着他的额头,呼吸微乱,哑声叮嘱:“我会轻一点,永远都舍不得伤你。”
室内光线明朗,莲生被岑凛抱着,眼前一片昏暗,被岑凛揽着后颈接了个绵长的吻。
岑凛额头滚烫,只见男人苍白的脸色泛起一丝绯。红,指腹从莲生耳垂沿着下颚骨一路滑到下巴,抬起他的头,舌尖轻吻那颗凸出的小喉结,看着他那莲生被激得微微仰头而上下滑。动的样子,又轻轻吻了它一下。
作为医学生,他清晰地知道脖子上的血管有多脆弱多重要,不能过于用力吮吸,故而岑凛只是轻轻遍吻,避开危险穴位,又滑下来,在他锁骨轻吻,印下几枚清浅的红梅。
男人脸上的冷淡早已被氤氲气息蒸发。
莲生被他激得不断地仰头,眸中水光潋滟荡漾,就像风吹过碧波池泛起的涟漪,殊不知他这副模样引得岑凛的吻愈发细密,但却很轻很轻,每一下都藏着他的珍重。
正要更进一步,莲生感觉整个人被岑凛抱了起来。
“去卧室。”
莲生被放在柔软的床上,房门被男人紧紧锁住,似乎像是怕他跑了。
他勾住岑凛的脖颈,泛着莹莹水光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岑凛,“岑医生……”
细密的吻再次落下来。
房门轻轻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只余下一室温柔。
莲生窝在他怀里,小手紧紧揪着他的衣襟,声音软得像棉花:“岑医生……”
“我在。”
岑凛将他轻放在床上,俯身靠近,温热的吻落在他的发顶、眉心,细碎又虔诚,
“以后,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屋内只留一盏暖黄小灯,映得他轮廓分外柔和,褪。去了所有冷硬与隐忍。
他抱紧莲生的腰肢,掌心覆住莲生的后腰,抵着他的额头轻语,声音低缓又认真,像是在许下一生的承诺:“莲生,和我在一起吧,我们可以去国外登记结婚。”
莲生浑身一僵,清澈的眼睛猛地睁大。
结婚……
这两个字像一颗小石子,在他心湖里砸出层层涟漪。
虽然在岑凛这里过得很开心很舒适,想赖在他身边不走。
可他无法忘记病重垂危的族长爷爷,还有时刻威胁族群的黑水,从前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净化那些东西,可现在知道了,他是一定要回去的。
叶片枯萎的同族、族长爷爷的话,自己体内曾经乱七八糟的毒素……全都不受控制地涌进脑海。
他是莲生,是莲蓬精,终究是要回去的,而以他的灵力,净化完整片水域后还能不能活下来也未可知……
他不觉得灵魂碎裂是件什么悲伤的事,妖精聚灵而生,也有寿命限制,到了该死掉的时候自然就死掉了,妈妈说过,这是下雨下雪一样的自然规律。
可要是真的和岑凛结婚,他又怎么舍得离开?
若是一直留在这里,族里怎么办?
巨大的欢喜与纠结缠在一起,堵得他心口发闷,刚刚还跳得飞快的心,此刻更是乱作一团。
他不敢看岑凛的眼睛,长长的睫毛慌乱地颤动着,小莲蓬也蔫蔫地垂了下来,满是无措。
岑凛见他不说话,只当是害羞,指尖轻轻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脸颊,语气不似从前冷淡,还掺杂着几分温和:“不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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