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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那块蜂巢蜡立刻就在他手里碎了。
有点心虚。
没关系,碎了也一样能用对吧!
时间已然不早,等会他们还要逆流划回空心树那边,泽维尔点了个小火堆,烤化的蜂蜡快速往叶子之间的缝隙涂抹。
忙活了好一会儿,终于将空着的缝隙都填补上了,松松垮垮的叶子口袋也变得硬挺有型了起来。
泽维尔将背篓背上,重新灵活上树采蜜,不一会儿就采了满满一个背篓。
蜂蜜背篓+1。
换第二个,接着采。
蜂蜜背篓+1。
留下一部分作为蜜蜂们的食物,西里斯和泽维尔满载而归。
往回走的路途上天已经完全黑了,背上背着甜美的蜂蜜谁也不敢多停留上一会儿,借着西里斯身上微弱的光,他们快步回到小船旁。
泽维尔说:“你身上散发的光好像黯淡了。”
西里斯张开手指看:“是吗?好像是,之前我能看清楚一个臂展之内的距离,现在只能看自己的脚尖了。看来有空得再去一趟蘑菇洞窟。”
泽维尔:“蘑菇洞窟?”
西里斯:“就是我获得发光赐福的地方,那里住了一群会跑会叫的蘑菇,只要给大蘑菇发光果,它就会让你发光。”
泽维尔:“我在想如果我们两个都会发亮,那是不是晚上就会睡不着了。”
西里斯:“我们可以不睡在一起,分开睡,光芒就没有那么强烈。”
泽维尔立刻闭嘴。
昨天才刚修建的码头,今天就派上了用场。
下船后,那些荨麻皮被绑在栓船的麻绳上完全浸泡在水里,泡上至少一个星期才能捞起来分丝纺纱。
回到空心树旁,他们随便吃了点蘑菇肉汤作为晚餐,紧接着就是忙碌起一些手工活动。
去毛的鹿皮经过一天的时间已经晒干,摸起来有点硬邦邦的。
泽维尔将鹿皮收进空心树洞里,想要进行下一步的鞣制,还得下次打到猎物。
用动物油脂或者脑髓均匀涂抹在鹿皮上揉搓捶打,才能让皮软化。
收好了鹿皮,泽维尔坐在火堆旁边用匕首削一块木头。
“你是在做什么,在做织布机吗?”西里斯凑过来问。
“也不算是,我不是在做一台真正的织布机,而是在试着做一件简单的梭织工具。”泽维尔回答。
“梭织工具又是什么。”西里斯不懂就问。
“就是,我先来解释一下布是怎么织的。一匹布是由经线和纬线组成的,也就是两个不同方向的线条交叉在一起。梭织就是将一条经线不断穿梭在许多条纬线上的过程。”泽维尔说。
“噢,所以你在做一个编织用具,和织布机有什么区别。”西里斯继续问。
“结构没有那么复杂,我做的只是一件简单的编织工具,使用起来没有那么方便。”泽维尔回答。
“那什么时候能做好,我能帮什么忙。”西里斯问。
“帮我将木片都打磨光滑吧,等我做好手上的梭子,你就拿一小块鹿皮擦它。”泽维尔说。
“没问题!交给我吧!”西里斯说。
小老鼠在他们两个中间睡着了,蜷缩起来的样子看起来像是一堆真正的泥土,只不过会有细小的呼噜声和不断的起伏。
在橙黄色的火堆前,西里斯很认真地用一小块发硬的鹿皮仔细摩擦着粗糙的木梭子。
柔软额发随着低头的动作遮去了洁白的额头,睫毛也低垂,掩着那双仿佛可以洞悉一切的澄蓝眼睛,两瓣薄而淡的唇抿在一起,唇珠被压扁在下唇上,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认真劲儿。
泽维尔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被吸引过去,就像从前的每一次那样。
无论是从前的西里斯,还是现在的西里斯,都有一种能够将人深深吸进去的魔力。
“做好了吗?”西里斯抬起头,两双眼睛正正撞到了一起。
“还没有,我休息一会。”泽维尔睫毛微微颤了颤,有些不自在地挪开眼。
“看看我做得怎么样,我觉得它摸起来已经很光滑了。”西里斯随意点点头,将被摩擦得温热的梭子递给泽维尔。
“很好。”泽维尔摸了摸光滑的梭子。
“我不满意这个回答,重新回答,要更加详细具体。”西里斯看出了泽维尔的心不在焉。
“打磨得很仔细很光滑,没有扎手的木刺,在使用的时候不会将苎麻线勾得脱丝,你做得很好。”泽维尔端正态度,重新夸了一遍。
西里斯这才感觉到满意。
第二天一早,西里斯独自出门去找鼹鼠们换几个大陶罐来装蜂蜜,拿来交换的东西是几大块蜂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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