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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鸟的鼻子不灵也很正常吧。
“那洗衣液呢?洗衣液总对了吧。”向乌被捏着鼻尖,声音变得尖尖细细,把他自己逗乐了。
渠影说:“都不对。”
向乌脱开渠影的手,趴回去认真嗅闻。
他有点固执,也许是侦探的工作做久了,总喜欢找到正确答案。
他是为了满足求知欲,可渠影不大好受。
喜欢的人就坐在自己怀里,还在耳边轻轻地闻来闻去。自他死后,他还是第一次感觉耳畔这么烫,仿佛他还是个活人似的。
倘若向乌没有失明,便能看到眼前人脖颈耳后红了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如同抹开云霞,眉间眼梢的神情也变得柔软。
渠影明显感觉到向乌再往下坐就会发现什么,于是连忙拍拍向乌后背。
“好了好了,别猜了。”
向乌依旧执着,“香薰?空气清新剂?”
渠影不得不提前告诉他答案,“药材。”
“药材。”向乌愣愣地重复一遍,玩闹的动作立刻停下。
“药材,”他的表情又有些难过,“你一直在生病吗?”
渠影揉揉他脸颊,“没有。很久以前喝的药,比较特殊,留下了气味。”
“很久以前”这样的表述没能安慰到向乌。
用特殊的药材,应该是生了很严重的病吧。
“那现在呢?”向乌轻轻问。
“已经好了,早就好了。”渠影说。
药是向乌找来的,病也是向乌治好的,只是他不记得了。
渠影自幼身体不好,总缠绵病榻,几乎是药汤灌大的。
他常常觉得药材的味道不好闻,尤其是那种经久不衰的苦味,大概没什么人想要接近。
但向乌总贴在他身边。起先他以为向乌可能是不讨厌药味,毕竟天天煎药,大约也习惯了。
后来,他也不知道向乌究竟是不讨厌药,还是更喜欢他。
向乌含糊应了一声,窝回去嗅嗅,“香。”
渠影好笑地拍拍他发顶,“是不是饿了?”
“什么呀,”向乌扒拉他的手,“不是食物那种香,就是好闻,单纯的好闻。”
“你身上也有气味。”渠影说。
是树木草叶的清香,非常细微,如果两人之间不是现在这个距离,他肯定嗅不到。
向乌忙乱坐起来,尴尬地挠挠脸颊,“那个,我是不是好久没洗澡了?”
“没有,”渠影将人拉回来,“昨天晚上刚给你洗过。”
向乌先是松了口气,半晌才意识到不对。
“昨、昨、昨——”
他的脸顿时烧得通红,磕磕绊绊连完整的词都说不出来。
“昨天。”渠影好心替他说出来。
“洗……?”
“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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