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佟明玉带着姐妹俩在娘家吃过午饭才回到肖家,打发俩个小姑娘回去休息之后,佟明玉一边忙着积攒了一天没有处理的事务,一边回想母亲关于带平安一起回苏州的提议,想来想去唯有长叹一声,以此稍稍疏解一下内心的郁闷。
“你这是怎么了?”已经站在妻子身后有一会,却没有被发现的肖敬康开口问。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都没有听到你进来的脚步声。”佟明玉回转过身对丈夫说道。
“你是不是应该先回答我的问话呀!”
命丫鬟们都退下去后,佟明玉对丈夫讲述起今天自己和母亲的谈话内容……
“说起来我们对女儿真是亏欠良多,从今往后,不仅要让阿俊学好武功保护妹妹,我们也要更加疼爱女儿才行。”肖敬康检讨道。
听到这样的言论佟明玉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一下,她非常想问问丈夫,你打算怎样更加疼爱女儿呢!是摘星星,还是够月亮啊!
肖将军知道孙女去了佟家,老对头佟尚书却没有在家的时候心情好极了。他突然生出了以后要派人监视佟尚书,他在家时不让孙女过去,专门等他不在时,才让孙女去佟家串门的心思。嗯,这个主意不错,值得一试!
“言哥走了这么久了,只送回来两封信,也不知道他在那边过得怎么样。”秦氏一心挂念儿子,区区的两封信,怎么能慰藉她对儿子的思念之情呢!
“刚刚两个月,你就已经收到两封信了,还不知足?”如果换成是别人,肖将军早训斥上了,此刻的他虽然语气平静,可大家还是能够听出来那隐含着的一丝丝的不耐烦。
儿子是送回来了两封信,第一封,描述了一下路上的所见所闻,然后话锋一转对平安说“因为是在路上,还没有到西北,所以有再多好玩,有趣的东西也不用买回来是不是?”
第二封信,只有寥寥几句话,已经到了目的地,一切都好,勿念。
有哪一封是写给自己这个做娘亲的,没有。哪怕单独提到几句也好,可被他单独提到的除了平安,再没有别人了。
“母亲,四弟很快就会写第三封信,第四封信的。”肖敬康安慰秦氏道。
“会吗?”短短的两个字有期盼、有渴望,儿子的信如果能再长一点,再厚一点就更好了。
“他现在刚到西北,大概会忙上一阵子,等到他不忙的时候,一定会写信给你的。”肖将军不忍心看老妻伤感,出言道。
“阿熠,今年秋天的乡试你准备的如何了。”肖将军转移话题道。
肖熠已经十七岁了,他不太喜欢读书,想尽早结束学业,找份事情做。对于这个决定肖敬康倒也不反对,可是当爹的要求他考取了进士功名才能开始做事。
为了早日脱离苦海,肖熠也是拼了,大半年以来已经不再呼朋唤友,四处游走,而是安下心来,准备考试。
“回祖父,孙儿准备的差不多了。”肖熠站起来躬身回答。
肖将军看着这个身形与自己很相似的孙子,满意地点点头,这孩子虽然长的和小儿子有几分相像,可是脾气、秉性、能力都比他四叔强,看来在教育孩子方面自己和老妻比起大儿子夫妻俩可差远了。
“你们的话说完了吗?我也有件事想和祖父商量商量。”肖缘努力争取着机会。
“如意有什么事情要与祖父说呀!”肖将军的神色马上来了一个反转,由威仪变得柔和,变化速度之快简直让人咂舌。
“外面春暖花开,风景很好,能不能送我……我和姐姐到山庄住一段日子呀!”人在肖家,心早已经跑出去的肖缘无限向往道。
“家里不好吗?如意又想丢下祖父了吗?”小孙女为什么总想往外跑,难道自己又要过上十天半个月看不见孙女的日子了吗?肖将军扮起可怜来。
“家里很好,可是在一个地方住久了难免想要换换地方的,您说是!”肖缘对着手指道。
“咱们明年再去外面玩好不好,到时候,祖父带着你们姐妹俩多走些地方,多玩些时候如何。”肖将军抛出极具诱惑力的条件,就希望小孙女可以等自己卸下重任的时候再来提这种要求。
“现在去,明年也去。”肖缘霸气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