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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的成结用了很久。

刀终于从属于它的刀鞘退出的时候，伊瓦尔亲了亲他满是生理性泪水的队长，很是心疼——在非发qing期强行打开生zhiqiang实际上是会给omega造成很大的痛苦，他曾经在生理课上学过那是类似一种被生生撬开的感觉。

但是队长很坚持，他很愧疚自己在那个时候完全没有自制力，脑子里血气上涌，就真的不管不顾的冲了进去。

邢舟仰躺在飞艇的操作台上，靠伊瓦尔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微微喘着气还没有缓过来。

或许这就是爱人吧，并不用多说什么，彼此的身体就能给对方带来安全感。

“你知道，我是没有生育能力的omega吗？”邢舟沙哑着声音突然说道，他体力完全透支，语调发颤，但是说得很清晰。

非常突然，伊瓦尔本来还在事后的温存中细细的啃着omega的腺体，刚才他又在这块柔软的部位注入了足量的信息素，现在omega全身都是自己的味道，令他心满意足。

邢舟感到了alpha僵住，了然自嘲的笑道：“我从4岁开始就在兄弟会的集中营里接受这种实验，身体经过了多轮改造——”他不想再说一次，在爱人面前承认自己的身体缺陷。

但是伊瓦尔不是普通alpha，他是罗菲尔德家族的人，以邢舟对于帝国高门大户的理解，罗菲尔德家族不可能接受没有后代。即便是伊瓦尔是普通人家的alpha，alpha的天性就是占有和繁衍，除了阿多尼斯……那是一个想要永生的人，所以或许繁衍对他并不重要。

“队长，”邢舟听见伊瓦尔叫自己，“你知道，我在罗菲尔德家族的继承权是一定条件的，”伊瓦尔看着邢舟慢慢说道，“需要有后代。”

邢舟也没有回避他的目光，也没有觉得心里有什么意外，事实上他觉得有块石头落了下来。但是他动了动嘴唇想要说一些让自己听起来没那么可怜的话，却发现心里其实还是难过得发不出声音。

“但是，”伊瓦尔抱住他，alpha的胸膛火热，omega即使不着寸缕也感觉不到一丝凉意，“继承权不重要，我可以不要所有东西，但是队长你不能离开我，也不能怀疑我的心意。”伊瓦尔突然哭了，他刚才明明感觉到了队长语气里想要与他切割的意味。

伊瓦尔像一个受了很大委屈即将被主人遗弃的大狗一样哭了很久，倒把邢舟搞得手忙脚乱，想给他找个擦眼泪的东西走了两步身体里的黏液顺着大腿流下来，提醒着他还光着身子。

他自然是不明白在当年那个15岁少年的心里，自己有如天神般降临，从此照亮了少年的整个世界，那不仅仅是喜欢，是犹如宗教一般的虔诚。

“我…”邢舟感觉喉咙里堵着东西，胸口起伏着，很茫然，像是没有听懂伊瓦尔的意思。

于是伊瓦尔又说了一遍，“跟你相比，我根本不在意罗菲尔德集团的股份，虽然你也是刚告诉我，的确跟我之前以为的不一样，但是刚才你告诉我，我听了只是难过你以前受过的苦，你把我想成了什么？”他说完湛蓝的眼睛盯着邢舟，断言道：“你一定以为我要说，继承股份需要后代，所以要分手。队长，你从来就没有真的信任我，像我信任你那样。”

他后面这句话说得非常笃定，邢舟竟不敢辩驳，第一次在这个小alpha面前没了气势。

是的，他就是这么想的，跟伊瓦尔说的一样。

邢舟第一次感到自己的虚弱无力，他没有精力去想原因，或许是因为登陆三不管星球后接连大战的体力透支，也或许是因为第一次在一个人面前再没有秘密的松弛。

他终于开口：“我算是1.0版本的生物改造人，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我从记事起就在兄弟会的集中营。”他从未对人讲过这些，真的讲出来并没有他想的那么艰难，“我也不知道父母是谁，怎么进的集中营，当然后来长大了一些逐渐听说兄弟会每年都会买一些小孩子送到集中营做实验…”说到这里，他垂下头，伊瓦尔察觉到他的队长在颤抖，他紧紧抱住omega，低声道：“那种地方不会那么干净，也会绑架一些小孩子，不一定都是买…”

他不能想象，当年只有那么小的omega会被亲生父母卖给兄弟会，得知这一切后会多么绝望。伊瓦尔想尽力把队长揉进自己胸膛，就算时光倒流回去也不会受一点伤害。

“你想知道的方舟重启计划，我、阿多尼斯、莉莉玛、范都曾是它的一部分，这个计划是人类迭代狂热分子成立的，他们认为现有的人类过于脆弱，无法适应星际时代，如果不尽快提升很快就会灭绝，所以这个计划目的是全面改造现有人类的基因，使人类在各方面，比如运动机能，愈合能力，智力，寿命都变得更强，成为一个全新的物种…”

