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虽然比刚刚的乌鸦更接近人形,但现在像是肉瘤的部位已经扩张到胸部,由十几个形状诡异的人头堆叠形成的上半身,如此惊悚的视觉效果叫人不寒而栗。
简直就是一只三D立体版的兄贵草泥马!
估计是羽毛全用在刚刚一个暴击上了,这只兄贵草泥马伸手一挥,手中直接出现两柄板斧,随意一运,便将一旁两支数围粗的主干齐齐截下。
一旁虞厄简洁明了一句话:“打板斧,别太过,让它过来。”
沈知离别无他选只能从命,接连几道印光打到那两柄板斧上,乒乒乓乓全被他隔开,几招过去,那血煞身形晃了晃,身上最大的那颗头忽然一声大吼,紧接着这只硕大无朋的兄贵草泥马便纵身一跃,朝着两人扑过去。
这一声大吼的阵势实在太过恢宏,沈知离微微一怔,正要捏诀用个更为厉害的招式,手却忽然被人按下了,紧接着他便见三道黑影犹如离弦之箭悄无声息从自己身旁掠了出去。
正中那血煞身上最大的三颗人头。
那三颗人头上血红的眼睛瞬间便黯淡下来,但远处的血煞却没像前几次一样再次幻化成烟幕。
沈知离这才明白鸦羽的作用。
立马,血煞的脚步便缓了下来,最终停在几丈开外。
虞厄道:“趁他身上其他人头尚未睁眼,继续,把它引过来,别下重手。”说罢退开几步,手上结印,身前咒阵暗红的荧光又亮了起来。
沈知离心领神会,起手又是几道印光,但那血煞此时却只是用板斧隔开,身子不再往前一步。
见状如此,沈知离立时便往树上一跃,几下到了血煞近前。
系统刚刚给过提示,是“声音”,这血煞身上最大的人头应当就相当于眼睛,现在他身上三颗人头全被击中,目不能视,面对攻击自然不敢轻易前进。
沈知离吸一口气,手上捏一道风咒,身边树叶便如同飓风来袭一般,疯狂晃动起来。
血煞微微将身子转向他,紧接着板斧便迎了上去,沈知离脚下踩着的粗枝应声而断!
沈知离闪身避开,跃出些许,故技重施,果不其然,血煞运着板斧缓步跟了上来。
然而几回之后,血煞却不再动弹,任沈知离在枝叶间造出怎样的声响,身形也不在转动,甚至就是印光打上去也不躲闪。
他在树上又折腾了好一阵子,却见那血煞胸口一阵波动,居然又生出一张脸来,脸上五官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明晰。
沈知离心道一声不好,这血煞现在距离咒阵一丈不到,一旦睁眼,这咒阵便要当场报废,可重招这家伙一碰就散,轻招又不在乎,眼看那张脸上眉眼明晰,沈知离急得几乎要在心里骂娘。
他开始狂敲系统:快!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展现的时候到了!!
系统回复:【现有一次情景推进特权,请确认是否使用。】
沈知离二话不说直接确认,就听耳边咔嚓一声脆响,他所在的那根粗枝连人带树干一同掉了下去,不偏不倚直接砸在那血煞身上,干脆利落就将他砸进了咒阵之中。
沈知离:“……如果刚刚我没记错,最初的设定是这东西像泥浆一样无视物理攻击。”
系统:【牛顿定律系统漏洞现已修复,非牛流体插件同步加载安装。】
沈知离:“……”
如果你早说,那不用情景推进我也能把他给推过去。
但无论如何血煞还是被解决了,沈知离从一堆枝叶之间挤出去,就见一群妖兵围在血煞周边,里面棕红色的的烟雾越缩越小,最后成了虞厄掌心一颗色泽和大小都跟葡萄很像的珠子。
虞厄手一挥不见了妖兵,往前走一步将珠子递给他,问道:“是去冥城还是去汇观山看看?”
刚刚头顶遮天蔽日的树干经过刚刚一番乱斗之后所剩无几,现在已然是月出时分,天穹夜色月光全部从头顶跌落下来,虞厄唇色本就浅淡,现在月光底下几乎可谓苍白。
沈知离心头动了动,伸手接了珠子顺便反手抓住那人的胳膊,开口道:“不行不行,累死了,你得让我歇一阵子再说。”
说着便拖着虞厄钻进一旁一处山洞里去。
这山洞还算深,里头从洞顶滴落的水形成几处小潭。沈知离用咒术生了一堆火,又从身上翻出沈安棠塞给自己的一块手帕递给虞厄。
末了才咳嗽一声,局促道:“你身上的伤……需要我帮忙么……”
虞厄看他一阵,勾着唇角笑一声:“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这方天空从来不会埋没星辰,若不曾被人所见,是因为不够耀眼。...
...
王爷,请用膳作者弦文案宫晓咏穿越了,带着爹娘留给自己的小别墅穿越了。别墅不产吃喝穿戴,电脑里却有一个神奇的即换网。工作是必须的,攒钱是一定的。身为几代名厨之后的宫晓咏被立志要成为恒朝第一个太监御厨。可惜那真不是他的梦想。再说,他是个假太监啊!这是一个会吃会喝会玩会乐,还文韬武略无一不精的王爷,被一个假太专题推荐弦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
心机爆表腹黑宠妻糙汉VS禁欲系扮猪吃老虎黑莲花,强取豪夺,青梅反目,救赎,追妻火葬场大学时,温以言是人人追逐的高岭之花贵公子,而我是软糯可人专门训练出来靠近豪门的小狐狸。我诱他,引他,却在他上钩的同时自己也深陷得无法自拔。多年后,他是被豪门扫地,死了父母的私生子,我是高贵矜持,被他哥哥温乘逸圈养起来的金丝雀。别过来,我是他用来捉你的网,情欲就是深渊,不要在错了!深渊下只有你,我怎么会不过去!...
公司会议上,莫清允当着所有高层不小心投影了家中的监控页面。视频中,她老公唐宴舟一身白色僧袍,手捻着檀香珠,坐在蒲团上清冷如佛。唯独破坏这画面的,是将头埋在唐宴舟双腿之间不停吞吐的那个女人。原本喧嚣的会议上,瞬间鸦雀无声。莫清允面不改色开完会议,转身递交去瑞士永居的申请。唐宴舟,这一次是我不要你了。莫清允回到别墅时,已经天色渐晚。她一推开禅房的门,就听到里面传来有节奏的木鱼声。宴舟,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