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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岚没搭理她,在镜头前,跳起这支舞。
她着一条阔腿裤,机械动作起,裤腿儿翻飞,与紧身吊带下徜徉肆意的两只手臂揉粹成森森细细的美感。如瀑长发被极致舞姿兀自拉长,甩洒间似乎有鲁本斯夸张的风格,意兴阑珊的成熟感似乎也在她的动作下迸发出一棱喧嚣。
风从窗户往里灌,空气中裹狭着焦虑,焦虑的是心中有愧的人。
窗外,车如流水马如龙,窗内,有人起舞弄灯影。
那人具精致面容,傲人身段,一双眼睛似笑非笑,看起来单薄,然,浅尝辄止却品不到她的韵味,得慢慢来,细细品。待你回神,已然深陷。
曲终,舞毕。
众媒体抚胸顺气,又岚的舞,柔时,如细水涓滴,看似不动声色,实则震撼,不寻常之至。刚时,豪迈、不迫、兀傲,舞者心潮澎湃,观者血液沸腾。
本以为在传统舞蹈中才能见识到的肢体美感,竟然在又岚身上看到了,除却那种雅致动人,还有一种扑面而来的气魄,令人身心悚动,难以自持。
除了边卉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余下人都还未从享受中抽身出来。
又岚打破阒静,“边卉编舞风格以popping为主,而我的作品向来是根本曲风变换,深入对音乐的理解,再揉粹众多舞种。”
边卉语气变冲,“你别在这儿避重就轻,找你是问你抄袭的事儿。”
又岚不理她,接着对镜头说:“相信专业人士会给出一个专业判断。TheBlue正在起步阶段,我不小心呵护,反倒以身犯险、自断前程,说得过去吗?”
记者又问了:“那你又怎么解释此次抄袭事件?”
又岚看边卉一眼,“你这个问题,应该问边卉。”
镜头转过去,边卉神色如初,但翕动的睫毛还是暴露了她的紧张,“真是可笑,听你的意思,倒是我抄你了,证据呢?”
又岚:“刚才那支舞,就是证据。”
边卉笑出声,“我也会。”
话说完,她也独舞一支,比起又岚,相差甚远,
肖咪咪在一边儿嘲笑她,“高下立见。”
边卉眼神发飘,随即说道:“你轻轻松松拿走我的心血,不付出任何劳动过程,当然有时间加工打磨,修缮细节,由此,呈现给人的作品,就好像是略高一筹,大家做过比较都会站在你那一头,从而忽略这份心血的本来拥有者。”
又岚:“那你又如何证明这份心血是你的?”
边卉:“我比你先发布,这就是证明。”
又岚:“我在创作过程中并没有要求绝对保密,所以进出我工作室的人十之八-九见过这支舞,你应该保证不了这其中没有你的间谍?”
边卉:“说到间谍,我倒要问问你了,为什么UIN的舞者会跟你的好闺蜜左晴关系这么密切,天天聊微信,打电话,也不知道有什么可说的。”
又岚:“说你是小三啊。”
边卉瞪过去,理智全无,“你说什么!”
又岚:“别太激动,你介入我与曲异之间,已经是圈内外人尽皆知的事儿了。”
边卉:“你放屁!”
又岚:“我放的屁你都上赶着闻,你对我可真是真爱。”
众媒体炸了,人手一只话筒杵上来,后头的围观群众也开始议论纷纷。
边卉气不打一处来,调整两下呼吸,又回到抄袭问题上,“你别想转移话题。”
又岚没想转移话题,刚要说话,有个声音抢先一步,“我们不需要转移话题。”
她闻声看去,只见修戎款款而来,那张俊脸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在咫尺时,她才发现,日日黄粱夜夜梦,思念溢漫太古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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