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哪里好?”细细打量位置,顾斐不得不认真起来。
“在你喜欢的位置。”
“我哪有喜欢的位置?”顾斐红着脸小声嘟囔,她的耳洞是在右侧,而他要打的耳洞是在左侧,到底什么意思?
“开始啦?”顾斐研究好仪器,查看好位置,然后闭着眼睛摁了下去——
“好了。”聂风好笑地拍拍顾斐的手,自己动手处理消毒,然后拿起那颗黑曜石般的耳钉。
“做的不错。”说完这句,聂风便凑在顾斐脸颊吻了一下,手里的相机咔嚓完成了自拍。
黑曜石一般的耳钉跟聂风很配,顾斐想。
“这是你在我身上留下的痕迹,到时候不要不认账。”仔细地将照片收藏好,聂风对着瞪大猫眼,才反应过来发生什么的顾斐笑着说道。
他突然猛地再次靠近顾斐,“银白和黑色很配,不是么?”
他声音和低,但是顾斐却不敢细瞧,她甚至在他的眼中无处遁逃。
“很配。”顾斐傻傻地回答,可是照片呢?
……她到底没敢要。
聂风起身拍拍顾斐的脑袋:“乖,换好衣服带你去树屋看飞鸟。”
郊区,树屋。
“害怕么,害怕的话一会手给我。”聂风扭头对顾斐伸手笑道,他换了一身深灰色运动装,更显腿长摇身挺直。
顾斐揪着管家给自己准备的白色运动装,再次抬头看向眼前高大的树屋。
她不是上不去,不过要想衣服还完好,不被蹭花,却又不得不寻求聂风的帮助。
此时黄昏,万鸟正准备归巢,如果不快点,恐怕白舅舅布置的作业就完成不了。
想清楚这些,顾斐把手交到了聂风手上。
他手心温热,跟她的冰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人心都跟着熨帖了。
“等我拉你上去。”聂风拍拍大树,轻轻一跃攀住一根相对粗壮的树枝,灵巧的一翻便稳稳地站在了树枝上。
顾斐:……完全没反应过来。
“这边,顾斐。”似乎顾斐眼中的震惊愉悦了他,黄昏的阳光中,聂风笑的格外舒畅。
顾斐也忍不住笑了起来,顺着聂风指使的方向转过去,才发现树后还有简单的梯子。
可是两个梯节间隔很大,难怪聂风要先上去再拉她。
在聂风的帮助下,顾斐艰难的上了树屋,倒是没有弄脏衣服。
“为什么梯子会这样?”问出这句话来,顾斐才发现这句话有责怪的意思,想要收回却没有可能了。
“因为,我想拉你上来啊。”聂风依旧笑着,恍若不自觉的说。
顾斐:……哼,坏人。
哼哼,顾斐扭头朝西山看去。
这一看便呆住了。
“漂亮么?”聂风从顾斐身后拥住她,山林傍晚时分便开始变凉,顾斐又一向体寒。
顾斐傻傻的点头。
她们呆的是一棵古树,不单纯树干粗壮,在一群树里更是显得高挑。所以越过千万颗树,顾斐能毫无障碍地看到霞光掩映下的落日,还有薄雾般飘忽的飞鸟群。
“好美。”顾斐回头。
却对上一双黑到极致的眸子,在黄昏的光线里熠熠生辉,格外夺目。
这一刻,顾斐发现,聂风的五官似乎也融化在了黄昏的光线里。
“这么专注地看着我,有没有爱上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墨善安作为一个现代公民,从名字就知道他父母想让他成为一个平安长大善良的人,可本人却是跟名字相反街头一霸。墨善安自认为他不是一个杀人放火的人恶人,最多是小偷小摸,他一个月里做过最缺德的事,也就是骗了隔壁幼儿园小朋友的一根棒棒糖,可为什么老天让他重生在一个鸟不拉屎,鸡不生蛋的地方!!握草,,这是什么地方!??墨善安...
云非渺做了个梦,梦到自己的未婚夫是主角受的舔狗,而他是未婚夫这条舔狗的舔狗!继续舔下去的话,他不仅会死在未婚夫手里,灵根还会被那渣男挖出来送给主角受吸收升级,甚至整个家族都会在那群舔狗的算计下破灭。云非渺害怕极了,醒来后就立马退婚,搬进了另一个炮灰的寝室里。同是话本炮灰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啊!咦?等等!怎么没人告诉他...
...
二本大学制药专业毕业优秀生获得祖上遗失的奇书之一药经,从此踏上逍遥之路。...
天才设计师是一个孤芳自赏的疯子,当他进入惊悚游戏终端的那一刻,便注定了结局。以生命为代价通关各种有bug的次品惊悚游戏,起初众多虚拟玩家以为他又是一个被系统坑过来的倒霉蛋,是即将被压榨的小可怜。后来才发现,疯子的到来是为了他的玫瑰。系统终端每一个惊悚游戏背后,都隐藏了一个永不见天日的游戏彩蛋,那是疯子的爱人。如...
婚纱照。可明明当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