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尤其是劳作的时候身上还得穿着厚厚的兽皮衣,行动并不方便,让每一个动作都变得更加费力。
好在回到部落的时候,留守部落的兽人已经煮好了热腾腾的食物,一坐下就能喝到缓和的热汤。
崽崽们也很懂事的端来热水给大家泡一泡被寒风吹得通红的双手。
因为兽皮厚度的问题,他们做出来的手套并不是那种五指分明的薄布手套。
而是只分开了一个大拇指,剩下四指并在一起那种保暖手套,带上不方便做事,他们只能裸着手在寒风里劳作。
这样忙碌了两天,狐青的手上就又长起了冻疮。
“明天你就待在部落里,我去。”狐丘捏着伴侣红肿发紫的手,赤褐色的眉毛纠结在一起。
每个兽人都会轮到一天待在部落里保护幼崽,顺便也休息一下,第三天刚好轮到狐丘。
可狐青只是摇头,反手将伴侣的手握住,“没事,我把袖子拉长一点,遮住手背就好了。”
两口子拉扯了半天,狐丘最终还是拗不过倔强的伴侣,只能将他的手摁在热水里泡着,转身去找了生姜,准备给他涂一下。
“待会儿回去我找点兽皮,给你的衣服袖子接长一点。”
“好。”狐青没再和伴侣犟嘴,略显乖巧的点点头。
他的伴侣哪里都好,就是太爱操心了,恨不得什么事都不让他干。
可他也是一个强大的兽人,照顾家人,保护部落是他的职责。
十天之后。
山南部落周围多出一道蜿蜒的长龙,环绕着兽藤外圈将零星的几座房子和平台包围了起来。
因为挖冻土太困难的缘故,这条壕沟挖得不算很大,但足以困住只能算中小型野兽的獾兽了。
如果想要防住大型野兽,甚至是抱有敌意的坏兽人,只能等花季的时候再拓宽加固。
为了防止积雪落进去填平壕沟,兽人们还把挖出来的泥土在两边堆起高出地面许多的防雪墙。
这样既能防止被风吹斜的雪花落进壕沟里,也能遮挡一下野兽的视线。
当野兽爬过凸起的地面时,才会发现前面是一条深深的沟渠,也增加了它们掉进去的概率。
挖壕沟的时候,附近会残留许多兽人的气息,这段时间部落里难得平静。
除了还没挖到的地方偶尔能看到几头被兽藤抓住的獾兽外。
残留着兽人气息的地方几乎没有獾兽靠近过的痕迹。
等壕沟挖好,风雪掩盖了兽人劳作的痕迹和气息,第三天清晨,他们就在壕沟里发现了几头被冻得奄奄一息的獾兽。
甚至有两头直接冻死了,硬邦邦的蜷缩在壕沟底部,身侧竖直起来没被积雪掩盖的冻土上,全是凌乱的爪痕。
显然如南渊所料,獾兽根本刨不动这些坚硬的冻土,也爬不出比它们身长还要高出一半的沟壁。
这些恼人的獾兽,故意恐吓兽人养在角兽棚里的角兽,让它们受到惊吓逃出围栏,用这种聪明的方式获得了食物。
也因此丢掉了性命,同样成了兽人的食物。
如果它们就此逃跑,兽人也不会在寒酷的雪季里穷追猛打,事情或许会就此了结。
可獾兽太记仇了,还异常团结,兽人捕杀獾兽时只是逃脱了一头,就引来了无数獾兽的报复。
虽然没对山南部落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但南渊还是有些佩服这个族群。
团结一心的集体值得任何人敬佩,可惜它们用错了方式,还颠倒黑白。
野兽没有思考能力,它不知道自己去捕猎的角兽是他人圈养的,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错的。
但有的人明知是错,却还要嘴硬,甚至将自己放在受害者的立场上,企图道德绑架真正的受害者。
好在最终它们都会因此败落,毕竟被欺负的可是比它们强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的兽人。
——
獾兽到底还是很狡猾聪明的野兽,在前仆后继为山南部落提供了不少食物之后,终于明白这是一块难啃的骨头,渐渐放弃了报复。
山南部落也终于重归宁静,安静的等待着花季的到来。
雪季如同一头嘶吼的巨兽,盘踞在兽神大陆上将近一百个日落,收割了这片土地上无数的生灵。
而花季却集结着大陆上所有的生命,在它渐渐疲惫的时候冲破土壤。
它们用柔软却坚韧的嫩芽戳破它冰冷的身躯,为这片土地带来一丝温暖。
随着气温日益升高,厚厚的积雪逐渐融化,汇聚成涓涓细流融入沟渠和山溪之中,最终流向水的来处与归处——大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这方天空从来不会埋没星辰,若不曾被人所见,是因为不够耀眼。...
...
王爷,请用膳作者弦文案宫晓咏穿越了,带着爹娘留给自己的小别墅穿越了。别墅不产吃喝穿戴,电脑里却有一个神奇的即换网。工作是必须的,攒钱是一定的。身为几代名厨之后的宫晓咏被立志要成为恒朝第一个太监御厨。可惜那真不是他的梦想。再说,他是个假太监啊!这是一个会吃会喝会玩会乐,还文韬武略无一不精的王爷,被一个假太专题推荐弦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
心机爆表腹黑宠妻糙汉VS禁欲系扮猪吃老虎黑莲花,强取豪夺,青梅反目,救赎,追妻火葬场大学时,温以言是人人追逐的高岭之花贵公子,而我是软糯可人专门训练出来靠近豪门的小狐狸。我诱他,引他,却在他上钩的同时自己也深陷得无法自拔。多年后,他是被豪门扫地,死了父母的私生子,我是高贵矜持,被他哥哥温乘逸圈养起来的金丝雀。别过来,我是他用来捉你的网,情欲就是深渊,不要在错了!深渊下只有你,我怎么会不过去!...
公司会议上,莫清允当着所有高层不小心投影了家中的监控页面。视频中,她老公唐宴舟一身白色僧袍,手捻着檀香珠,坐在蒲团上清冷如佛。唯独破坏这画面的,是将头埋在唐宴舟双腿之间不停吞吐的那个女人。原本喧嚣的会议上,瞬间鸦雀无声。莫清允面不改色开完会议,转身递交去瑞士永居的申请。唐宴舟,这一次是我不要你了。莫清允回到别墅时,已经天色渐晚。她一推开禅房的门,就听到里面传来有节奏的木鱼声。宴舟,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