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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渊看着崽崽们的互动,忍不住想笑。
担心家里的两崽睡醒找不到大人,两人很快告别虎蔓和黑白他们,匆匆回了家。
好在两只崽崽还蹬着腿儿睡得正香,南渊给他们掖了掖被蹬飞的被角,又从储物间掏出一把羽毛,研究怎么制作羽毛笔。
之前他就用锅底灰做出了墨水和毛笔。
但连他自己的毛笔字都写得跟狗爬似的,要教别人写简直是误人子弟。
也不可能用炭条和粉笔在纸上写字,只能试着借鉴西方国家的羽毛笔。
他用细竹签把羽毛梗中间掏空,末端削尖充作笔尖,往里头灌了点墨水,然后在刚刚拿回来的纸张上书写。
结果刚灌进去的墨水就顺着没封口的中空毛梗流了出来,纸上晕出一大团墨迹。
南渊:……
接着又尝试了好几种办法,最后发现,羽毛笔似乎只能蘸一下墨水写几个字,接着再蘸。
这样也不是不行,就是灰羽鸡的羽毛最大的也只有鸡毛大小,拿在手里需要很小心才能握住,没一会儿手指就酸得不行了。
无奈,南渊只能祭出自己的珍藏。
之前银野给他做羽冠时还剩下几根红雀羽毛,南渊一直没舍得扔,找了个小花瓶插在里头当摆件。
红雀羽毛的毛梗比签字笔的笔芯还要粗一些,用来做羽毛笔正好。
但他也只舍得给自己做了一支,之后学堂要批量制作羽毛笔,再让兽人去猎些其他大型鸟类来。
好在雨季的鸟类为了不打湿身上的羽毛,要么飞得很低,要么窝在林子里不怎么动弹。
都不用出动狩猎队,巡逻队没两天就带回了几只黑色的大鸟,拔下来的翅羽足够学堂用好一阵子了。
有了纸和笔,学堂的教学质量直线上升,崽崽们也多了一项噩梦——作业。
以往在课堂上学会的字,下去练习全凭自觉,如今却必须上交作业,没交作业或是作业没写完的,中午的小点心就没了。
崽崽们一片哀嚎,老师们得意勾唇。
把伴侣丢在家里带崽,自己出来上班的南老师推了推鼻梁上莫须有的眼镜,笑得狡黠。
自己淋过雨,必然要撕烂别崽的伞!
没给他们一人发一本《三年高考五年模拟》已经是这个时代最大的福利了。
这天,南渊下课之后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待在办公室继续默写自己从前学过的小学数学,准备整理出两本教科书来,免得每次上课都只能想到哪里教到哪里。
花猫就在这时兴冲冲地跑来,向南渊展示自己最近忙活许久的成果。
“南渊,你看,这毛线怎么样?我试过了要用很大的力气才能扯断!”
去年从红叶部落带回来的咩咩兽最后只养活了五头,好在有两头公的,三头母的,繁殖有望,南渊特地让人修了新的兽舍把它们养了起来。
花季的时候,他抄着角刀把那几头明显长大了不少的咩咩兽给剃了个精光,得了两筐羊毛。
那点儿羊毛不多,正好拿给花猫练手,研究研究怎么搓毛线,如今终于有了成果。
南渊接过花猫手里雪白的线团,拉着线头解了一小截毛线出来,手里的羊毛线粗细均匀,手拉不断,和从前见过的毛线相差无几。
“嗯,可以,你怎么弄出来的?”
花猫得意的叉着腰,滔滔不绝的说:“我让阿父给我做了两把刷子,把毛刷顺,还有一个小锤子,把线头缠在上面,一边搓一边转吧啦吧啦……”
南渊看着他发光的双眼,忍不住有些惊讶,没想到不用任何人指点,花猫就能自己研究出毛刷和纺锤。
“太厉害了你!”南渊真心实意的竖起大拇指夸赞道。
“那是!我可是咱们部落第三能干的亚兽人!”花猫得意的挺了挺胸膛。
“第三,不是第二吗?”南渊好奇看过去,花猫一直谦虚的把他排在前面,自称第二,怎么现在排名掉到第三去了?
“现在第二是阿霜,他可能干了!”提起那个靠一己之力养活全家的阿霜,花猫心服口服的说。
确实,南渊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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