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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我们的琥珀酒,其他国家酿得出来吗?”
“它的成本我也说过,并不高,但它却可以卖出十分可观的价格。”
加文目光一闪,就像魔鬼果,因为魔鬼果在雾锁王国到处都是,对雾锁王国来说,它就算再好,因为不具备独一性,它也卖不出价格,但它对其他王国来说却具有独一性,能对其他王国卖出难以想象的高价。
周伶:“我们的商品无比的好,又具备独一性,不怕被人抢了生意或者比价,那么我们何愁卖不出去?反而我们限制数量,让它变得难以获取,就能一直维持它的高价,那时他们担心的不是价格问题,而是担心他们买不到。”
“所以有时候不急着将商品卖出去,才是维持利益的手段。”
加文若有所思:“可是各国并不和我们通商,我们的商品想要销往各国太困难了。”
周伶点点头:“这的确是个问题,但若真的完全禁止通商,我们又是如何买到吉普拉德的美酒的呢?”
各国对瓦尔依塔的禁商令的确十分严格,但吉普拉德是个例外,毕竟瓦尔依塔曾经帮助过吉普拉德击退了瘟疫之境的入侵,他们的和平有瓦尔依塔的大功劳在。
这就导致了现在的情况,吉普拉德虽然遵守人类联盟定下的对魔国禁商的法令,但私下里还是有渠道将酒卖给雾锁魔国,这可是一笔相当大的收入。
周伶:“听说吉普拉德的使团来了我们瓦尔依塔?”
这并非什么秘密,时有听到人讨论。
周伶:“这其实就是很好的一个突破口。”
“将酒卖给吉普拉德,让吉普拉德的使团来做这一个中间商,他们又可以将酒卖给人类联盟的其他国度,这是生意,只要他们看到其中的利润,且利润可观,他们很难拒绝。”
“说不定借此能打通和吉普拉德的商贸之路,即便不能,通过以往的特殊渠道,我们依旧能将酒售卖出去,只不过变成了以前我们从他们那买酒,现在他们从我们这里买酒而已。”
加文在想其中的可行性:“吉普拉德使团的人真的会心动?”
周伶一笑:“财帛动人,除了我这样钱多得数不过来的,又有谁会嫌弃赚的钱多?”
加文也体验了一把仇富的感觉,他觉得他们殿下对亚历克斯的惩罚太轻了,看看,一点都不知悔改,他们在谈怎么赚钱,亚历克斯非得说他钱多得用不完。
周伶:“我这有一个有趣的心理考验问题,我们若是立下合同,只对吉普拉德开放有限的中间商名额,他们会怎么选?”
“是他们看着别人赚钱,还是由他们自己的家族来赚这笔钱。”
“你说他们的答案会不会特别有趣。”
加文:“……”
亚历克斯这个黑心肝,这绝对是世界上最折磨人的拷问,每一分钟都在承受金钱的审判。
金钱可是比魔鬼都可怕的东西,他作为梅森的学生最清楚不过,亚历克斯在利用金钱审批人性。
加文离开后,第一时间去了他的老师梅森那里。
梅森训斥了一番:“没听说不能和亚历克斯喝酒?”
加文认真认错,都怪那酒太香了,他没忍住就喝下去了,糊里糊涂还被上了一课。
梅森:“亚历克斯在商业上的确有些偏门之才,那些方法里面全是商人的狡诈和算计。”
“他和你说这些,其实是想让你转告给我或者转告给圣切斯殿下。”
“作为瓦尔依塔的大臣,怎能用狡诈之态去试探人心。”
加文赶紧道:“老师说得是。”
梅森叹了一口气:“作为大臣,自然不能以狡诈为本,这样只会落得个人人担心受怕,不被信任的结果,就像奸臣波多,最终成了戏剧中奸佞的代表,但作为商人可以,也只有这样,才能将商品的价值完全体现出来,让价值达到最大化。”
“走吧,去见见圣切斯殿下。”
“亚历克斯和我们殿下的结盟,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坚固,难怪他要嘲讽殿下,难怪他每日穿着那身大红袍,他要伪装成波多的狡诈,以无人怀疑的对抗之姿帮助殿下,这样才不会有那么多人跳出来阻止他。”
圣切斯和梅森还有加文会面后,手指不断地敲击桌面:“他为何要帮我?”
这个问题从亚历克斯不顾家族利益献出魔鬼果的经济效益,用琥珀酒帮他整顿酒业他就在思考。
梅森和加文不知道,他和亚历克斯根本没什么坚固的结盟,他的银手镯也不是这个原因落在亚历克斯手上的。
那他为何要做这些?
一个不认识的人突然做这些,必有图谋。
但以亚历克斯什么都不缺的情况来看,他根本不可能图什么,甚至圣切斯觉得亚历克斯根本没必要来瓦尔依塔城,待在提弗林城当他的“土皇帝”不是更加的顺心得意。
无论如何,到了晚上,圣切斯准备去见一见吉普拉德的使团,因为这些人白天都在罹难者孤儿院,只有晚上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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