“所以你会看到莉莉玛手下那些人蛇杂交的怪物，还有cx071星球上碳硅杂交的蛇，其实在很多年前就已经开始研究了，方舟重启计划里有一派很推崇汲取各个现有物种的长处来创造一个新的人类。我们几个很幸运的是，”邢舟艰难的笑了笑，或许这样的经历里用上幸运两个字本身就很荒唐，“我们一直在另一派的实验中，主持这一派研究的人我们叫他校长，他刚开始是做生物杂交实验，后来制造基因突变，我…是一个被他提升了运动机能的omega，所以从这个意义上说，”邢舟不敢看伊瓦尔，“在凛风我和你们正常人并不是公平竞争，阿多尼斯说你们alpha屈居在一个omega之下的时候我…其实很怕他说出来我是基因改造人的事实，这对你们不公平。”

伊瓦尔在斯塔星流浪过，也是帝国三大家族的嫡系继承人，不知听过多少怪诞不经的事，生物实验罗菲尔德集团也一直在做，但是他听见队长这么说还是难过得指节发白，他紧紧的攥着omega的身躯，“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你就是最好的队长，你是什么也好，我们都是你带出来的兵，只认你是队长。”

他想起他看到的那段古早的影像资料，里面应该就是队长的童年时期作为实验体和阿多尼斯在一起时的记录。

幼小的邢舟苍白瘦弱，黑色的眼睛因为瘦骨嶙峋显得更加分明，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虽然只有五六岁的样子，但是他一眼就能认出。

他和一个白人少年一起被带到一间满是白色的房间，里面有许许多多的实验仪器和穿着白大褂的工作人员。

两个孩子被固定在椅子上，浑身束缚起来，伊瓦尔那时看到这里的时候还在想两个这么小的孩子，为什么要把他们绑起来。

很快就有一个戴着口罩的男人来给他们注射，两个孩子的手臂一样的瘦得像芦柴棒，一样的小身体不住的筛糠。

第104章贫穷的alpha

很快他们就可以抽搐起来，伊瓦尔看着视频里的小邢舟痛苦的哭叫挣扎，他血管里就像有什么东西在游走一般，肉眼可见的在不同的位置鼓起，很快疼痛令他连哭叫挣扎都没了力气，但是束缚带绑的紧，椅子是固定在地板上的，他甚至连在地上翻滚减轻痛苦的人类本能都被压制。

伊瓦尔记得自己当时迅速关掉了视频，缓了一刻才重新打开看完。

心里太疼了，简直无法呼吸，他不能想象队长经历了什么。

但视频里所有在场的工作人员都没有人上前查看，他们有的在记录有的在调整拍摄的角度，更多的只是冷眼旁观。

伊瓦尔看到过他最不愿意面对的一幕，实验结束后，小邢舟和阿多尼斯一起被送回实验体的宿舍，在那里他们依然被时刻记录着一举一动，他看到邢舟和阿多尼斯紧紧抱在一起，两个幼小的身躯像黑浪滔天的魔海之中两只帆，只有对方可以信任。

“队长…对不起，我只是想保护你。”伊瓦尔老实坦白了自己看过获取的视频，但是邢舟却没什么印象。

“可能这样的事对我来说，不过就是日常。”他苦笑道，“所以对你说的是哪年的事没什么印象，那些实验…大多数都很痛苦。”

伊瓦尔没说话，手在邢舟的背脊上轻轻抚摸，像是想隔着岁月和时空抚平omega的痛苦。

“不过，我活下来了。”邢舟语气充满自嘲，“比起那些死在集中营的同伴，我已经很幸运了，阿多尼斯也是，而且我们也实实在在变得比别人强。”

“不过这也得感谢阿多尼斯，在一个几乎必死的实验前，他杀了校长。”邢舟每次回忆起那时，都仍然像在生死边缘又走了一回。

“阿多尼斯后来执掌了兄弟会后，这些实验不仅没停反而更加变本加厉？”伊瓦尔蹙眉到，很显然这几次他们与兄弟会遭遇见到的那些诡异的生物，都是兄弟会新的产出。

邢舟把脸埋在伊瓦尔肩膀，声音闷闷的，“我说过他不是个正常人，小时候还看不出来，到十几岁以后他对校长的实验就非常热衷，他也的确是这方面的天才——不知道是否与参与提升实验有关，总之校长死后，他把人类改造推到了新的高速，如果说我是改造人的1.0版本，阿多尼斯和莉莉玛应该已经是2.0了，你在雪松星球上看到过莉莉玛被砍下头还能复活，这是一种躯体复制的技术，我还在兄弟会的时候就已经有了雏形，需要在大脑里植入晶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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