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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已经没有人和他住同一个房间了。
现在却方便了向乌,睁大眼睛玩了半天,一点都不觉得眼睛酸涩。
渠影安静地看了一会儿。
他悄悄走进去,没有叫停向乌,而是自己进浴室换掉溅了一身血红的衣服。
再出来时,向乌发现他回来了。
“渠摄。”向乌依然用着礼貌的称呼,不好意思地叫他,“麻烦你了。”
渠影“嗯”了一声,“你房间里还有些积水没收拾干净。”
向乌连忙站起来,“我这就回去……”
肩头被渠影按住,他被迫坐回床上。
“明天再说,你今晚先睡这里。”渠影说。
“不好吧,”向乌惊愕的表情里有些许抗拒,“我睡这儿你睡哪?”
“……”渠影用沉默回答他。
向乌惊慌失措:“可是你床上只有一床被子。”
“……”
渠影打开衣柜,搬出另一床被子,扔在床上。
向乌看到他冷着一张脸,立刻从善如流地开始铺床。
人在屋檐下,还是得识相点。尤其是,这还是帮他修水管的恩人。
等他铺好床,渠影坐在右半边,拿起床头柜的书开始翻看。
向乌僵硬地坐下去,被子盖到腰间,一双腿怎么放怎么不对劲。
他没书可看,翻了半天手机,一条新消息都没有,只好在房间里四处乱瞟。
渠影房间的书桌很奇特,像一整个巨大的树桩改的,左半边是树干的形状,高处枝杈上缀着星星点点的白色小花,形态逼真。枝杈上有磨损,置着颜色各异的鸟窝,至于什么秋千吊环、藤球玩具,更是数不过来。
“你养鸟吗?”向乌不禁问。
渠影翻了一页书,“以前养。”
“以前?”向乌疑惑看他,“飞丢了吗?我看你这里没有鸟笼。”
渠影仍旧垂睫看着书,同时回道:“你不是很会推理?”
向乌盯着那些小鸟玩具想了想。
“它应该挺乖的,不会乱飞。”
不然主人也不会在房间里到处摆玩具。要知道小鸟乱飞,不小心撞到什么,特别容易受伤。
这只鸟要么是听话,要么是聪明。
“什么品种?”向乌问。
渠影总算抬眼看他,“推理不出来?”
“信息不够那叫瞎猜。”向乌说。
“你的推理和瞎猜没区别。”渠影回他。
“喂。”向乌瞪他一眼,扭过头去仔细想。
他想了好半天,犹豫地低声说:“该不会……去世了吧?”
“嗯。”渠影应声。
向乌歉疚道:“对不起啊。”
他没由来地感到难过。
他想,那只鸟也许是渠影和前男友一起养的小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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