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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白色药瓶,拧开时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倒出两粒白色药片在掌心。
莲生好奇地盯着他的动作,看着他拿起桌上的温水,仰头将药片咽了下去,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像是在忍受药的苦气。
“你在吃药?”莲生忍不住问,小莲蓬微微翘起来,带着懵懂的关心,“是不舒服吗?”
岑凛放下水杯,喉结滚了滚,避开他的视线,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些,却带着莫名的吸引力:“治那个病的。”
莲生愣了愣,才想起之前发病的岑凛掐住他脖子的画面,他猛地打了个激灵,背脊微微一紧。
走还是要走的。
面前的男人安静坐在座椅上看文件,白大褂干净整洁,静谧又疏离,垂下来的发丝被窗外的霞光照得有些微微发红。
十分钟后,岑凛又吃了第二颗。
莲生看着都觉得舌根发苦,跟着皱起眉。
岑医生他……
算了,还是走吧!
莲生攥了攥衣角,脚下刚挪动半步,就见岑凛又拿起药瓶,倒出第三粒药片,连水都没多喝两口,就硬生生咽了下去。
这一次连水都没多喝,硬生生咽下去,眉蹙得更紧,喉结滚动得明显,连耳尖都泛起一层薄红。
“你怎么吃这么多?”莲生下意识问出口,脚步顿住,头顶的小莲蓬也跟着晃了晃,带着藏不住的担忧,“药吃多了会不舒服的!”
岑凛放下药瓶,指尖在桌沿蹭了蹭,像是在擦掉药的苦味,声音依旧低沉,却没了之前的疏离:“医嘱,巩固药效,至少要给你一个保障。”
他避开莲生的视线,目光落在文件上,却没聚焦,“你不是要走?”
莲生彻底懵了,有些莫名其妙:?
不是你让我走的吗?
第31章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为何突然失控。
岑凛指尖几不可察地蜷了一下,耳尖悄悄泛起一层薄红,偏过头不去看他湿漉。漉的眼睛,声音都透着不自然的僵硬:
“那你……”
他慌乱地眨了两下眼,硬憋出一个最笨拙的借口,“那你在这待着吧,我去买饭。”
话音落,他几乎是逃似的微微僵硬转身,快步往门口走去。
莲生站在原地,看着他绷得笔直的背影,整个人更莫名其妙了。
岑医生今天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一会儿冷硬如冰,一会儿又笨拙别扭,莲生歪了歪头,头顶的小莲蓬困惑地晃了晃,终究想不明白。
之后的日子里,莲生按时吃饭,闲下来便去育婴室看康康,小身子趴在玻璃外软乎乎地对着孩子笑,百无聊赖时,便会去找性子温和的沈云青打发时间。
往常沈云青的办公室总是安安静静的,可这日,莲生刚走到门口,还没来得及敲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动静。
先是重物撞到桌角的轻响,紧跟着是一道熟悉又压抑的闷哼,还带着几分恼羞:“沈……沈云青,你竟敢!”
莲生猛地顿住脚,头顶垂着的小莲蓬瞬间“唰”地一下挺直腰杆,小小的绿脑袋警惕地竖了起来。
有情况!
下一秒,沈云青温润的笑声响起,却不似对他时那般纯粹温和,尾音勾着两分狡黠又腹黑的笑意,是莲生从未见过的模样:“讳疾忌医,明少爷这是在跟我闹脾气?”
明少爷?
莲生眼睛微微睁大,心里立刻冒出一个名字。
明姜。
他连忙踮起脚尖,把耳朵轻轻贴在门板上,屏住呼吸偷听。
里面立刻传来明姜炸毛的声音,又气又羞,几乎要跳起来:“那你也不能直接动手!你有病吧?报复我也不用挑这种缺德时候!”
里面的动静还在继续,沈云青的先生低低的,带着几分慢条斯理的纵容:“我这是治病,不是报复,明少爷不肯配合,我只能用点非常手段。”
“治什么治!我好的很!”明姜的声音又急又躁,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你就是公报私仇!上次我不过说你两句,你记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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