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蛰伏的警员如猎豹般窜出,瞬间合围。
男人刚摸向腰侧,手腕就被铁钳般的手扣死,整个人被狠狠按在冰冷水泥地上,一声痛呼刚到嘴边就被堵了回去。
“警察,不许动!”
“咔嗒”一声,手铐锁紧。
男人挣扎抬头,满脸惊惶,再无半分嚣张。
警员迅速控制现场、搜取证物,动作干脆利落。
刑警队长蹲下身,看着被押起的头目,声音冷硬:“找你很久了。”
警灯闪烁着逐渐远去,那男人很快被押送回警局审讯。
审讯人员端着一杯润喉茶坐在面前,耳侧的警用耳机发着冷光,“姓名、年龄和家庭背景。”
“周大兵,今年43岁。”男人低声道:“家里……我老婆没了,只剩下一个女儿和老娘。”
“一切都是我指使的,我就是违规化学制药和违规排放污水的负责人。”周大兵抬头道。
……
玻璃外,几个同样戴着耳机的警察看着里面的周大兵,不约而同地皱起眉头。
“一上来就承认自己是主谋,这么坦诚的犯人我还是第一次见。”资历明显老一些的警察道,他摁了摁耳机,对着里面的审讯人员的背影再次开口,“你问他,多伦利克注射剂的主要成分是什么,既然他说是主谋,让他说说自己的作品。”
审讯人员不动声色地开口道:“行,挺诚实,你的作品都挺不错啊,我记得有个叫什么……哦,多伦利克注射剂的,主要成分是什么啊?”
那周大兵忽然噎住,“这……”
他眼神闪烁了一会,又道:“我是上面的,不清楚底下人怎么制的药,我不太清楚,我一般都直接数钱……”
说这话时,他时不时看看手上的手表,偶尔看向审讯室的窗户。
从外面的老警察立刻道:“他是不是说有个孩子?”
一旁的年轻警察点头:“是。”
老警察立刻道:“去,派几个人即刻把他孩子接过来,他不是主谋,只是个小头目,一旦他的孩子被真正的主谋控制,我们就很难再挖出真相了。”
**
这个夜晚注定不平静。
岑凛翻来覆去睡不着,只得起身去书房整理文献,彻夜未眠,整理出了一整套心理学资料。
而莲生早晨起来时,看到的也正是脸色发白的岑凛。
“岑医生,你的脸色怎么这么白,你不舒服吗?”莲生立刻上前去问。
岑凛不动声色地避开,“没事,我去上班,你在家看好孩子。”
除此之外,岑凛对莲生都看得很紧,这不准吃,那不准去的,直把小莲蓬精闷得仰天长啸,连孩子饿了哼唧,他都恍恍惚惚慢了好半天才伸手去抱。
康康晃着藕段似的小手,想去抓莲生的头发,可莲生却一把将他的手放下去,“宝宝乖,不要抓爸爸的头发,很疼的你知不知道?”
小狗刚吃完狗粮,晃晃悠悠地巡视领地,走到他脚下时,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裤腿。
莲生抱着孩子坐下,“康康你看,这是家里的小狗,你喜不喜欢?”
康康哪里会说话?只能模糊不清地咿咿呀呀地乱嘟囔。
可莲生说完却微微愣住了。
喜不喜欢……
他记得从前AI小智说过,喜欢一个人是会对他很温柔很体贴的,会对着喜欢的人开心地笑的,如果对着一个人突然冷脸的话……
难道岑凛不喜欢他吗?
可是之前护士阿姨说,岑医生像是喜欢他的啊!
可是昨天的情况……唉呀!莲生越想越难受,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岑医生到底喜不喜欢他啊?
书里也讲过,结婚是责任,爱也是责任,可他“钻研”许久,也没弄清楚到底是什么意思。
按电视剧来说,最好是要有爱情的。
莲生心里打鼓。
可是,他还不知道岑医生到底怎么想的呢。
想来想去还是想不透,莲生脑仁疼,干脆不想了,哄着孩子睡着后就回到客厅里,对着花盆里的花练功。
他自从怀孕之后就很少再动用灵力,生怕扰乱胎儿的灵气,导致他对灵力的运用也有些生疏,故而今天拿出来练一练。
练习时,他指尖慢慢浮起一层极淡的、黄绿色的微光,灵力轻轻覆在花盆里的一颗之前被莲生体内黑气污染的花上,本来枯萎黑透的叶片瞬间舒展几分,连色泽都亮了些,渐渐开始有了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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