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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抽烟看见一挺漂亮的女人站路边,衣着规矩,模样乖巧,没妆,发型也随意,猜测是想尝试夜场生活的白领,就好心领她进来,谁知道脑子不好使!?
“大姐,别说我们欺负你,提前说好了,可伶不止拿过艺术大赛的奖项,还凭借两支编舞在韩国CD创下了9.78的高分,CD那些招牌可没有过这样的成绩。”
“对啊对啊,大姐别自取其辱了,万一被谁拍下发到网上……”
“哈,别这么说,大姐可能是被甩了,伤心过度,正愁找不到南墙往上撞呢。”
……
几个小孩儿你一言我一语,又岚始终面不改色,等着可伶的赌注。
可伶看又岚实在坚持,就把决定权给了她,“你说。”
又岚:“你输了,跟我走。”
又是一阵哄笑。
可伶在人群里笑声最大,笑够了,看向她,“没问题。”
又岚站起身来,伸手迎向舞台。
可伶撑着桌子,跳下来,走向人群,登上舞台。
又岚紧随其后,站上她的斜对角位置。
舞池起哄的人欢呼了两嗓子,然后无一例外的把脸扭向了可伶那方,又岚的观众只有一个霍柏居,还有两个DJ,一个MC。
目前DJ是Superbee、Blaut的《冷水浴池里的鲨鱼》,没有前奏,曲风比较可爱,即使是加了Loop、鼓点、环境音效的remix版本,也保留了可爱成分。
霍柏居说混音的节奏对可伶来说毫无难度,可对又岚来说,亦然。
又岚踏着鼓点很随意的晃着双臂,眼睛一直在可伶身上,看她如此卖力,以及她不时投过来的炫耀眼神,眉梢微扬。
第一个副歌结束之后,又岚晃了晃肩膀,给了台下霍柏居一个放心的笑容。
霍柏居见她还能笑出来,还笑的那么荡漾,突然怀疑起她的酒量,不会是刚才两杯蓝焰劲儿大了?
他活了19年,头一回这么被动,说的话还不如放屁的动静大,两个女人没一个把他当回事儿的,完全不顾闹得不可开交,三人会有多丢人现眼。
以前可伶也能闹,但多少还会听他两句话,也不知道今儿是怎么了,逆鳞上身一样,好话歹话都不管用了。
他看过去,人已经使出了百分之百的劲头,场子也因她更热了,再看看这头,算了,还是不看了,除了他自己,没别人。
思来想去,他登上又岚台子,搂住她的腰:“你一人不行。”
又岚笑,没吭声。
对面的可伶冲又岚比出一根中指,紧接着拇指向下,□□裸的鄙视过后,从容熟稔的踏着鼓点舞动四肢,旋风般几度疾转,动作有力,花样多又新。
几番下来,形舒意广,自成一派,确实有点能耐。
高-潮过后,可伶又朝又岚一看,一如既往的鄙视。
又岚微微笑,扶着霍柏居,指尖划过脖颈,明显感受他的寒颤,随后闪身到他面前,双手向后,顺着他脊梁滑下,左脚脚尖抵台,在两个节点内准确画一个弧,手撑他肩膀,待重量平衡,身体化蛇妖娆下蹲。
可伶在一瞬间,有些傻眼。
又岚像一只孤雀,悲怆又俱是骄傲,在她的舞步中,多是HipHop、Popping,虽然复杂程度不高,但被她融会贯通,好比一江东流春水,规矩又尽是爆发力。
人群渐渐分散开来,看多了可伶炫技,他们似乎更喜欢又岚这样把惊喜藏缀在不经意间。可怜当然不爽,但又不得不承认,就目前来看,又岚高她一筹。
曲终换DJ,眼看台前观众,结果不言而喻。
霍柏居惊呆了,直到一行人出来,他仍是目瞪口呆。
可伶认赌服输,在朋友面前一丝败者窘迫都没有,相当输得起,“我跟你走行,但你得告诉我,你是谁。”
又岚掏包儿,掏到一半想起自己还没名片,“有手机吗?”
可伶狐疑着把手机掏给她。
又岚输入自己的手机号码,打通,给她备注上,还给她,“过两天打给你。”看霍柏居一眼,微笑,“还有你,到时候一起来。”
说完话,她上了车,走了。
可伶看着她的车影消失不见,惊讶了一下,再看她备注的‘又岚’两字,惊讶起来没完了,“卧槽!又岚?!不是?我竟然没认出来?!”
霍柏居也惊讶了,“又岚?真的假的?又岚……回国了?!”
“哎呦我去——鼻祖啊——刚才应该要个签名的——”
“可伶,她让你跟她走,是不是说,她收你为徒了?”
“啊啊啊啊啊——可伶你可以进UIN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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