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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从真睡醒一觉,正趴在床上,翻着一本时尚杂志,欣赏上面千奇百怪的衣饰。
门铃突然响了,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刺耳。
霍阳看了看时间,眉峰处的不耐烦显而易见。
向从真疑惑:“霍星?还是霍文?”
霍阳:“无论是谁,我都不想理会。”
门铃以一种不急不缓的节奏响着,没有停止的迹象,也没有加快的趋势,就那么平缓的,持续的,扰着两人的耳膜。
向从真忍不住笑了,“老公,还是开门,外面的人这么执着,不开门的话,门铃一定会响到明天早上。”
霍阳不得不起身开门,“到底有完没完?大半夜想找死吗?”
对于不识时务的弟弟和妹妹,霍阳总是忍不住爆粗口,常常绷不住自己的高冷形象。
他以为,大半夜来打扰他们的,不是霍星就是霍文。
但是门外站着的不是霍星,也不是霍文,而是一个陌生的男孩儿。
他大概20多岁,个头很高,身形微瘦,长得很英气,不过面容微冷,一看就生人勿近。
听到霍阳不友好的语气,向良右眉一挑,嘴角一撇,用一种很清却很冷的语调调侃道:“脾气这么差?真真受得了?”
真真?霍阳心头一跳,有一种很不爽的感觉。
霍阳:“请问你是......”
他记性一向不错,不记得认识这么一个人。
向良哼笑:“未来姐夫,我叫向良。”
霍阳上下打量他,姓向?他家宝贝儿的家人?
未来姐夫?这小子模样不讨喜,不过很会说话。
霍阳让开门,让他进来。
向良倒也不客气,顺手将行李递给他,走了进来。
向良打量着宽敞的房间,啧啧两声,“真真这是傍大款了吗?”
霍阳黑线,这小子嘴真毒。
向从真从卧室出来,看到男孩儿差点跳起来,“从良,你怎么会来?”
向良三两步走上前,仗着身高优势,使劲儿揉搓她的头发,恶声恶气警告她,“真真,我说过,我已经改名叫向良了,下次给我记住,不要再叫从前的名字。”
从良从良,爸爸当初取名字的时候是希望他能善良,但是听起来却不是那么回事了。
同学们都拿他的名字开玩笑,用“什么时候从良”之类的问题打趣他。向良一气之下改了名字,去掉了“从”字,改为“向良”。
虽然在学校依然会被打趣成数学名字“向量”,不过比原来的名字好太多了。
霍阳看到向良竟敢抚摸他家宝贝儿的头发,手疾眼快地将向从真扯到了自己身边。
向良的手停在半空,目光瞥向霍阳,似乎有那么点不友好的火花冒出来。
向从真赶紧打圆场,两方安抚:“老公,没关系,我亲弟。弟弟,我记住了,以后不叫你从良了,那你也不能叫我真真了,要叫我姐姐。”
臭小子,我是你姐姐哎,你这威胁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原来是亲弟弟。
霍阳忍不住对两姐弟进行着对比。
向良长得很高,至少188以上,清俊冷酷,性格倨傲毒舌,眼神锐利强势。
向从真个头儿娇小,不过162左右,娇美柔和,性格迷迷糊糊,眼神柔和淡然。
无论是容貌,气质,还是性格,两姐弟都截然不同。
“弟弟?姐姐?”向良听了向从真的话,狭长的丹凤眼瞪大了些,不可思议地审视向从真。
她以前可从来不提“姐姐”“弟弟”呢。
向良跟向从真之间只差三岁。
小时候,向从真为了多吃好东西,少干活儿,坚决反对向良叫她姐姐,说她不要当姐姐,当姐姐总被要求让着弟弟,不好玩,还强迫他叫她真真。
而且,她也从来不叫他弟弟,大多数时候叫他臭小子,偶尔也叫他小良子。
向良左右打量着向从真,眼底深处的疑惑慢慢加深,“真真,你突然变了很多。”
上次打电话还大骂他“臭小子”呢。
难道是为了在自家男人面前保持美好形象才改口?
向良将目光移到霍阳身上,神情颇为挑剔,还带着点嫌弃。
长相,嗯,太惹眼,太优秀,招蜂引蝶,易惹桃花。
性格,嗯,拽拽的,酷酷的,无论怎么看都是一副不好相处的样子。
家境,嗯,住着别墅,好的过分了,跟向家相比,门不当户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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