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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营时,刘策带着病体,送我到城外。我笑他太有诚意。他却并未向我这般乐观。
“好兄弟,理应如此,况且那日他们的目标是你,所以你一定要提防着点。”
“好,有好兄弟这层情意就够了,即使是死我也不怕。”
“你必须好好的,等我回营好保护你。”
“保护我…那好,我等你回营,来保护我。”
我骑上疾风策马而行,心中拥有了一股暖流。他堂堂大将军,对我如此重情重义。这样的幸福,无以言表。
唉,要回军营了,要与刘策暂时离别,又要去面对冰块呆子了的那张脸了。他肯定亟不可待的在等着折磨我呢。不过被冰块焘折磨,总比这盛乐城来的光明磊落。
果然,没等我换好衣服,那呆子,便让人来催我了。我迅速穿上军衣,赶到他的帐内。
“三殿下您找我?”
他不说话。
不说话,让我来这里干嘛?我忍着心中的气火。“三殿下您找我?”
一支毛笔飞了过来,差点溅了我一身的墨。幸好我躲得快。
“现在能躲了?”他飞身一跃,满屋子的锦纸,然后我被这些锦纸迷的看不清楚他的身影,他一个箭步,将我逼的后退,我被他定在了地上。
“蠢货,这点身手都应付不了。”
我气呼呼的将他推开。“反正你是王子,你随便。”
“不思进取!张勇!过来。”
张勇从帐外赶了过来,先行礼。“殿下找我?”
“你负责花木津砍柴的事情,不将营外的那块木头砍完,不允许他吃饭。”
“殿下那棵大树…”
“怎么?不肯执行?。”
“不是,诺!”
哼!臭冰块!砍树就砍树,总比看着你那张冰块脸要好的多。不就是砍木头嘛!我特有志气的走出营帐,一点都没为自己求情。
可是当我看到那棵树时,我完全后悔了,甚至差点跪倒地上。这棵树比我们班刘胖子的腰都粗,有三尺八那么粗。长四米左右。冰块呆子!臭元焘,真是够缺德的,这么棵老的树,竟然毁到他手里了。
“花少将…请。”他,冰块呆子也真够聪明的,明知道张勇曾是我爹的部下,让他监视我,不等于让我爹监视我吗?我可不能让我爹失望。我拿起斧头,开始在这棵树上砍了起来。
一棵这么大的树,让我一天之内砍完,砍不完还不让吃饭。明摆着是不让我吃饭嘛。我边砍树,边嘀咕,我这手都被震酥了。砍了半天,树的五分之一都没有。
这棵树的木质太硬了,根本砍不动。他也真会选树,我是上辈子欠他的吗?越想越来气,又不能不砍…
正在此时,高广走了过来。
“这是谁啊?怎么沦落到砍木头的地步了?”完全是在说风凉话。
“你最好离我远点,否则我这手一滑,还真不知道会砍到哪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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