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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可以了,黑背你去吃饭,我和银野在这里封窑。”
黑背本想帮着封好窑再走,但她来回看了两眼气氛暧昧的两人,识趣的离开了。
临走时嘴角还挂着一抹意味明显的笑。
等两人合力把窑口封起来,天色也彻底黑了下来。
好在南渊留了烧红的木炭在外面,银野捡了一根没用完的木柴,在上头绑了些干草做成简易的火把。
两人就这么借着微弱的火光往回走。
等走到南渊家,将屋里照明的火堆点燃,银野这才起身准备回大房子。
他还没有求偶成功,不能住在这里。
“诶!”南渊轻声叫住银野。
“你和虎藤出门,要注意安全。”他低声说。
“好。”银野点点头,看着亚兽人透着担忧的脸,想了想,又问:“你喜欢晚霞的颜色吗?”
南渊有些疑惑,晚霞是什么颜色呢?
有时金,有时红,每一天的晚霞都不一样,但无疑都是好看的。
于是他点了点头,抬头略微仰视着银野,一双眼睛睁得溜圆,“喜欢吧,怎么了?”
房间里光线昏暗,亚兽人的瞳孔收缩成两个小黑点,金蓝两种颜色填满了眼眶,看起来懵懂又好看。
还带着一丝丝莫名地诱惑意味。
银野喉结动了动,低沉道:“草原上有一种奇怪的鸟,羽毛像晚霞一样漂亮,到时候我抓几只回来,给你做一顶新的羽冠。”
“羽冠?要那玩意儿干嘛?我平常又不带。”
想了想,去抓鸟总比去抓那些要命的大型野兽安全,南渊又赶紧改口:“也行,到时候咱们做几个彩毛毽子玩儿。”
“毽子是什么?”银野疑惑。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眼见为实,再怎么描述也只能凭空想象,南渊干脆卖了个关子。
银野没再追问,暗自下定决心,要多抓几只那种鸟。
羽冠是每个祭司都会拥有的东西,他希望他的祭司能拥有最漂亮的羽冠。
就算南渊说不需要,银野也想为他准备一个。
南渊原先那个灰羽鸡和花羽鸟毛做的羽冠不衬他白色的头发和皮肤。
石头火盆里的火堆突然发出一阵噼啪声,紧接着火光摇曳,屋子里变得忽明忽暗。
南渊双手拇指在食指关节处蹭了蹭。
忽然,他向前一步,环住了银野的腰,将侧脸埋在兽人颈窝处。
银野身上穿着一件兽皮坎肩,领口开得有些大,南渊大半张侧脸都贴在他颈侧的皮肤上,暖暖的,很舒服。
突如其来的拥抱让青年兽人脊背绷直,有些无措地抬起手,虚虚地环住亚兽人的腰。
那双手在空中顿了顿,才小心翼翼地落到实处,真正地搂住了南渊的腰。
好细。
“怎么了?”银野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轻柔。
尽管他对南渊说话的语气一向很轻,但这一次更多了几分旖旎。
南渊摇摇头,等于是侧脸在银野颈窝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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