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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伶嘴角上扬,他还以为对方深沉的脸不会有其他表情。
圣切斯实在没忍住:“一个白雾级别的秘法师,随意使用超秘器不觉得头晕?”
他是真担心对方再敢用他的超秘器咬蚊子,他忍不住抽晕对方。
说实话,周伶的确感觉脑袋晕乎乎的,如果说他的第三视觉在消耗脑海里的白雾时有一个过程,那么这银镯几乎是瞬间抽去他脑海中的白雾。
周伶暗自记下,白雾秘法师,超秘器等他不可能了解到的知识点。
果然,和一个真正的秘法师接触,比自己独自摸索收益快太多了。
周伶揉了揉太阳穴,然后道:“最后一个问题,筹金多少。”
说完赶紧加了一句:“你知道的,不过是“秘物”黑市,我一个人也可以去。”
圣切斯点点头:“说得不错,只是去过之后被人打破了头。”
周伶眼睛都眯了一下,这人私下调查过自己。
这么短的时间,对方不可能去遥远的提弗林城查亚历克斯的过去,也就是说他知道得最多的只有亚历克斯到瓦尔依塔后的事情。
感谢这个世界没有网络,没有飞机和高铁。
而亚历克斯这虚伪的小子到瓦尔依塔后的经历,全是他为了维持体面编织的一个又一个完全不像话的谎言。
圣切斯开了一个价:“这个价绝对辱没不了你的身份,来自提弗林的金公鸡,你应该知道我愿意和你交易而不是将你直接拿去领取奖励的原因,比起后者,你……更值钱。”
周伶突然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这个价位对虚伪谎言中的亚历克斯的确不值一提,甚至对方还有长期合作的意愿。
但对现实的周伶来说,妈的,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
这得买多少麦子和奶酪了。
但如果因为“这一点钱”拒绝,那些谎言都将被戳破,一个全是谎言的贵族,对他以后的戏剧事业可不是一件好事,而且对方要是知道他没钱,说不定直接拿他去领取奖励了,而他将被绞死。
周伶:“的确是一个公道的价格。”
说话的时候心都在滴血。
只有想办法多排演点戏剧赚钱还债,而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亚历克斯身上看不见的危机,钱……可以慢慢赚,命只有一条。
周伶用褐色的袍子罩住头,开始下楼,他怕对方看到他因为贫穷而极度扭曲的表情。
这褐色袍子是亚历克斯偷偷打工时的装束,亚历克斯打工时是真的会蒙面,虚荣高于一切。
周伶他们悄然从孤儿院的后门出去。
没有点灯,仅有的月光将两道人影拉得老长。
圣切斯看着前面的亚历克斯,突然开口道:
“提弗林的金公鸡,我十分好奇,像你这般富足生活的贵族,为何要冒着风险成为见不得光的秘法师?”
他们瓦尔依塔广场上,绞死的“巫师”还少吗?那血淋淋的尸体还不能震慑住他们对黑暗的向往?
因为不允许平民,贵族公开讨论秘法师相关的一切,但秘法师又经常作案犯罪,所以将这些异常现象全部归罪于邪恶的“巫师”,这就是大部分人对这个世界非正常力量的理解。
周伶其实十分理解瓦尔依塔为何严厉打击这些超凡力量者,也就是秘法师。
比如他身边这个背律者阿切的能力,任何墙壁对他来说就如同水一样柔软,他去当一个暗杀者或者打手小偷等,绝对是一个完美犯罪者。
生活的窘迫等,促使这些拥有常人所不能及能力的秘法师去犯罪的诱惑太大了。
虽然见不得光,虽然以后只能行走在黑暗中,但生存,财富,甚至权势,总会让人铤而走险。
周伶倒并非一定要成为秘法师如果能确保生活稳定的话,但他这不是稀里糊涂已经是了。
对于生活富足,身份显赫的“亚历克斯”,的确没有铤而走险的理由,所以阿切的疑惑周伶也理解。
周伶答道:“你不懂,太过富有的时候,总会想找点有趣或者刺激的乐子。”
你这个赚黑钱的穷鬼,富人精神层面的追求你怎么懂。
圣切斯脸都黑了:等吉普拉德使团的事情结束,他就将这小子抓起来,他真给这小子找点有趣又刺激的乐子。
第13章第三只眼
瓦尔依塔的夜晚,除了吹过的风,还有流浪汉抢劫的声音。
若想见识什么是罪恶,那么请在晚上出门,当然他们不敢抢开着蒸汽汽车的贵族或者成群结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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