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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显然是要值夜班的,身上的白大褂都没换,手里还提着一个购物袋,一看就是打算通宵。
“是你啊岑老师,我是新调来的沈云青,皮肤科的,你好!”沈云青伸出手。
岑凛淡淡颔首,礼貌性地握手,随后抬脚就要走。
“等等!”沈云青追上来。
“等等!”他从购物袋里拿出一个小袋子,温声笑着,“我听说莲生病了,这是我刚才买的桂花糕,他说喜欢吃甜的,麻烦你拿给他吧。”
穿着常服的男人没转身,闻言脚步微不可查地顿了顿,只微微侧头看了一眼,并没去接,几秒后才开口道:“不必,谢谢,他蛀牙吃不了。”
随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只留下沈云青一人在身后疑惑地歪了歪头,喃喃自语道:“不对啊,那今天下午他给我打电话说想吃甜的干什么?”
他摇摇头离开了。
而岑凛这边刚刚走出医院大楼,开车出去后,那双漆黑的眸子紧紧盯着前方,却无论如何也无法聚精会神。
他打开窗户打算清醒清醒,余光却忽然瞥见街道旁一家糕点铺子。
岑凛鬼使神差地停下来。
又鬼使神差地下车走进去,买了一袋桂花糕。
莲生一直忍着困意在家里等着,可等着等着就控制不住去梦周公了,嘴里还喃喃不清地嘟囔着什么。
岑凛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面。
少年不知何时自己摸到了客厅沙发上,又不知何时躺在了沙发上睡着了。
站在沙发前的岑凛轻叹一口气,随机略显无奈地伸手去抱莲生,想将他挪到卧室里去睡。
谁知这少年仿佛含羞草似的,一触碰就立刻动了动,他慢慢睁开眼睛,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似乎是感受到了岑凛的气息,惊喜道:“岑医生你回来啦!”
“嗯。”岑凛道。
受够了苦药磋磨的莲生立刻摸上去挂在岑凛身上,“我乖乖吃药了,你能不能给我一个奖励啊?”
“买了桂花糕。”岑凛道。
“不够不够……”莲生又道,“我今晚也要。”
岑凛盯着他看了两秒,“不行,最近已经够多了,你吃不消。”
“我没事的!”莲生拍了拍胸脯,“我是这一代里最健壮的小莲蓬,我没事的岑医生,你尽管来吧!”
“这一代只有你。”岑凛无情拆台。
莲生瘪嘴嘟囔:“那也很健壮。”
最终莲生终于如愿以偿。
岑凛终究没拗过他眼底藏不住的期待,指尖碰了碰他软乎乎的脸颊,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别乱动。”
莲生立刻像得到特许的小猫,乖乖贴着他的胸膛,温热的呼吸蹭过他的脖颈,带着微弱的苦气,又混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甜。
他看不见,只能凭着触感摸索着搂住岑凛的腰,他能感觉到对方温热的体温,指尖无意识地蹭过他腰间的衣料,带着点不自觉的依赖。
“疼了就说。”
……
莲生不知持续了多久,即便后半夜困了也抓着岑凛的肩头说不想停。
旖旎之光划过,窗外的天色渐渐亮起来,晨曦透过玻璃照进来,透到被子上,暖融融的。
暖煦的光将莲生从睡梦中唤醒,他皱着眉头慢慢坐起来,腰腹有些酸痛,他费力地抬手揉了揉才好了些,喉咙万分干渴,像是有刀片在割划一样。
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吱呀”一声响,门被人打开,那人的声音带着点疲惫,却好像比之前柔和了些,“起来了就别赖着,喝汤。”
岑凛把养身汤端过来塞到他手里,“都喝了,补补亏损,我今天医院有事得尽早过去,有事打电话。”
随后脚步匆匆地离开了房间。
莲生捧着那碗温热的养身汤笑了笑,随后慢慢喝起来。
好喝!
喝完后,他立刻想起来去卫生间检测,他把碗放下,摸索着轻车熟路地走到卫生间。
几分钟后。
听到小智说的“一条”后,莲生又皱了皱眉,他抬手抚摸着小腹,感受着腹中灵气运转。
明明经历过昨晚之后,腹中灵气更多了,可为什么……宝宝还是没来呢?
难道真的是他有什么问题,才会先是流产,再是生下病儿,再到现在干脆连怀也怀不上了?
腹中的灵气愈发活跃,似乎在提醒着莲生还不算完全失败,这也让莲生有了唯一的慰藉感和希望。
之后第三次,他们是在浴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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