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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那修士看见了少儿不宜的东西,两颊还微微发红,被沈知离这样一问,不免有些愣怔。
沈知离才不管他愣怔不愣怔,身子往树上惬意一靠,直接切入正题,开口问道:“跟你一起跟踪的人,知不知道你被凶尸追?”
那年轻修士摇了摇头。
沈知离继续道:“你怎么跟你前头后头的同伴联系?”
这回对面那人把头底下不说话了。
沈知离开导他:“想开点,要是刚刚没有我,你已经是个死人了,现在告诉我,最多是死人开口,只能说是我的本事,不能说是你不道义。”
他苦劝完,对面那青年还是没抬头。
那就得用一点手段了。
沈知离手指轻轻一勾,那一束凶尸忽然往前倾斜,直挺挺倒在那修士身前几寸开外。几张毫无生气的青黑面孔瞬间出现在他的视野里,那修士惊呼一声一下便跳了起来。
“你!!”
地下几只凶尸只隔他几寸远,虽然被捆着不能动弹,但依旧白眼翻起紧紧盯着他,獠牙之间不住发出狺狺之声。
那年轻修士见此状况毛骨悚然,好歹按住步子没跑,看着沈知离急道:“你这没有一点君子做派!”
“君子做派?”沈知离和善提醒他道:“我不是早就因为跟魔尊交好被寒桐除名了么?再说,刚刚你不是也看见了?”
他说完,缓缓坐直身子,对着他和蔼一笑:“你别害怕,反正我又不是什么好人。”
年轻修士:“……”
“怎么?还是不说?”沈知离往地下的凶尸身上扫了一眼,道:“你可要想好,这几只凶尸跑得似乎不比你慢。”
说罢作势就要手中结印要去那些凶尸身上的束缚。
“不!不!我说!你别动!”那小修士身子一竦几乎要原地弹起来,大叫:“我不是他们门派的,就是这几天路过他们让我帮忙,我不知道怎么联系!真的!”
沈知离见他这样禁不住笑出了声,二指在半空里一划,那一束凶尸又被扶起来立到一边去了。
沈知离冲他压压手,笑道:“审时度势,是个聪明人,来来,坐下说话。”
那小修士看他一眼,又往一旁远离凶尸的地方靠了两步,这才委屈巴巴坐下。
沈知离问他:“他们既然让你帮忙,肯定不会什么都不说,你就说你知道的地方,怎么找你后面那个人?。”
小修士想了想,道:“他们就说要把逆……你们的动向告诉寒桐,让我在山底下等着,看见你们只管跟,在沿途留下记号,你们出了山我就不用管了。”
沈知离点一点头,又问:“你在哪里遇见的凶尸?”
他摇一摇头:“忽然就跟上来了,我也不知道在哪。”
沈知离挑了一下眉毛,转头去看一旁的虞厄:“我说魔尊大人,你一定有法子的对?”
虞厄没接话,手上印光一现,一股芒焰直接将那些凶尸烧成了齑粉。然后无端一阵清风,将那些齑粉吹得四散飞扬,可尚不待这一片粉尘落地,它们又忽的聚在一起,成了一道细线,浮在低空远远延伸开去。
虞厄这才淡声道:“跟着走就是了。”
三人跟着这条细线走了一阵子,七转八转到了树林深处,那道由齑粉化成的线停住便不再走了。
那些凶尸不可能是树上结出来的,也不是地下长出来的,这样也只能是有人在此处放了咒阵,传送符一样把这些凶尸给传过来了。
这样的话,周围山上也应该是有凶尸的。
三人翻了个山,果不其然,大老远就见周边一座矮山脚下横竖躺着几具尸体,里头有两个是面色乌青的凶尸,另外远处还有一个,看得出来是人,只不过四肢已经被拖得七零八落,模样惨不忍睹。
“好了,”沈知离一阵反胃,拉住一旁的年轻修士,道:“别再往前了,现在你差不多已经能认识到我救了你一命这一事实了。”
他顺了顺气,继续道:“现在轮到你怀着感激的心情跟我说说你的事情了,越详细越好,比如你是哪个门派的,为什么要来这里之类的。”
那小修士也被吓得够呛,脸色刷白,颤颤巍巍开口道:“我是跟着师父学的,不是什么门派,路过这里是因为我跟师父他走散了,我来找他。”
沈知离听这话不禁捏了捏眉心,问他:“那你不好好找你师父,在这里搀和人家别派的闲事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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