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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生迷迷糊糊觉得有人抱自己。
那种感觉很舒服、很温暖,让他忍不住碰了碰那人的胸膛,又往里靠了靠,紧紧回抱住岑凛。
似乎是察觉到少年的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岑凛整个人略微一僵,微微顿住脚步,低头看了看。
许久,他才轻叹一口气,走进了卧室把人放下。
莲生迷蒙中半睁开了眼睛,发觉自己躺在家里卧室的床上。
“醒了?”耳畔传来门被打开的声音,而后就是岑凛的声音,“先别睡,我一会去炖阿胶,你身体还没完全好,得喝。”
其实他还没完全醒,迷迷糊糊间,他鼻尖泛酸,无意识攥着衣角呢。喃:“宝宝…别睡……”
话音轻得像风,刚落就沉进昏沉睡意里。
他半梦半醒地摇摇头想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晃出去,抬头却见面前有一只白瓷碗。
阿胶桂圆羹。
从前岑医生给他炖过。
一只小巧精致的青花釉下彩的勺子舀着羹,被人捏住柄送到他嘴边,莲生习惯性地张开嘴,接受温柔的投喂。
岑凛垂眸递勺,声线放轻:“糖没多放,会腻,不舒服了说话。”
莲生含。着勺子点头,鼻尖还泛着红:“嗯,刚好。”
甜滋滋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着,莲生吃完最后一口,趁着岑凛转身放碗的间隙,忽然往前凑了凑。
岑凛蓦地抬眸,却正看见横冲直撞入他眸中的莲生,“你——”
“岑医生,我原谅你了……”莲生又往前凑了凑,伸手抱住他的腰,眼眶还带着未褪的红,语气里裹着点委屈和执拗,“你再给我一个孩子吧。”
少年毛茸茸的脑袋凑到男人的胸膛,双臂紧紧抱住他将他扑倒在柔软的大床上,手试探着滑到他的小腹处,捏住他裤子的金属扣子。
岑凛浑身一僵,后背陷进柔软床榻时,手腕还下意识撑住床榻稳住力道,眸底翻涌着错愕,很快被浓得化不开的沉色覆住。
喉结无声滚了两滚,微凉的指尖轻轻扣住莲生作乱的手,声线微哑,带着几分冷意:“莲生,别胡闹。”
莲生把头埋在他胸。前的布料里,声音闷闷的,“我没胡闹,我的身子早养好了,能怀的,这次一定能生下健康的宝宝。”
“我都坐上来了……岑医生,你就答应我吧。”莲生膝盖蹭着柔软床榻,攥着那枚金属扣子没松,腰腹微微绷紧,语气里带着点慌却格外执拗。
少年的体温在他身前慢慢升高,手在他腰际毫无章法地乱蹭着,岑凛指尖猛地收紧,攥住他作乱的手,手臂发力忽然翻转位置,将人牢牢压。在身下,掌心撑在莲生耳侧,指节泛着薄白,连呼吸都带着几分克制的粗重。
霎时间,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带着彼此的气息,岑凛紧紧盯着莲生那一瞬间恍过失措和兴奋神色的大眼睛,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莲生毫无顾忌地抬头亲上去,“jiomi……跟我上。床吧……”
他胡乱地去解开岑凛的衣服扣子,解到第二颗时,他甚至能清晰感知到岑凛的气息频率变得快起来,身体开始发生某些变化。
他头顶的小莲蓬晃了晃,双臂紧紧搂住岑凛的脖子,衣料贴在一起,传导着岑凛的体温。
忽然,岑凛狠狠摇摇头,迅速起身离开莲生,后退半步稳住身形,“胡闹!身体大事怎能这样?你给我写检讨,一千字,明天就要。”
莲生立刻起身,“啊?不要啊!”
于是乎,全族希望莲小生同学出师未捷先折戟,接下来一整天都苦哈哈地被盯着写检讨,错一个字还要抄十遍,比培训班的老师还罚得狠。
但莲生生气之余仍旧没放弃“引诱”岑医生计划,使出了十八般武艺。
第一天,他洗漱好,掐着点躺在他卧室里等,一直到深夜岑凛才回来。
他也光荣地沉沉睡去。
失败后,第二天,小莲蓬学精了,给自己冲了好几杯咖啡,皱着眉全部喝掉,晚上等到岑凛回来后,还没等抱住岑医生,尿意先来了。
最后跑了好几趟厕所,岑凛察觉不对劲,捏起速溶咖啡包装袋一看,额头瞬间挂满黑线:“莲生!你认不认字,这都过期三天了!”
莲生小脸皱成一团,指尖抠着裤缝,耳朵尖红透,连头顶小莲蓬都蔫蔫耷拉着,声如蚊蚋:“我……我就没看清。”
二次“勾。引”失败,莲生决定推翻以前的思路,把自己包装得分外精美,还网购了一套传说中男人都喜欢的睡衣,料子滑溜溜贴在身上,领口松松垮垮垂下去,能清晰看见白皙的胸口和锁骨。
这次,他什么也没吃没喝,坐得笔直,小手紧紧攥着衣角,头顶小莲蓬绷得笔直,像在执行什么重大任务似的,静静在他卧室里等着。
夜晚的房间里很静,除却他的呼吸声几乎没别的,莲生无聊就是拿出手机玩一会,撑着不让困意漫上来,终于在十点半时等到了岑凛。
他似乎有些疲惫,脚步有些沉,慢慢由远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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